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人們看到天上諸多的星辰破滅,比煙花還燦爛,在那宇宙中炸開,而後永遠的消失!
星空都彷彿清淨了,變得暗淡無光。
至於大地上,恐怖氣息陣陣,若非有人以蓋世法力壓制,不曾波及蒼茫陸地,恐怕一切都成灰燼。
清晨,太陽昇起,它沒有被斬落,依舊光芒燦燦。
不過,昨天深夜,那月亮變小了,被人生生削落一小塊,這就是不朽教主之威,一旦血戰,萬物都將凋零。
朝霞金燦,充滿生命的氣息,石昊站在高臺上,吞吐紫氣,心中漸漸空明。這天地還在,這宇宙依舊,只要還活著,什麼希望都可以去達成。
太陽昇起很高了,不見柳神迴歸,也不見小塔出現,他一直沒有動,依舊靜靜在等。
大戰早已結束,這天地恢復清淨,隱約間靈氣還濃郁了一些,但卻伴著淡淡的血腥,唯有修士可感悟到。
有巨頭死了!
他們散發出的精氣,居然可以滋補偌大的荒域,使之靈氣濃度直線上升,這實在恐怖,駭人聽聞。
要知道,偌大的荒域也不知道有幾百萬裡幾千萬裡,浩瀚無疆!
到了午時,小塔出現,渾身都是痕跡,有閃電留下的焦黑,有混沌劍氣擊出的淺痕,還有道火灼燒遺下的熱浪。
它情況很糟糕,不是很妙,但是卻十分活躍,情緒高漲!
「持掌我器身的那個傢伙,多半要殞落了,熬不了多少年,早晚我要去上界滅了他!」小塔兇巴巴地說道。
柳神呢?石昊很擔心,一直不見它迴歸。
「它一戰過後,得到了重要訊息,去尋找傳說的造化了,這荒域果然埋著好東西啊。說不定最終真會便宜它。」小塔羨慕。
不過,那東西好像對它無用,它雖然洞悉了,但是卻選擇回返。不曾去爭奪。
用它的話說,上界有人會嘔血,這次大戰打的天崩地裂,域外的星辰都被斬落很多,好不容易發現那大造化蹤跡。結果。時間到了,那幾人不得不迴歸。
「死了幾人,動搖了千古大勢,上界肯定要有風雲暴起,此外還有人重傷將死。」小塔幸災樂禍。
這樣急著下來苦戰的人,自然都是壽元將盡,想奮力一搏,殺出一個未來,開闢出一條生命之路。
但是,現實很殘酷。能有幾人能逆天?終究是要用血與生命去償還給上蒼。
大劫過去,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充滿朝氣,萬物欣欣向榮,便是凡人都有一種感覺,精氣神變足了。
「我去域外轉了一圈,慘不忍睹啊,所有尊者與神聖都被抓走了,一個老妖婆還有個瘋子,再加上一個道人。兇殘的一塌糊塗。」
尤其是那道人,讓小塔震動,竟與西方教的丈六金身教主大戰到域外,隕落的諸多星辰一半都是他們斬下的。
石昊聽的目瞪口呆。昨夜觀星空,看到成片的流星雨,無盡的隕星墜落,竟然是兩個恐怖的生靈交戰所致。
「可憐啊,從荒域逃到域外的那群強者,依舊是沒有逃過這一劫。」小塔說道。
「連西方教、不老山、補天教也遭受了攻擊?」石昊對這則訊息非常感興趣。
「是。若非他們在上界足夠強大,老教主還在,多半直接就讓人滅了道統。」小塔笑的很燦爛,一閃一閃的發光。
而今荒域中有這些大勢力的修士,恐怕還不知教中生變,也許還以為自家震懾萬古,無人敢惹呢。
「這次我慘了,也美了,本體受創,但也有所獲,要去修養一段時間,沒事別叫我。」小塔說完這句,直接鑽進世界寶盒中。
石昊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天空,迎著陽光,渾身都有一種燦爛的光彩,他自語:「三教損失不小,連老祖級人物都被捉走了一些,短期內應該會老實本分了吧。」
接著,他大笑不已,走向皇宮外。
石都早已解除戒嚴,十分繁華與熱鬧,滾滾紅塵氣沖天,這種生命的喧囂有時讓人厭倦,可經歷過一場大劫,卻令人倍感親切。
石昊巡視,不斷點頭。
等他再次迴歸皇宮時,魔女找上門來,笑的很燦爛,跟一朵花似的,她嫋嫋娜娜,有一種空靈,也有一種魅惑,風姿無雙。
「看你笑的很開心,截天教收穫很大吧?」石昊問道。
「唔,聽聞上界有些巨頭死了,我很開心,等我去填補那個位置呢。」魔女很張揚,笑的明媚動人,大眼快彎成了兩個月牙。
石昊微笑,她還真是自信,什麼話都敢說。
「你來找我做什麼,難道是去挖至尊神藏嗎?」石昊問道。
「那是假的,坑殺了巨頭,我心燦爛。」她笑嘻嘻,揮了揮拳頭,秀髮飛揚,明眸亮晶晶,十分的靈動。
「那你所為何來?」石昊微笑詢問。
「當然為了少男養成計劃啊。」她笑嘻嘻地說道。
石昊的笑容僵住了,對這個說法實在是不感冒,他倒也灑脫,張開一雙手臂向前迎去,道:「來,讓你看一看養成的怎樣了,親身感受吧。」
魔女身段嬌媚而挺拔與頎長,一個轉身,腳下生出一朵祥雲,帶著她輕飄飄的移了出去,避過他的雙臂,嬌嗔道:「少佔我便宜!」
石昊灑然一笑,道:「誰佔誰便宜還說不定呢,我道體天成,世間僅有,你要是錯過,可不要後悔終生哦。」
「切!」魔女鄙視,翻了個大大的眼白,大剌剌的坐上了一張龍椅,道:「我帶了兩個則訊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想先聽哪一則?」
石昊很淡定,讓她隨便說。
「那就先說壞的吧,月嬋仙子有問題,而且是極大的問題。」魔女嚴肅的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