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數名斬我境的高手都被他一隻大手按在了地上。一動不能動,這讓人駭然,暗歎遁一境的人果然恐怖。
場中,金志飛被劍胎直接斬為兩半,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眾人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這個結果太可怕了。出人意料,一個虛道境的年輕人竟然重創了斬我境的大高手?
此時,王長河臉色發白,呼吸困難,心臟劇烈跳動,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家族的無上秘法洩露了?
「喀!」
突然,場中,那柄黑色的劍胎也斷裂了,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愕然,情況有變,並非他們想象的那般。
「這平亂訣有問題,荒並未得到真傳!」有人醒悟,知道了真相。
與此同時,王長河感覺可以呼吸了,剛才驚怒到暈眩,現在發現荒並沒有洞悉平亂訣的秘密,因為那劍胎上的符文跟王家的不一樣。
「你險些矇蔽了我,納命來!」金志飛大喝,他那兩半的元神融合,不過光芒暗淡,受創很重。
他心中十分震驚,自己幼年曾得到養魂神草熬煉元神,神魄強大無匹,今日怎麼會跟一個年輕人拼了個兩敗俱傷?
故此,他想再戰,用盡殺手鐧,擊斃對方。
喀嚓!
那柄元神劍胎徹底碎掉,化成一大片光雨,在那裡飛舞,而後快速組合在一起,成為一頭金色的鯤鵬!
「嗯,不對,他怎麼沒有受傷?」金志飛震驚。
其他人心頭也一跳,那劍胎明明折斷了,怎麼現在其元神不受影響,依舊強大?
王長河心驚,這是什麼法,怎麼跟平亂訣一樣?
顯然,石昊並沒有掌握平亂訣,不過是模仿而已,本質上,他是動用不滅經!
這一年以來,他一直在摸索,進行各種嘗試,結果發現不滅經最適合肉身,用於元神修煉的話,則很不適應。
不然的話,那是何其恐怖?
最終,百般嘗試,也只能將元神當做肉身,稍微運轉不滅經瞬間。
剛才就是如此,他以不滅經加持元神,讓其堅固無比,進行了一次大碰撞。
元神雖裂,但在那剎那間,不滅經瞬間的作用,讓他迅速重組,進行復原,並未傷到根本元氣。
一聲禽鳴,天地動盪!
石昊的元神化成了一頭鯤鵬,向著前方撲殺而去,依舊在巔峰狀態!
金志飛神色慘變,現在他發現對方的狀態這麼的完美,而他元神被斬成兩半,早已大傷,現在要吃大虧。
同時,他難以置信,荒的元神為何這麼強大,跟他不受傷前相比,都在伯仲間!
事實上,石昊的元神本就是這麼強大,因為他服食過金菩果、引魂蓮、黃泉果,都是壯元神的神藥。
此外,他曾多次渡天劫,鍛造元神,遠勝常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階段的元神比肉身還可怕!
鯤鵬撲擊!
噗!
這一次,光雨飛濺,金色的神鳥無恙,而元神太陽則缺失了部分,被鯤鵬險些撕碎!
「啊……」金志飛慘叫。
元神飛遁,灑落下成片的光雨,如同血液在流淌,其實這比精血還珍貴,那是元神負傷所濺開的精神力。
金志飛大敗!
如果真正戰鬥,憑藉他斬我境的修為,肯定要佔據巨大優勢,可現在因為進行神念搏殺,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刷的一聲,石昊的元神歸竅,而後整個人騰起,向前追擊。
金志飛又驚又怒,這個後輩居然在追殺他。
石昊的速度太快了,金志飛的元神負傷,竟然還沒有進入眉心內,他就已經殺到了。
那頭南里神火犀牛載著自己的主人肉身轉身就逃,迅疾若閃電,但是依舊快不過石昊,被他追上了。
「你……」金志飛發懵,他的元神距離自己肉身有段距離了。
砰!
不遠處,石昊從空中落下,一腳踩在金志飛肉身的臉上,將他踢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的都一咧嘴,光看著都覺得痛,因為金志飛那張臉都變形了,隱約間傳來了骨裂的聲音。
在金志飛肉身墜落地上的同時,石昊也落下,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將他踏在了腳底下。
「你曾飛揚跋扈,不可一世,自恃甚高,說了很多,結果如何?不過如此啊,阿貓阿狗一隻!」石昊說道。
這一刻,金志飛險些暴走,怒到發狂,他現在是元神狀態,眼睜睜的看著石昊將他的肉身踩在腳下,這太屈辱了。
所有人都發呆,居然是荒勝了!
金志飛惱怒無比,這一刻太難受了,元神在外,想回肉身中,那麼就要面對一張大腳踩在臉上的處境,不回去的話,現在對方出手的話,無肉身庇護,極度危險。
真是進退兩難啊!
「你不要這肉身了嗎?」石昊問道,砰的一聲,在他的臉上跺了一腳。
「你住手!」金志飛大喝,實在難堪,迴歸肉身的話,那得是多麼的屈辱,不回去的話,會出大問題。
「你服了嗎?」石昊冷淡的問道。
「我……」金志飛憤怒,曾經說了很多話,奚落這個年輕人,到頭來卻是這麼一個結果。
他覺得臉上火辣辣,等於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我敗了!」金志飛不甘心的說道。
轟!
這個地方,一片噪雜,人們議論紛紛。
「好了,勝負已分,到此為止吧。」天空中大騎士發話。
「給你的皮囊!」砰的一聲,石昊輪動右腳,像踢球一般,將金志飛的肉身踢飛起來。
金志飛大怒,元神衝起,迴歸肉身,結果一剎那間,他就感覺到了身上的劇痛,特別是臉上嘩啦啦,因為那裡還有清晰的鞋底印呢。
「氣煞我也!」金志飛又羞又惱,今日之事實在是一種恥辱。
他想召喚坐騎,發現石昊一躍而起,坐到南離神火犀牛的背上,強行駕馭,收為坐騎。
「那是我的!」金志飛怒道。
「這是我的戰利品,如果是在戰場上,連你都是我的戰利品。」石昊冷冷一瞥。
太恥辱了,金志飛恨不得仰天長嘯。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向他,目光異樣。
金家的一些人面色鐵青,就是金展也來了,冷漠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