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居然是少年魔王,他有這麼強大的戰力?!」
這個地方沸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誰,早先就已有了赫赫戰績,現在更加驚人,讓人難以置信。
「竟然是他,將仙殿的傳人都給斬了。還追殺了出來,好強橫的魔王,不愧為在魔尊神碑上留名的荒!」
這些話語一齣,仙殿傳人目光更冷了。心中窩火,即便被斬了一次,但他也自認為戰力強過荒,只是早先太過自負與大意了。
「戰績輝煌,註定要震動各教!」
「誰也無法阻擋他崛起了。少年魔王,將要名震上界!」
秘境外,群雄議論,都很振奮,一個年輕至尊的崛起,被他們親眼看到,將在三千州大放異彩。
幾位老教主眸子深邃,全都盯住了石昊,有人懷著深深的敵意,因為不久前石昊在秘境中做的事激怒了一些人。
可惜。他們無法進去。
「老祖,還有命符嗎,給我一枚,我去斬了他!」秦族一位神祇暗中開口,向秦長生索要。
秦長生盤坐,寂靜如同一塊磐石,並沒有答應,他知道,強者進去後也會被壓制,一般來說。神火境是極限了。
他手中只剩下兩塊命符,派遣兩大強者進去的話,不足以改變什麼。
畢竟,秦族進去的神靈可是不少。結果都被擊殺了。
「轟!」
受到人仙印的刺激,還有仙羽戰甲的壓制,石昊身上的破爛甲冑再次爆發,自那些大窟窿中噴出狼煙般的光芒,滾滾沸騰,將他淹沒。
這一次。眾人心顫,終於明白,這破爛甲冑也很恐怖,尤其是幾位老教主更是心驚。
自太古年間活下來的老犼,瘦小乾枯的軀體一顫,目露奇光,道:「我感覺到了那個地方的氣息,這甲冑來頭不下。」
秦長生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具破爛的甲冑來自無人區,沾染上了那種特有的氣息!」
秘境中,兩強大戰,光芒沖霄,戰到沸騰與狂暴!
眾人看不真切,但卻能感受到那種意境,陣陣心顫,這根本不像是兩名尊者,過於恐怖。
「荒,真是一代強人,年歲不大,到現在為止,卻接連斬了幾名初代,更是將仙殿傳人殺了一次!」
「我記得,最先招惹少年魔王的是火魔宮,將他當作魚腩,送進了自己族人所在的區域。結果惹出大禍。」
有人議論。
火魔宮眾人臉色難看,每次提到少年魔王,都要點到他們,真是太受傷了,讓人淚流滿面。
「你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去喊你師姐來跟我切磋。」
石昊張揚的聲音傳出,那裡雷霆霍霍,符光沖霄。
仙殿傳人臉色陰沉,明明勢均力敵,短時間誰也奈何不了對方,而且對方藉助了那件甲冑,彌補了法力的不足,還敢這樣說。
顯然,這臉皮奇厚的混蛋,這是在故意埋汰他,當著眾人的面奚落他。
外界,眾人大驚,真的如此嗎?
轟!
又是一擊,戰場已經轉移,向著秘境深處而去,石昊可沒時間跟他纏鬥,他要重新趕回黃金道臺。
一是擔心自己祖父的安危,二是他真的不想錯過那頁金色的紙張。
漸漸的,外界眾人失望,因為看不到那一戰了,兩人消失,無法感應到他們的氣息。
「生死一戰,你敢否?」仙殿傳人喝道。
「早就分出生死了,你被我殺了。」石昊很淡定的回應,而後一路向遠方進發,道:「我沒時間陪你,要去奪傳承。」
事實上,仙殿傳人雖然有怒火,但也漸漸壓制了,他也明白,目前最緊迫的是趕回去,爭奪最高殿堂的道統。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一邊激戰,衝向傳承地,最後終於分開了。
石昊取出半截聖藥,是黃金菱角,快速吞嚥,金色汁液流淌,發出炫目的光,融入他的肉身中。
這一次,他在道臺上遭受了致命的創傷,獸牙命符將他帶走後,竟奇異的讓身體恢復了大半,但還是元氣大傷了。
故此,他不計代價,直接動用了聖藥,為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好去進行最後的血戰。
這一路上,他邊走便療傷,渾身血氣滾滾,從毛孔中衝出,將他包裹,淬鍊其體,彌補其元氣。
兩個時辰後,再入傳承地,登上一座座聖山,石昊有點擔憂,在這裡靜心打坐與參悟。
值得慶幸,那個宏大的聲音出現了,竟允許他的再次入內,被傳送進最高殿堂中。
「嗯?」
這裡果然很慘烈,眾人廝殺,圍繞著那蒲團,不時有人將手探上去,抓取青色骨塊,可是它只發符光,並不能被撼動。
「啊,你……」
陳青大叫,他還未死,躲在角落中,此時見到石昊,跟見了鬼一般,臉色蒼白。
「本座又回來了!」石昊一招手,從地上撿起一柄失去主人的骨劍,咻的一聲劈出,劍光太快與迅疾了。
仙殿傳人的僕從——陳青,在石昊離去前就被擊成重傷,此刻怎能抵擋?
噗!
一顆頭顱帶著大片的血花飛了出去,臉上寫滿驚恐。而此時伴著石昊的話語,場面非常震懾人心。
石昊大步前進,盯著那些曾經對他出手的敵人,冷聲道:「本座回來了,送爾等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