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留在府邸養傷的楚國的高手,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恢復之後,有一部分人又重新恢復了戰鬥力,他們本來還興致勃勃地準備參戰,卻被告知那些北蠻的人已經從連綿山脈之中逃了出去,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這個訊息一齣,留守在這兒的大楚國的高手,一個個驚喜之極,紛紛詢問詳細的細節。
府邸之中,一下子熱鬧了起來,那些參與此戰的大楚國的天士,繪聲繪色的描述在連綿山脈的經歷,突出了軒轅谷一行人的重要作用,尤其是提到了姬長空的毒要奇效。
那些大楚國人難得取得一場巨大的勝利,不厭其煩地在那兒一直囉嗦個沒玩。
楚雲龍興致極高,讓那些楚家的兒郎將獲勝的訊息放出去,將楚家最好的酒取出來,並且讓人置辦了一桌桌豐富美味的佳餚,以此來慰問得勝歸來的眾人。
水雲國的那些人,和軒轅谷的高手一樣,都根本不和這些大楚國的人客氣,將楚家珍藏的美酒喝了個底朝天,熱鬧地在那人交流著。
大楚國這邊的天士,刻意討好水雲國和軒轅谷這邊的好手,經過連綿山脈的並肩作戰之後,軒轅谷和水雲國的許多人,都對這些大楚國的天士沒有了敵意,加上這些大楚國的天士又是刻意地來討好他們,他們自然不會一直襬著臉。
這一場酒宴,可謂是賓至如歸,眾人都非常滿意。
姬長空只是應酬和楚雲龍的幾杯酒,就滿臉心思的走到了一邊,他心繫他外公的安危,來到這北安城之後發現沒有外公和厲恨天的訊息,這讓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古澹和厲恨天不在北安城,又不在天山,那就很有可能已經去了北蠻,如果他們真的去了北蠻,說不定雙方已經交手了,他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外公和厲恨天的訊息,即便是將伽羅他們趕出了連綿山脈,也讓他高興不起來。
一口火龍燒灌入腹中,感受著火龍燒的強勁火熱酒勁,姬長空眉頭深鎖,暗暗思量著自己要不要趁機去一趟北蠻,到那邊看看情況去。
「怎麼一個人躲著喝悶酒?」楚珊馨纖纖素手擰著一個酒瓶,滿臉紅暈,醉態可掬,悄悄在他身旁站定,明眸迷離地望著他,吐氣如蘭道。
皺了皺眉頭,姬長空瞥了楚珊馨一眼,道:「那邊太吵了,我想安靜安靜。」
「是呀,那邊的確太吵鬧了一點,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絕對頂不住那些北蠻人。」楚珊馨欣然一笑,舉著酒瓶朝著姬長空揚了揚,嬌聲道:「我們來幹一瓶!」
姬長空神色淡漠,將自己手中的火龍燒湊到嘴邊灌了幾口,旋即看著北方一言不發。
「咦!你喝的是什麼酒?好像很烈的樣子,能不能夠給我喝一口嚐嚐?」楚珊馨輕呼一聲,自然地來到了姬長空的身旁,好奇地看著姬長空手中持有的火龍燒的酒瓶。
楚家拿出來的酒,酒瓶是橢圓形的,而盛放火龍燒的是小酒罈,明顯不一樣。
姬長空神色微怔,奇怪地看了楚珊馨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道:「拿去吧。」
「咕嚨!咕嚨!」
出乎他意料之外,楚珊馨一從姬長空手中接過那酒罈,沒有避嫌,竟然直接對著姬長空喝過的酒罈大口喝了起來,根本沒有像姬長空想的那樣,重新利用容器盛放。
姬長空一呆,臉色越來越怪異了。
「咳咳咳!咳咳咳!」楚珊馨顯然低估了火龍燒的酒力,猛烈地咳嗽起來,俏臉紅的簡直像要滴血一般,雙眸迷離恍惚,怔怔地看著姬長空,喃喃道:「好烈的酒,……這個酒比我家的厲害太多了,難怪你不喝我家的酒,原來滋味根本就不一樣啊。」
姬長空皺著眉頭,看著一副喝醉了模樣的楚珊馨。
「姬長空,我漂亮嗎?」楚珊馨突然問道,雙眸中突然閃出異樣的漣漪,怔怔地看著他。
姬長空一愣,盯著楚珊馨深深望了一眼,淡淡道:「還行。」
「還行?」楚珊馨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意,很感興趣地看著他,嬌笑道:「從小到大,這還是我聽過對我最奇特的形容呢,咯咯,還行,原來我只是還行罷了,那些傢伙,那些傢伙難道一直都在騙我,騙我什麼豔麗無雙,原來……原來通通都是虛假的!」
「楚小姐,你喝醉了。」姬長空道。
「我醉了麼?我沒醉!」楚珊馨聲音略高,嬌軀搖搖晃晃,突然直挺挺朝著身後倒去。
姬長空無奈,突然伸手將她身子扶住,防止她跌倒,道:「走吧,我送你到那邊去。」
「我不去,我不要過去。」楚珊馨身子搖搖晃晃的,卻不願意過去,她兩手緊緊地抓住姬長空,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姬長空身上,喃喃道:「姬長空,你是不是……是不是很討厭我?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沒有。」姬長空搖頭,他這是實話實說,他只是覺得這楚珊馨很有心計,並且很有野心,這一類的女人雖然不讓人喜歡,但是她生長在楚家這種皇室家族,她會有這種性格也是理所當然。
「我告訴你一個個秘密,一個你肯定想不到的秘密……」楚珊馨紅唇湊到姬長空耳旁,雙眸半眯著,嬌笑道:「我其實……其實還沒有經歷過男人,你信不信?你肯定不相信吧?呵呵!」
姬長空一怔,才準備答話,卻看到前方一道素白的人影閃現出來,只是朝著這邊望了一眼,那一道影子就一臉憤然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