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來了,擺明不會放過石昊,此地氣氛越發的緊張。此時就是天人族收手,孔雀神主想保住石昊,問題也很大。
「報!」
很快,大殿外再傳來道音,有真神進入。向在場的高層稟報,補天教的教主來了,欲拜訪天之城。
這一次,不光是天人族心頭一震,就是石昊也露出驚容,他沒少與這個大教打交道,但只侷限在下界。而今上界真正的至高教主出現了,這讓他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
冥主也露出異色,不曾想到此人趕來。
大袖展動,若一尊將要羽化登仙的出世之人。這是一個老者,沒有煙火氣地走來,進入宏偉的古殿中。
所有人都吃驚,不敢小覷。此人若是發威,能夠橫推數十州,絕對的可怕!
補天教在上界名氣極大,並且同仙殿關係要好,經常共進退,少有人敢惹。
「小友。我看你與我教有緣,不如隨我而去如何?」補天教的老者開口,帶著淡笑。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變色。
石昊搖頭,道:「我只與孔雀神主走。」
「我沒有惡意,月嬋對你評價不低,我只是想問你一些話而已。」老者笑道,很隨和。
但是,沒有人敢不重視他的話語,到底什麼意思,是在說反話,還是真想護住石昊並帶走?
有一點人們相信,補天教主面對雷帝仙經也絕對會動心,不可能雲淡風輕。
石昊心頭一跳,此人是在跟他荒的身份對話,還是在同石昊的身份交談?
接著,陰陽學院的人來了,而後開創了百獸真經的獸海之主也降臨,一下子讓天之城氣氛更加壓抑與緊張了。
「荒在這裡嗎,聽聞天人族道兄深明大義,將之擒下,真是天幸。」火魔宮之主來了,這是一頭赤羽鶴,化成人身,為一尊穿著赤色道袍的老者。
他帶著冷意,剛一降臨就已放言,這次要殺掉荒,絕不會讓他再活下去,也算是幫襯天人族,為他們說話。
在元天秘境時,石昊大殺火魔宮的人,讓該族教主震怒,堵在出口,結果沒有捉到,今日特異趕來。
「真是大言不慚,你算什麼,也敢來此大放厥詞?」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天外傳來,直斥火魔宮的主人。
「誰?」火魔宮之主大怒。
「你不配知道。」女子雖然在輕叱,但聲音很美,如同天籟般動聽。
隨後,天地寂靜了下去,那女子並未入城。
接下來,秦長生出現,來到天之城。
再後來,魔葵園之主現身,這是一個恐怖的生靈,如同一輪黑色的大日般,釋放烏光,化作人身,走進古殿,讓許多人心頭一顫。
不久後,雲曦出現,趕到這座殿宇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此地都是高層,有一些教主,氣氛壓抑。
天人族幾大天神蹙眉,很想讓她離開。
「天國之主求見!」有人稟報。
「什麼?」眾人驚呼,這個血腥的國度之主來了?簡直不可思議,這是一個殺手神庭,從來都是行走在黑暗中。
「老夫僅是副教主,並非真正天國之主。」來人身影模糊,不能看清,無法看透,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可怕的與強大,並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絲毫不加掩飾。
恍惚間,有屍山血海堆積在前,很難想象這人究竟殺過多少生靈。
就是各大教主都感覺很不適應,此人血腥味太濃烈了,過於可怖,偏偏他得了大道,功參造化。
「荒,不能留。」
天國副主的話語很簡潔,只有幾個字,卻代表了該教的決定。
眾人一凜,無論是誰,看向石昊時,都覺得他活不了了。
「我若保他呢?」孔雀神主開口。
「神主,何必呢,為了他不值。」有人說道。
「呵呵……」天國副主笑了。
其他道統的強者也露出異色,火魔宮之主更是搖頭,道:「這麼多人在,他……多半活不了。」
此時,再次有人拜訪,進入天之城,並傳來了清脆的聲音,動人心神,道:「我要保他。」
眾人露出異色,這絕對是早先那個從天外傳來的聲音。
一些人露出不快,特別是火魔宮的主人等,全都站了起來,殺意瀰漫,盯著大殿入口。
一個雪衣女子出現,冰肌玉骨,青絲柔順光亮,眸若黑寶石,蘊含靈性,顧盼之間,丰姿絕世。
便是這些教主見慣了世間的人傑,此時也都露出異色,深感吃驚,這女子太特別了,竟有股仙道氣息。
她站在那裡,面對巨頭,依舊是風采自信,雪衣展動,明眸皓齒,神韻超脫,真正的絕世而獨立。
「你是誰,憑你也敢阻擋諸教的意志?」有人開口,火魔宮之主更是冷哼了一聲,露出殺意。
「就憑我是葉傾仙,我的人,你們也敢動?」她話語平和,但是卻驚的一群人目光一滯,她竟敢如此說話。
「年輕人,你太過了。」天人族一位天神冷漠開口,這女子居然敢來他們的殿宇這樣說話。
「天人族,你們很不要臉!」女子直接這般說道,話語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眾人皆變色,在天之城居然敢這樣說話。
雲曦吃驚,這個女子看起來跟她年歲相仿,但卻敢斥責天人族的幾大天神。
「你……在跟我們說話嗎!?」天神戚拓目光陰冷,俯視下方。
「是,怎麼了?」她毫不在意。
葉傾仙白衣勝雪,身材修長挺秀,一步一步走來,若謫仙臨世,停在石昊的近前。
「你竟敢來此攪鬧,何派弟子?」有人輕叱,開口的人為某一大族之主。
「閉嘴!」葉傾仙轉身,喝斥一教之主。
眾人吃驚,這個女子竟敢如此!
頓時,有教主釋放神威,要鎮壓他,然而彩光流轉,浩瀚威壓被莫名地消散於無形間。
「我說要保他,我看誰敢動!」葉傾仙站在石昊身邊,目光清澈,整個人有一種靈性,掃視眾人。
她雖然為一女子,但此時絕有絕代風華,睥睨眾人,獨對眾多教主,令人心頭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