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深刻的察覺出來,就在那一道精神屏障之後,有著一股極為龐大的生命波動!從皇甫竹的帶來方向和前方宮殿的奢華來開,裡面待著的人,應該就是自己這一行要見的目標——皇甫月!
刺啦!
真實的玉帛撕裂聲,從前方宮殿內傳了出來,裡面那人佈置的精神屏障,竟然硬是被姬長空神魂所化的魔怪硬生生的撕裂開來,然後魔怪往前一衝,就看到了端坐在皇位之上的水雲國女皇皇甫月了。
皇甫月神情淡漠,鳳目中異光一閃而逝,伸手五指一彈,五道微光在前方閃電般劈來,直接將姬長空神魂化成的魔怪撕裂成五塊。
「好手段!」姬長空哈哈大笑,突然道:「久聞水雲國女皇乃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隔著一堵牆,裡面的皇甫月嘴角微動,威嚴的聲音從中緩緩傳來:「丁島主神魂奇妙無比,凝物之後還具有著凌厲的攻勢,果然不愧是東海的一島之主。」
「姑姑……」皇甫竹還未進去,聽到裡面傳來的皇甫月的聲音,驚喜地呼道。
「你退下吧,讓丁島主進來。」皇甫月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從裡面穿了出來。
皇甫竹神情一滯,然後暗暗朝著姬長空使了個眼色,這才恭敬道:「知道了。」話語一落,皇甫竹弓著身子,緩緩退走。
神魂重歸腦海,姬長空哈哈大笑著,昂首闊步地走入富麗堂皇的宮殿之內,仰頭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甫月,道:「參見水雲國女皇陛下!」
皇甫月揮了揮手,嘴角勾起一個頗為玩味的角度,道:「丁島主看似粗獷,心思可是細膩著呢。」
姬長空灑然一笑,知道剛剛自己神魂窺視皇宮的做法怕是被她察覺到了,臉上絲毫沒有尷尬之情,道:「女皇陛下恕罪,鄙人有個習慣,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會先將周邊的情況掌握在心底。」
「只有一切瞭然於心,才能夠隨機應變,將自己最大程度的保全起來。」皇甫月點了點頭,「這是高手的習慣,丁島主會這麼做,正是說明丁島主不但有著令人驚奇的境界,還有著與這個境界相當的閱歷和習性,也只有這樣的高手,才能夠在這個世間一直活下去。」
「這個世上,自以為天下無敵的高手,往往都會被人圍毆致死……」姬長空咧嘴一笑,視線在皇甫月身後的幽暗地方瞥了一眼,笑道:「女皇陛下,我可不想做這種高手。」
皇甫月聽他這麼一說,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似乎覺得這人有些趣味。
皇甫月長相稱不上絕美,相反,她相貌在女人之中只能夠算是普通,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但是她不論在那兒,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她永遠都會成為最大的焦點。
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因為她的氣勢!——那是天下間所有事都盡在掌握手中的從容不迫的氣勢!
在她沒有刻意釋放身上八卦天士獨有的強大氣勢的時候,她就跟給人一種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住她的奇妙感覺,當她有心將身上那一股多年養成的帝王之氣釋放出來的時候,則是會給人一種她可以改天換地睥睨天下的無雙王氣!
「你想要什麼?」皇甫月深深望著姬長空,過了一會兒突然說。
神色一怔,姬長空臉色有些古怪。
「像丁島主這種人物,如果不是有心來見我,小竹是如何也勸說不動的。」皇甫月淡淡一笑,「丁島主想來見我,自然是有事情想要和我談,不知道丁島主到底想談何事?呵呵,以丁島主的修為,世間權勢怕也看不上眼,所以我很好奇,好奇丁島主的目的。」
皇甫月在和他的交談中,至始至終都沒有稱呼自己為「本皇」或「朕」,彷彿只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修煉之士,如果不知知道她一心想要對付姬家,姬長空說不定還不相信她有著那麼大的野心和那麼小的氣量。
「和你們一樣,我也想讓軒轅谷滅!」姬長空嘴角滿是笑容,心裡面卻是暗自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