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們帶來了大量的丹藥。甚至求取來一株聖藥,就是要保住石昊的命。
要知道,天下聖藥太稀少了,只有個別的太古神山。以及西方教這樣的不朽傳承,才能擁有一株。
可以想見,鵬九他們到底花費了多麼大的代價,才取來一株!
至於其他各種靈丹等,數不勝數。都積成了一大堆,不像是藥,倒像是成袋的糧食了。
「陛下!」
「人皇!」
幾位老王看到石昊慘白的臉色時,全都聲音顫抖,老淚都快落下來了,這還是威震天下的小石嗎?
渾身都是傷,如龜裂的瓷器般,隨時會解體,沒有一點血色。這與昔日他英姿勃發、指點江山的神武姿態相比,差的太遠了。
當日。石昊不顧性命之危,隻身入皇宮,去解救秦風與幾位老王,讓他們活了下來,可自此之後他自身卻不斷與神開戰,落到這一步。
「陛下你一定要挺住,活下來!」一位老王說道。
屋中站滿了人,都是來自石國的王侯,可是石昊卻閉著目,始終陷在昏迷中。
「拿碗來。化開這半枚聖丹!」戰王開口。
除卻一株聖藥外,他們還得到半枚殘丹,是聖級寶藥,擁有神效。
時間不長。秦族的人送來一個玉碗,散發靈氣,有霞光閃動。
戰王向裡注入一些靈液,想化開這枚聖丹,讓石昊服下去,可以延緩衰竭。增加生命力。
「嗯,不對,這碗內有些許靈氣在躁動!」戰王本身也對醫道研究甚深,不然也不會由他化開聖丹。
他快速將靈液等倒出,定在虛空中,脫離那個碗,皺著眉頭,仔細研究,最後勃然大怒。
「誰送的碗,找死嗎?」他雙眉倒豎,眼中射出兩道神芒。
這碗若是一般的尊者都看不出,若非戰王心細,昔日曾經見到過一個,多半也發覺不出異常。
「看似是一隻靈碗,但其實是噩運之碗,刻有詛咒之紋,不斷使用,對病人有極大的傷害!」
當戰王道出後,石國來的諸王全部暴怒。
「你給我過來!」鵬九探出一隻大手,一把將送碗的人的脖子抓住,拎了過來,這個人當即翻白眼,將昏死過去。
幾位老王也不多說,徑自探其識海,但這只是一個下人,並不知情,不過卻意外發現另一樁事。
「什麼,此前有人要殺石皇,被陛下自行化解了?!」明王勃然站起,怒髮衝冠。
「秦族,你們想死嗎,想被滅族嗎?!」戰王更是大喝,聲音傳出去,震的成片的宮闕搖動起來。
「是誰這麼張狂,來到我不老山,還敢這樣放肆!?」遠方傳來回應聲,一群老者出現。
「你們害我石族之皇,還道貌岸然,想作死嗎?!」一位相對來說還算「年輕」的王侯喝道。
「我族好心救助小石,爾等不思報答,還這般汙衊,是何道理?」手持青木杖的老嫗陰沉著臉說道。
「狗屁的救助!」鵬九斷喝,直接出手,道:「就衝你大模大樣喊我石國人皇為小石,就知道你的心到底怎樣。」
他化出一隻鵬爪,金黃而鋒銳,十分巨大,一下子就籠罩了那裡。
「你敢!?」老嫗顯然身份不一般,揮動青木杖,這是一件寶具,想要對抗。
「我有什麼不敢!」鵬王喝道,金色鵬爪落下,將那青木杖擊斷,將她一把抓了起來,如同拎著小雞仔,讓她差點斷氣。
「放肆!」一股龐大的威壓湧來,秦族的尊者出手。
「是你放肆!」明王出手,將他震退。
「不老山,你們竟敢這樣加害,而且不是第一次了,究竟都我石族之皇做了什麼,想被滅族了嗎?!」戰王更是強勢,大聲吼道,震動整片不老山。
石子陵夫婦守護在石昊的床前,並不阻止,他們也怒了,沒有想到這些人小動作不斷,竟然敢如此。
「好囂張,你竟敢揚言滅我不老山?」秦族那位尊者怒聲道。
「滅了你們又如何,我石國還怕你們嗎,害我族人皇,掃平這裡也沒什麼!」戰王寒聲道。
與此同時,明王、鵬王全部上前,什麼話也不說,各自從背後取出神靈法器,隨時要發出最強一擊。
不老山眾人凜然,這可是三大尊者啊,是當世目前的最頂級戰力,可以剷除一個大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