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鴻鵠聖者,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禽族高手,是吞天雀之師。
外界都在傳,他早已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徒兒的手中,在晚年時,被吞天雀一口給吞了下去,下場悽慘。
誰也沒有想到,他還活著,而且在參悟某種無上真經,可惜進展緩慢,他沒有獲得應有的成就。
「時不待我,生命無多,就這樣隨風而去吧。」鴻鵠聖者一嘆。
「有意思,一個死去很多年的禽族高手,還在人間,你很低調,但還是洩露了。」石昊出現了。
他站在石山上,看著前方那個古洞,目光燦燦,可以窺破一切,洞悉了鴻鵠聖者的身體奧秘。
鴻鵠聖者在神火巔峰境界,一隻腳邁入了真神領域,可惜血氣不足,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的突破了。
在這下界中,現在有這種生靈也算少見了,畢竟當年八域經歷過大劫,沒有剩下幾個強者。
「小石?」鴻鵠聖者並沒有很吃驚,並且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哦,你認識我,知道我過會來?」石昊問道。
朱厭已經跳到石崖上,盯著那裡古洞中的老者,呲牙咧嘴,當年它可是得到了山寶,結果又遺失。
現在,它看的真切,就在那古洞中,一張石桌上有一個正方體的骨塊,雪白如玉,泛著晶瑩的光澤。
正是當年的山寶!
「老傢伙,你可真滑溜,都說你被你那徒弟吃掉了,結果你徒兒的都死透了,你卻還活蹦亂跳呢,而且得到了它那山寶。」朱厭叫道。
鴻鵠聖者苦笑,這朱厭還真是不客氣,什麼叫他還活蹦亂跳,明明血脈乾枯,如同夕陽殘照般。
「朱厭,你說笑了,我已垂垂老矣,朽邁不堪,隨時都會死掉,哪裡還有什麼活力可言。」
朱厭不說話,只用眼睛盯著石桌上的山寶,眼神火辣辣。
鴻鵠聖者嘆息,道:「當年,我的確險些死掉,油盡燈枯時,一道靈身在打坐,結果我那徒兒誤以為是我,一口就吞下去了。」
當年,鴻鵠聖者心寒,那可是他的徒兒,居然趁他晚年時這樣謀害他,也幸虧他早有警覺,以靈身代死。
提到這些舊事,他一聲嘆息,很是悲涼。
「也正是因為如此,刺激到了我,原本我早該死掉了,結果心中執念,憋著一口氣,硬是熬了下來。」
他不僅熬了下來,修為還在隨後的歲月中有所突破,擺脫了油盡燈枯的局面。
「其實,八域大劫時,我的徒兒並未死在動亂中,是最後我結果了它的性命。」鴻鵠聖者坦然的說道。
因為,他得悉,吞天雀在那些年中吞食無數生靈,造下很多殺劫,血腥累累,窮兇極惡。
早先時,鴻鵠聖者生命之火將熄,無力清理門戶,隨著它調養過來,以他神火巔峰的境界的修為,擊殺吞天雀自然很容易。
「我那徒兒很狡詐,八域大亂時,它絲毫無傷,躲避過了各種兇險,是我突然出現,結果了他的性命。」
不然的話,吞天雀可能會活回到現在。
「可惜了,一頓吞天雀大餐。」石昊在嘆氣,沒有能將那隻兇禽送進鍋中,他覺得頗為遺憾。
什麼人啊?鴻鵠聖者乾笑。
「你知道我所為何來吧?」石昊問道。
「知道,我早已察覺,最近幾日,湖泊群附近有一些人不斷小心的出沒、探查,我就知道你要來了。」鴻鵠聖者說道。
而後,他指向石桌,道:「這就是那山寶,本就屬於朱厭,現在完璧歸趙。」
朱厭忍不住了,沒有什麼可怕的,直接竄了過去,跳上石桌,一把抄在了手中,翻過來調過去的看。
「我生命無多,這東西博大精深,我只參悟了一點皮毛,慚愧啊,卻險些將自己活活煉死。」鴻鵠聖者嘆氣。
他有不甘,有落幕,還有許多的無奈與遺憾。
石昊沒有想到這麼的順利,直接就到手了,令他頗為感慨。
想當年,還在他幼時,山寶就出世了,轉眼間二十幾年過去了,一直聞其名,直到今日才真正見到。
「有古怪啊有古怪!」朱厭掂量著,仔細的感應,激動而又忌憚!
石昊接到手中,摩挲潔白的骨塊,他還沒有真正參悟,就已經知,這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寶!
今天可能就這一章了,晚上那章大家就別等了,抱歉,參加起點組織的一個作者會,怕晚上更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