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光珠暗淡,即將失效。
小不點知道沒時間了,急忙取出個玉罐,迅速裝滿神液,而後將定光珠塞了進去。他祭出金色骨剪,喀嚓一聲截斷玉鼎,一腳踢開。
雨族眾人瘋狂了,一群人向前撲,收取神液,可惜得以解脫的太一真水化成了氤氳彩霧,從他們身邊衝過,開始狂逃。
「追啊!」
一群人大叫,有人對小不點出手,要將他斬殺,有人用器皿等收彩霧,想要得到一些神液。
這個地方徹底大亂,小不點趁亂出手,面對一件飛來的寶具,他直接一腳跺了下去,借力騰入高天。
「你走不了!」
雨族眾人眼睛都紅了,小不點從天而降,砸碎了他們的輝煌之夢,將他們這一族崛起的希望從九天打進了十八層地獄,這個仇結大了,殺他十遍都不夠。
「我看你還能飛走不成!」
雨族眾人怒吼,祭出寶術,遮攏四方,並且有人踩著寶具,騰天而起,進行追殺。
「飛了,他媽的,真的飛走了!」
雨族一干人大叫,眼睛差點瞪出來,一隻火紅的大鳥施施然到來。拍動著一對亮麗的羽翅,接住小不點,姿態優美而又騷包的轉身,回眸一笑。跑了!
雨文成、雨昆的臉黑的發紫,又是那隻可恨的大紅鳥,此前他們追丟了小不點,並未向族人提起,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隻鳥存在。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雨族一群人哀嚎,痛哭流涕,真的是白忙活了一場,太一真水受驚後再也呼喚不到,與那靈藤一起沒入地下,逃得無影無蹤。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族中崛起的希望所在,居然被這個熊孩子徹底攪黃了,一群人要氣瘋了。
連神明的法旨都帶來了,原本以為可以成功。結果這個可恨的小破孩闖入,毀掉了一切,真個是徒作嫁衣。
「我恨啊!」
雨文成還有雨昆氣到渾身哆嗦,鼻孔向外噴白煙,耳朵裡向外冒火,眼睛中冒金星,感覺像是一頭太古蠻牛踩在了腦袋上,差點昏厥過去。
最終,他們踉踉蹌蹌,祭出寶具。開始追殺。
「得手了?」大紅鳥馱著小不點,眼睛中冒賊光,盯著他手中的罐子。
「唔!」小不點剛一開口,口中就開始噴霞光。有太一真水逃出。
「天啊,你喝了多少,居然開始跟我一樣,會噴火了?!」大紅鳥驚歎。
小不點從大紅鳥身上拔下一大把羽毛,帶出來一些血,快速塗抹在自己的臉上。而後又做了一些改變。
大紅鳥尖叫:「你要做什麼?」
「沒啥,別嚷了。」
大紅鳥回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氣極,原來只是為了掩藏他的真容而已,居然直接從它身上褪毛取血,這破孩子太可恨了。
不多時,他們衝到銀袍少年那裡,蕭天一躍而起,也上了鳥背,看著小不點手中的玉罐,激動無比。
「真成功了?」他聲音有點發抖。
「成功了。」小不點一說話,嘴裡再次開始噴瑞光。
「你怎麼直接吞神液啊?」蕭天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東西雖然是神聖之物,但是能吃嗎?
小不點捂著嘴巴,咕噥道:「不是能做聖藥引子嗎,我覺得能吃。快給我想想辦法,一開口就噴太一真水,太浪費了。」
「可恥啊,奢侈的浪費!」大紅鳥鄙視,同時羨慕無比,轉過頭來道:「要不你讓真水衝出來吧,我幫你煉化,不嫌你髒。」
「一邊待著去!」小不點滿嘴綻放霞光,說完這一句就不敢開口了,鼓著腮幫子,瞪著大眼睛,實在沒轍了。
銀袍少年相當的無言,這個知己實在是有點極品,怎麼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實在是少見。
「先找個地方,你慢慢煉化,不然別出大問題。」蕭天有點擔憂。
小不點捂著嘴巴,不敢說話。他們迅速衝向遠方,擺脫了大沙漠,進入一望無垠的原始山脈深處。
當降落在一座靈山上後,蕭天感嘆道:「兄弟你沒事吧,不是我說你,沒這麼拼命的,太一真水雖好,但也不能用肚子來裝啊。」
「兇殘孩子的世界你不懂。」大紅鳥道。
「滾!」小不點踹它,口中又開始噴霞光了。
大紅鳥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也不惱,不斷瞄向那個罐子,嘀咕道:「看這兇殘的娃喝下神液後到底有沒有事,真無恙的話,爺也拿肚子來裝!」
小不點盤坐下來,開始煉化。他皺著眉頭,心中有點犯嘀咕,該不會真吃出問題吧?
古書有記載,這種神液能煉出聖藥,怎麼吞進肚中後還向外跑啊,他苦著小臉,無比糾結,現在都沒法張嘴說話了。
「吃掉,吃掉,全部都吃掉!」他抿著嘴,含混不清的嚷道。
「真兇殘!」大紅鳥道。
銀袍少年看他那個樣子也很想大笑,但是卻又忍住了,他覺得這個知己的行事風格很另類。
「這風格……似曾相識。」蕭天倒也沒多想,因為他抱著那玉罐,激動到不行,很快將別的事都丟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