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石昊否定。
無論是赤龍還是鳥爺與精璧大爺都是一愣,這貨轉性子了?居然沒有挑事,這麼低調!可這事不能忍啊,就是他們都覺得憤懣,那貨很記仇才對,居然能忍?!
「我在與你說話,聽到了嗎,你可就是那混世魔猿?還不過來跪接法旨!」戰將喝道,他一身戰袍,甲冑閃動冰冷的金屬光澤,十分高大威猛。
石昊的臉更黑了,冷幽幽的看著那人,對鳥爺和精璧大爺道:「弄個擂臺,先讓我削他一頓,暴打他到半身殘廢為止!」
赤龍恍然大悟,這便宜師傅的性子果然就沒改過,這是憋大招呢。
他這是準備將人暴打一頓後,才讓赤龍給那人念法旨。
鳥爺與精璧大爺也是一副瞭然的樣子,他們壓根就不相信他會轉性子,這貨是什麼人,他們還不清楚嗎?
「你在說什麼?」那戰將問道。
「揍你!」石昊只有兩個字。
而後,他看向倆老頭子,道:「送他進角鬥場!」
「你不是要拿他試劍嗎?」
「先揍一頓再說!」石昊答道。
兩個老傢伙原本還想拿捏呢,可是戰將剛才的姿態實在有點張狂,讓他們都也很不舒服,故此相當的配合。
霞光點點,煙雨迷濛。
場景大變樣,他們出現在一片角鬥場間。
赤龍還有兩個老頭子在場外,可以在此觀戰,石昊還有戰將出現在角鬥場中央,彼此對峙。
「你想做什麼?」戰將神色變了,他自然覺察出對方的敵意,看向場外的兩個老頭子,道:「這就待客之道嗎?」
「來,小爺我來招待你,保你渾身舒爽,滿意之極!」石昊說道。
「放肆,我是代表仙域而來,有法旨對你宣讀,混世魔猿,還不快恭迎法旨!?」戰將大喝道,聲音如同炸雷般,若是一般的人肯定被嚇住了。
可是,石昊是誰?根本就沒有怕這個概念,他心中一直不忿呢,想暴打神將一頓!
「兔崽子,過來!」石昊叫道,這麼個叫法讓戰將有點受不了,兔崽子?他比石昊的玄祖的玄祖都要大,居然被這麼稱呼。
「轟!」
戰將出手,身上的甲冑鏗鏘作響,他撲殺了過來,劍氣縱橫,神芒激盪,將這片角鬥場都給籠罩了。
「魔猿,孽畜,過來跪領法旨!」戰將喝道,面色陰沉,俯視前方的年輕生靈。
石昊對仙域生靈最看不順眼的就是,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臉色越發的黑了,再加上此時一副闊口獠牙的容貌,跟黑煞鬼似的。
鏘!
劍氣激盪,草字劍訣斬破雲霄,而後又橫掃了過去,同階一戰,角鬥場中十分的激烈。
可惜,所謂的激烈沒有持續片刻,石昊一劍就劈開了戰將的護體光幕,將他整個人都斬飛了。
哧的一聲,石昊衝了過去,凌空就是一擊,一劍將戰將給洞穿了,胸膛前後透亮。
在落下的剎那,他拎這了戰將的甲冑,將他給他了起來,上去就是一個大巴掌,抽在了後腦勺上。
「你奶奶的!」戰將被氣的不輕,有些發懵,主要是因為這一巴掌太重了,幾乎將他的整個頭顱擊碎,讓他元神震盪,同時實在有些恥辱感。他可是戰將,結果就被人這麼削後腦勺,感覺像是大人在揍不聽話的壞孩子。
「還敢叫板,拿鞋底丈量你,信不信?!」石昊威脅。
戰將還真不信邪,激烈反抗,然而等待他的是一片烏黑,那年輕的魔猿當真手持戰靴,正在用鞋底子拍下來。
啪的一聲,特別的響亮與清脆,戰將的口鼻還有眼睛都被給蓋上了,鮮血長流,雙眼被封,慘不忍睹。
「兔崽子,服不服氣,我看你還叫板不?!」石昊說道。
啪啪啪!
接著,他又用鞋底子來了幾下,打的戰將口鼻竄血,雙眼腫的跟桃子似的,徹底懵了。
尤其是,當停下來後,他的臉上,還有鼻子上,有特別清晰的鞋底印記,十分的醒目。
「啊……啊啊……」戰將回過身來,慘叫連連,臉上傷的倒不是特別重,但是這種恥辱感讓他抓狂。
堂堂戰將,被人用鞋底子丈量臉膛?氣的他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