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因為他是荒,所以這般強大。能夠成功也在情理之中!」
人們吃驚過後,又都釋然,只因這個人是荒,便足夠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眾人高度認可了他,認為荒可以位列而今上界鼎最頂尖的一列年輕翹楚內。
一時間,所有人都向前望去,盯著那道身影。
山地上方,石昊屹立。手中託著一塊奇石,它色彩繽紛,發出炫目的光雨,衝上了雲霄,籠罩了此地,它一會兒潔白如玉,一會兒赤紅如晚霞,一會兒紫氣氤氳。
天命石,只有拳頭那麼大,但是散發出的波動非常恐怖。如汪洋在洶湧,令山地中古木等都跟著起伏、搖動。
並且,它的光芒太璀璨了,比如:赤紅時,染紅了整片天穹,化為紫色時,又如紫氣東來,像是有大片雲朵傾覆而下。
聖潔的氣息瀰漫,光輝萬丈,從石昊的掌心中蒸騰而上。
無需多想。這是絕世神聖之物!
毫無疑問,此刻的石昊萬眾矚目,成為各教強者關注的焦點。
「荒,心性卑劣。手段殘忍,屢屢針對與冒犯我天人族,今日容不得你留在世間!」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正是天人族的高手,神火跳動,熾盛無邊。並有滾滾殺氣瀰漫而來。
眾人心頭一跳,知道該來的終究要來了。
荒與天人族勢成水火,在場的人都知道,怎麼可能會善了。
天人族此時上下皆憤,怒焰騰騰,殺氣滔天,剛才他們並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冷漠凝視。
早先急於出手,那是擔心幽宇落敗,可現在一切都成定局了,早殺晚殺都一樣。
沒有能夠救下幽宇,看著他被腰斬,失掉天命石,讓天人族一群強者心中劇痛,震怒無比。
「還在向我身上潑髒水,你們還要臉嗎?這麼虛偽,可否舉例,我如何對不住你們!」
場中,那少年鎮靜無比,唯一洞天發光,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籠罩,整個人看起來璀璨而強大,如同戰仙般。
「你混入我天之城,心性卑劣,欲盜我族至寶飛仙石,事敗後還惡言中傷我族。如今更是來到火州,殘忍殺戮我族高手,毀我神礦,所作所為,人神共憤,滅絕人性,應該遭天譴!」一位神靈冷漠的說道。
山地上,各教來了太多的修士,人影綽綽,密密麻麻,所有人都在低語。
最近以來,這些事鬧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聽聞到了。
「我曾聽聞,天人族是想謀他的寶術。」
「這次荒真的好猛,隻身大開殺戒,毀天人族神礦,手段驚人。」
有人貶,有人贊,生靈眾多,想法不可能一樣,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真相如何,早晚會大白天下。
「可笑,我救你族天女,卻被你們強擄進天之城,謀我寶術,囚我進黑牢,還有比這更無恥與忘恩負義的族群嗎?!」石昊大聲斥責道。
在有些高手看來,無需多辯,只看行動。但是石昊卻相信,在天下人面前駁斥、議論,別說是真相,就是假的,也會讓人聯想,從而熱議,最終讓天人族灰頭土臉,焦頭爛額。
遠處,雲曦低頭,臉色很紅,心中難受。
石昊繼續開口,道:「神礦是我毀的,這是在向你們討利息,不過你天人族真的很廢,枉為皇族,所謂的高手跟土雞瓦狗一般,便是你族所謂年輕至尊也很差勁,不堪一擊!」
這樣的話語一齣,天人族眾人臉色鐵青,簡直快要閉過氣去了,氣到渾身哆嗦。
眾人更是譁然,這個強大的少年還真是不客氣,什麼都敢說,這樣戳天人族之痛處,讓他們的臉向哪裡放?撕破臉皮到底!
而且,這很難反駁。
因為,現在誰不知道,荒大鬧火州,將草原攪了個天翻地覆,讓天人族大敗,連天神都被驚動趕來救場了。
至於天人族的年輕俊傑大敗之事,那就更無法辯駁了,眾目睽睽,所有人都目睹了,就發生在剛才。
現在荒這樣揭傷疤,真是血淋淋,比殺掉他們都難受,讓該族有一種嚴重的挫敗感,更有一種屈辱。
事實上,石昊這簡單的幾句話,當眾說出來,比大戰幾場、比毀掉神礦、比剛才擊敗幽宇更具有殺傷力!
天人族很多人眼睛都紅了,難以忍受,恨欲狂,要仰天長嘯!
有時候,嘴上的幾句話,比之教主的全力一擊還有力道,能讓一族挫敗、屈辱,此時天人族很多人都在顫抖,握緊了拳頭。
「小孽畜,你滿嘴胡言,惡意中傷我族,不說其他,單從你無故毀我族神礦、殺我族人之這件事來說,就不能容你在世上多活一天!」有人吼道。
「雲曦,祭出你的天神法器,殺了他!」暗中,有高層冷漠說道,讓她動手。
雲曦身體一震,霍的抬頭。
「這是我族的恥辱,若是能由你這個同輩人擊殺他,還能儲存那麼一點顏面。」那道聲音很冷。
雲曦一震,最終抬起了頭,向場中那個少年看去。
與此同時,石昊也察覺到了,向這邊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