白清雅俏臉嬌豔欲滴,纖纖玉手捂著嘴,明眸滿是不可遏制的驚喜,潔白的脖頸佈滿紅潮,就這麼痴痴地望著姬長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白姐,沒想到會是我吧?」姬長空得意的笑了笑,作怪的再一次變換了相貌,沙啞著聲音調笑。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作怪,白清雅當即薄怒微嗔,恨恨地說:「臭小子,連我也敢作弄了!」這麼說著,白清雅狠狠地在姬長空胸口捶了幾下,一下比一下用力。
被那白皙如玉的手兒捶在胸口,姬長空嘿嘿怪笑,「白姐,你倒是用些力氣啊,不痛不癢,沒勁!」
「你混蛋!」白清雅大為氣惱,咬牙用力狠狠地猛擊了他幾下。
「哎喲!」姬長空佯裝吃痛,齜牙咧嘴的輕呼一聲。
白清雅急忙收手,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又要人用力,又怕疼,真是的……」
看著她那嗔喜交加的嬌豔俏臉,姬長空忽然覺得這一趟前來天水城當真是一件極為正確的決定,哈哈笑了兩聲,姬長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本來就靠的極近,他這麼一緊逼,兩人間的距離驟然拉緊,白清雅眸子一亮,臉色卻忽然有些慌亂羞惱,眼見他堅實寬闊的胸口都要撞上自己飽滿豐挺的雙峰了,急急忙忙後退了一步,羞紅著臉罵道:「混小子,現在厲害了,就知道欺負姐姐了!哼!」
心中溢滿一種異樣的情愫,姬長空得意地望著俏臉紅透的白清雅,笑嘻嘻地說:「我怎麼敢?呵呵,能夠在這兒見到白姐,真好!」
心中一甜,白清雅抿嘴輕輕笑了笑,低著頭佯裝無意的問道:「好什麼?賀家、星石宗那兩個丫頭,不是天天都在往軒轅谷跑?哼,當我不知道,還有那個什麼聶若蘭,好像都在軒轅谷吧?」
「咦!」姬長空驚呼一聲,奇道:「白姐人在外地,怎地對軒轅谷的形勢這麼清楚?嘿嘿,難道白姐一直都在通過什麼途徑暗暗的觀察著我?哈哈,能讓白姐這麼惦記,小弟真是深感榮幸啊!」
「呸!誰惦記你了?不要臉的混小子!」白清雅一見自己說漏了嘴,臉蛋更紅了,仰頭哼哼道:「臭小子,剛剛你在那些人面前故意洗刷我是吧?還說,還說什麼就喜歡年齡小一點,不要臉!」
喜歡年齡小一點?白清雅忽然想起了什麼,心中一慌,黛眉微皺,暗道我似乎比他大一點啊,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白姐別生氣……」姬長空乾笑道。
開玩笑?這混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白清雅眉頭皺的更緊了,嘴角微崛,芳心想法更多了。
「咳咳咳……咳咳咳……」就在此時,外面遠遠傳來一聲劇烈的咳嗽聲,就聽慕容炎的聲音遠遠傳來:「白小姐,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正胡思亂想的白清雅俏臉驟然一變,忽然慌亂了起來,急忙對姬長空打眼色,示意他趕緊閉嘴,如今他和姬長空兩人同處一室,若是被慕容炎發現,這人指不定會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呢。
「慕容小子,我正和白小姐談事,你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不要打攪別人的清淨!」姬長空冷哼一聲,彷彿沒有看見白清雅的示意,揚聲高呼了一句。
門外慕容炎一聽到從白清雅的屋內突然傳來姬長空沙啞粗獷的聲音,彷彿被天雷擊中,臉色驟然一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怒之情。
他乃是慕容家三代最傑出的青年,在水雲國又是三大天才天士之一,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又對白清雅痴心一片,他屢次想要進入白清雅這間廂房都不行,沒有料到一個年齡又大相貌又醜的粗俗之輩,竟然初次見面就進了白清雅的廂房,這對慕容炎的刺激太大了。
「丁島主,真的是你?」慕容炎深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著臉想要確認一下。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