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離、穿山甲、冥族的神,三人都想獨得不滅金身戰衣,需要去爭。我不用,這裡只有我一個狩獵者。而且。我也不想去追殺你,就在這裡一戰!」銀翼冷聲說道。
石昊怒極而笑,道:「你算什麼東西,這樣逼我。你怎麼不說,讓我直接自刎,獻上寶衣。」
「給你一個公平對決的機會,你如果不願意,我就先毀了此地。然後去石國大開殺戒,讓你在絕望中去懊悔。」銀翼冷漠的說道。
石昊目光如電,長髮倒豎,心中有一股火焰,伴著呼吸要噴吐而出,他恨不得立刻誅殺此神。這個來自天國的冷血強者,絕不是說說而已,真會那樣做。
「補天閣在上古時也算輝煌,為一棄徒開創,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最終是被我天國的一位超階強者斬殺的。」銀翼說道。
「什麼?」石昊驚疑,關於鬼爺之死,一直是個迷,今日竟得到這樣的秘聞,與天國有關,難怪此人徑直來此。
「什麼斬殺,一定是你們襲殺的。」石昊道,他明白天國的行事風格,怎麼可能會光明正大的出手呢。
「死了就是死了,管他何種手段。可惜的是,我天國的那位超級前輩也因此而殞落了。」銀翼搖頭。
他看向補天閣遺址,道:「我原本想親手葬送此地,不曾想早已沒落如此。成為過去。就讓我將最後的一點殘跡抹平吧!」
他抬起手,要粉碎補天閣舊址,一是逼石昊跟他一戰,二是了結一樁心願,永遠抹平這裡。
石昊長嘯,唯有一戰了。他鏘的一聲拔出一柄斷劍,通體烏黑,正是當年鬼爺所留。
不過,他沒有立刻動用不滅金身戰衣,想等待機會反襲殺天國的這個冷血神明,關鍵時刻發出致命一擊。
只是,在此之前,他只能不斷躲避殺招,一個弄不好就會形神俱滅。
「哧!」
石昊劈出一劍,烏光暴漲。
銀翼道:「斬了你,這裡也就落幕了,可惜,這種成就遠不如天國的那位超級前輩斬掉補天閣的鼻祖那般輝煌,微不足道。」
他捏劍訣,向前斬去,盡顯天國的殺戮奧義,符文詭異,發出陣陣嗚嗚聲,密佈虛空中。
「當!」
儘管石昊避其鋒芒,躲避出去足夠遠,一道劍氣還是輕微的擦中了斷劍,符文綻放,裹了上來。
他心頭吃驚,點燃神火的強者果然可怕,隨手一擊,都這樣厲害,而天國的符文也實在霸道,直接就要纏縛其兵器,將之毀掉。
石昊振臂,進行化解。
就在這一刻,斷劍忽然自主發光,如一輪黑太陽般爆發,一股磅礴的氣機降臨世間,讓十方劇震。
前所未有!
自石昊掌控此劍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強大波動,若一尊古神復活。
「轟!」
一道身影從斷劍中走出,滿頭灰髮披散,身穿上古衣衫,這是一位老者,目光銳利如劍芒,刺進人的心底深處!
竟然是鬼爺,再一次顯化在世間!
只是這一次不同過去,他目光璀璨,沒有迷茫,也不瘋瘋癲癲,若天神下界般,氣息強大而恐怖。
並且,他頭頂上所插的那柄劍,此時竟在融化,成為一股可怕的神力,注入身體中,讓他愈發的強大起來。
「我執念不散,就是想與天國有個了斷嗎?可惜啊,最後一次顯化,終究也沒有等到要等的人。」鬼爺開口。
「你是……那個棄徒?」銀翼震驚,向後倒退了幾步。
石昊自然也是張口結舌,怎麼也沒有想到,鬼爺再現,而且這一次強大的超乎想象,氣息磅礴如汪洋般在湧動。
「你已經死了,不過是一縷執念而已,當年我天國至強者能下界來殺你,而今我也能滅掉你的執念!」銀翼喝道。
「行走在黑暗世界的生物,只懂得暗殺,也配稱強者。」鬼爺平靜的說道。
「死去一切成空,今日你還陽一時也無用,我來斬你。」銀翼大吼,渾身爆發光芒,手中一柄殺劍赤紅無比,在不斷的滴血,揮動出最強一擊。
鬼爺伸手,道:「劍來!」
石昊手中的斷劍飛起,落在鬼爺的手中,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切立劈而去,那衝過來的漫天符文全部潰滅。
銀翼手中的滴血殺劍當成崩碎,並且他的那條手臂噗的一聲寸寸爆碎,化成血霧,他仰天大叫,極速倒退。
「區區一個偽神,僅點燃神火而已,也敢妄言抹除這裡最後的殘跡,你配嗎?」鬼爺平靜的說道。
這種淡漠與不在意,讓銀翼目中充血,殺氣瘋狂湧起,恨不得仰天長嘯,發狂大吼。
但是,他最終卻做出了逃走的選擇,來自天國,雖殘忍而冷血,但更加懂得隱忍,想就此隱在虛空中遁走。
「想逃走,你配嗎?」鬼爺依舊是話語無波,手持斷劍,在虛空中輕輕一切,噗的一聲,銀翼踉蹌而出,顯化出真身,雙足被斬落,鮮血淋淋,痛的慘叫。
鬼爺真的與以前不同了,不瘋癲,很正常,並且強大了也不知道多少倍。
鬼爺出,呼喚一聲月票,有票的兄弟姐妹請投來一張吧。同時,週一到,也求下推薦票。
感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