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人,看不真切,由朦朧的光組成,盤坐在那裡,綻放仙紋,將幾件天神法器定住了。
「果然是至寶!」一位教主低語,目光熾熱,這種神物太難得了,連他都要動心。
不過,補天教的教主、魔葵園的古祖、冥主等最為古老的幾大教主都神色凝重。沒有輕易表態,他們驚疑不定,在思忖著什麼,有些不太確定。
轟!
葉傾仙身體熾盛,爆發更為燦爛的光,讓虛空中那具神形,也就是那幅神圖凝練了一些,仿若真有一個人盤坐,釋放仙威。
幾位天神悶哼,全都踉蹌倒退。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幾人臉色潮紅,嘴角溢血,不敢相信這一切。
因為。盤坐虛空中的朦朧身影,噴薄仙光,掃中了他們,皆遭受重創,對抗不了。
「我要討說法,你們還阻攔嗎?」葉傾仙看向幾人。而後禁錮了那名牢頭,輕輕一指點出,聖光綻放。
「不要!」牢頭大叫,雖然身在真神境,但是根本走脫不了,被神秘光輝籠罩,一動都不能動了。
喀嚓一聲,他體內有骨裂的聲音響起,並且血肉中所有符文都瞬息磨滅了,他整個人在瞬間萎靡。
「你……廢了我的修為?」牢頭大叫,臉上寫滿驚恐。
「我從不殺生,但又不想放過你這種人,只好如此了。」葉傾仙冷淡地說道,將他丟開。
「真仙妹妹,好手段。」孔求己拍馬屁。
大殿中,許多天人震怒,這是在他們的地盤,一個少女而已,震退幾大天神,廢掉一位真神,不可想象。
「轟!」
突然,有教主出手,鎮壓葉傾仙。
然而,葉傾仙依舊無懼,身體發光,而在虛空中顯化的那具神形,更清晰了一些,烙印在那裡,符光流轉。
那是一個人,盤坐不動,但卻在釋放仙道氣息,震懾人心。
那位教主大震,無功而退,所發出的一擊被化解掉了。
眾人倒吸冷氣,這是什麼?
「你們不要妄動。」補天教的教主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仙道烙印嗎?」冥主眸子開闔間,烏光暴漲,冥霧將身體籠罩。
「相傳,古時有無上生靈——仙,莫名殞落,留下神形,烙印在曾經的法器上,可以在後世顯化。」魔葵園的古祖悠悠說道。
「所謂神形,是指神識形體。」有人補充道。
「什麼?!」眾人倒吸冷氣,全都吃了一驚,這少女身上竟有這種東西,難怪可以傲視群雄,這是在藉助仙道烙印的力量。
「你來自那片廣袤的無人區深處?」天國副主開口,他身體模糊,站了起來,帶著一股血腥味。
葉傾仙微笑,並不多語。
「讓我試一試,究竟是否為仙道神形。」天國副主手持一口血劍,驀地爆發,這一刻天之城顫慄,彷彿開啟了森羅地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癱軟在地。
眾人寒毛倒豎,難以承受這種殺機,就是一些教主也都忌憚,向後退去,沒有人願意與殺手神庭的頭領這麼靠近。
他消失了,此地只有屍山血海,以及無盡可怕殺氣,而後爆發出沖霄的血芒。
「轟!」
一柄血劍橫空,突兀斬向前去。
符文綻放,那虛空中有朦朧的身影發光,逐漸凝實,一道身影盤坐,背對眾人,釋放不朽的氣機。
當!
血劍被震開了,天國之主一下子顯露出身體,踉蹌倒退,露出震驚之色。
「都在傳,這世間只有兩具仙道神形,我竟有幸見到一幅烙印圖。」他自語,想後退去,沒有再出手。
這一擊被仙道神形擋住,也讓葉傾仙受到了些許衝擊,她輕微搖動,但很快又止住了。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便是幾大教主都怔住了。
「兩具神形,都在廣袤無人區深處,昔日有人見到過。」補天教的教主開口。
「哧!」
葉傾仙掌心發光,一個古樸的盾牌浮現,將那神形收了進去,在盾面上有一個模糊的人盤坐,散發仙道氣息。
這就是那件古老的法器?
眾人盯著,與其說是盾牌,不是說是一塊鐘體殘片打磨而成。
「我說帶走他,討個說法,你天人族是否同意?」葉傾仙開口。
天人族沉默了,這個少女來自無人區深處,那裡太神秘了,她很難惹!
「老天人我來了,你不出來一見嗎?」葉傾仙開口。
一聲嘆息,老天人出現,道:「你可以將人帶走了。」
然而,葉傾仙並未離去,依舊站在這裡。
「你還有事嗎?仙道神形並非無解。」老天人道,他與天地交融,宛若道的載體。
「太古的盟約,你還記得嗎?」葉傾仙開口。
「記得。」老天人點頭。
許多人不解,唯有那幾名最古的教主倒吸冷氣,都很吃驚,盯著葉傾仙。
昔日,六大天人進入廣袤的無人區,可最終只有老天人活著歸來,難道是那時定下的盟約?
還是說,曾有一群人參與,立下了太古的盟約?眾人盯著場中央,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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