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就是這裡,還有不少殘跡。」有人道,在前引路,進行介紹。
石昊愕然,聽著他們的談話,看他們指點,完全是憑弔古蹟的樣子,將來當成了懷古舒緒的地方。
「看,這小破山門,當年也鬧出天大的風雲,但終究是被碾壓碎掉了。」有人道。
「這裡就是至尊道場啊,看起來也不錯,昔日一定很恢宏。」一名少女說道。
「錯了,原本就是一個小破山門,而今才是它本來的樣子。」一個青年揹負雙手說道。
不遠處,石昊不爽。再怎麼說,他目前也是至尊道場的唯一弟子,也就是大師兄,聽著他們奚落此地。很不是滋味。
「我覺得,這至尊道場昔日應該很氣派啊。」那名少女說道。
「小柔師妹,不能看錶象,這個地方可沒有什麼輝煌,而是惡名遠播。甚至可以說,這一小破教的人臭名昭著。」那名青年笑道,他頭上有一對鹿角,望向帶路的人,道:「我們才入門,還是請柳師兄來為我們解說吧。」
「鹿師弟太客氣了。」柳師兄笑道。
「雖然隔了很多州,但我以前也聽說過至尊道場,當年鬧的沸沸揚揚,波及諸多大教,但卻是瞭解不多。還請柳師兄講解。」景小柔說道。
石昊通過他們的談話知道,這群人大多都是新加入天仙書院不久的天才,由幾名老生帶著,在此看山川景物。
「說起來,至尊道場的道主還真是一個……」柳師兄說到了這裡,頓了頓,向左右望了望。
「怎麼了,是個天縱人物嗎?」有人問道。
「是個極品奇葩!」柳師兄確信,這裡沒什麼其他人,這才放心。他過去聽說過。說那道主壞話的人都被修理的很慘。
這麼漫長歲月過去了,應該早就沒有那個人了吧。
「怎麼奇葩了?」
「當年,這位道主,天下共剿。人人喊打,跟過街老鼠似的。」柳師兄道。這些話語自然引發了一群新生的驚訝。
而石昊聽到,則一陣發呆,說的是齊道臨嗎?
「你們能想象嗎,這人被各教高手共同追殺,舉世皆敵。這得壞到什麼程度才能如此?當時有句話形容他,壞到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太極品了。」
「怎麼個壞法?」有人問道。
「你們看到這山門遺蹟了,當年何其宏偉,壯闊無邊,但你們知道怎麼來的?」柳師兄笑道。
「怎麼來的?」
「這是他從其他教偷來的,這本是造化書院的牌樓,結果被他一夜間猥瑣的給扛走了,運到了這裡。」柳師兄笑道。
一群人張口結舌,這樣也行?
「知道他怎麼解釋的嗎?他說,懷念造化書院,故此將山門給偷來,只因他曾在那裡修行過一段時間。」柳師兄道。
眾人想笑,同時深感驚訝,道:「這樣的人還是造化書院的弟子?」
「不僅如此,他還是我天仙書院的門徒呢。」一位師姐說道。
「他在我們書院做過什麼嗎?」
「當然,如果沒做過什麼,就不是臭名昭著的齊道主了。他趁咱們祭靈大人熟睡時,用從老院長那裡偷來的至寶——凰喙剪,將它的一身翎羽偷偷剪掉大半,去煉一柄破扇子。你說可恨不可恨?」
眾人譁然,這個道主太可恥了。
「他怎麼能偷到老院長的至寶呢?」有人不解。
「呃,那是因為,他差點將老院長的玄孫女也給偷走,這個……你們懂得!」柳師兄咳嗽了一句。
「天啊,老院長的玄孫女,該不會是那位副院長前輩吧?」景小柔驚呼。
「你們……明白就好,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在書院不得亂語。」有人小聲提醒。
遠處,石昊不是滋味,這老東西自己就是個花盜,還好意思數落他。
「看到那座山上的巨宮遺址了嗎?據傳是從天人族偷來的,原本名為天闕,也是因為他思念曾經的師門,故此搬來一座負有盛名的宮闕,用以懷念。」有人繼續介紹。
「啥?」眾人睜大眼睛,有些無語。
「他拜入過天人族,做過這種奇葩事?」
「何止一個天人族,當年這位道主先後共加入了十幾個大教,結果每次成為叛徒,逃掉,偷師完畢就跑。」柳師兄道,而後又補充,道:「這還是知道的,而有些大教不好意思說出。」
另一位師姐補充道:「你們能想象嗎,那十幾個大教都是最頂級、難以比擬的古老道統,君臨一方,俯瞰上百州!」
眾人發傻,覺得那人有點難以理解。
「怎麼說呢,這人特猥瑣,偷師,敲師長悶棍,威脅勒索同門,惡名累累,罄竹難書。」一位師姐說道。
「還有其他更多呢,他的來歷等。」
「咦,這裡有個人,也是訪古嗎?」有人驚訝,發現了石昊。
「喂,兄弟,你也是來看這小破山門的嗎?」有人問他。
石昊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道:「這是我的師門。」
「什麼,哈哈……還有人拜入這個聲名狼藉的小破山門,傻了吧?」
一群人呼啦一聲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像看怪物般盯著石昊,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