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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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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絞痛,這段日子,莫名其妙地就心絞痛,似乎就是不能想起他。

他是她的劫數嗎?不然的話,怎麼每每遇見他,都是一種折磨和糾結。

菌何去何從,該在一起還是遠離?都是掙扎。

「我沒事,你好好開車。」她平靜地說。一陣痛之後,歸復正常,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朝他肩膀上靠去。

「別動,我只是想靠一會兒,借個肩膀。」她頭動了動,尋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靠在他肩上,他似乎有些緊張,一點也沒有動。

憨她只是想找個肩膀靠一靠,太累了,這麼久,一個人走到現在,遭到的那些白眼和譏諷,她都承受了,這麼大的上海,她去連個落腳點也沒有,還要倚靠多多的救濟度日。

他熟練的車技,她坐在他身旁很有安全感,他的肩膀很厚實,靠在上面,好像再多的擔憂都是多餘的。如果他不是一個頭頂上有那麼多光環的男人該都好啊,她或許會有勇氣跟隨他。

距離,總是隱隱約約在提醒著自己要和他保持距離。

她又閃離開了他的肩膀,端坐著,心砰砰地跳,他的木香還停留在她鼻息間。

既踏實又好聞。

「佟卓堯——」她言又止。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佟先生或者卓堯。」他還故意發音把「佟先生」念成了「疼先生」,側過臉微笑看她一眼,都是那麼的知足。

「小心點車。」她想說你看著點車,看我作什麼,我臉上又沒有紅綠燈。卻沒有說出口,刻薄的話,她都不想說,以免破壞這麼好的氣氛。

明明是生他的氣的,氣他那麼霸道地就用方式讓她被解僱,可細想,如果不是他那樣做,她又怎麼能找到現在的這樣一份正式工作呢。

也許他的出發點是為她好呢。

她感激地望著他,對他,又多了一絲好感。

多麼的矛盾呀,想愛卻不能愛。

他眼神明滅間,讓她感覺他此刻是片刻屬於她的佟卓堯,雖然他連一個喜歡都沒有向她提及,更勿談戀人關係,僅有的那一次越雷池,也是雙方達成協議,是一對寂寞人玩的曖昧。可是此時,他好像就是她的一樣,在車內這樣狹窄的空間裡,他離她那麼近,那麼觸手可及。

車進了他的公寓樓下,緩緩地駛入了地下停車場。她跟隨著他,一步步地跟著,直到進了公寓,他拿了一雙嶄新的毛絨絨拖鞋放在她面前,看似是特意為她準備的,36碼,大小正好。

她換上拖鞋,聞到了一陣陣的香氣,是鮮湯的香氣,她肚子裡的饞蟲被引了出來,她嗅著想起,坐在餐桌旁。

卓堯脫下西裝,坐在她身旁,問她是不是餓了。

第六十九章:屬於你和我的愛情天梯。

湯在微波爐裡熱著,她推推他,輕喃著說:「我餓了,去端湯來,讓我嚐嚐你的手藝如何。」她朝他淺笑,清秀的面龐上浮上薄薄的紅暈。

「好,你等我。」他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戀戀不捨的起身。

他為她端來了湯,盛好了米飯,和她面對面坐在一起,他想這一餐飯一定是非常有胃口的,和自己想念的女人坐在一起喝湯吃飯,多幸福,他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浮了起來。

原還有些擔心,擔心她會生他上次的氣,好在她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記仇的樣子,她喝一口湯,歡喜地說他的湯做的可真好喝,她小口地喝著,有些燙。

菌他看著她開心地吃著,很是滿足,自己也低著頭吃了起來,確實是很香,怎麼一個人吃就沒有胃口了呢。這樣多好,邊吃飯邊相視一笑,一餐充滿了溫情的飯。

她一下又難過了起來,他是不是也曾這樣對一個女人好過,或者說,他對很多女人都這樣好過,不過是寂寞時想找一個人陪著吃吃飯看看漫畫。

也許誰也不會是誰的誰,只是聊以解憂,沒有未來的,她放下了勺子,唐突地冒出來了一句:「我們沒有未來的!」

憨曼君站了起來,手無意碰到了盛米飯的小瓷碗,瓷碗掉到了地板上,竟完好無損,她撿起碗,看著他,有些像犯了錯的孩子。

他給她重新盛了一碗飯,然後用湯拌好了飯,握著一根小瓷勺要餵飯給她吃。

「怎麼對我這麼好?你別對我動情啊,我說了,玩玩的嘛。」她推開了飯碗,有些躲閃,生怕被他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不堅定。

他的目光追溯了過來,她的臉偏向哪邊,他就跟隨至哪邊,非要逮著她的目光得到了肯定才罷休,就在她躲閃不定間,他擁抱住了她,緊緊的深情的一個擁抱。

她是毫無防備的,被他從身後抱在了懷裡,他雙手放在她腰際,原本端在手上的碗歪歪地倒在桌子上,相當無辜的碗,被他丟在了一旁。

既然餵你也不吃,那麼我抱著你,你總是要吃了吧。他就這樣想的,他抱著她,像是大熊抱小熊一樣,她不再鬧騰,任由他抱著。

他喜歡她這樣乖的樣子,像是個小女孩,倔強起來會翻臉不認人的小女孩。

她骨子裡好像有很多的頑強因素,打不垮也摧不倒,沒有什麼可以讓她覺得絕望,她天生就是沒心沒肺的樣子,細膩起來的時候卻又是纏綿悱惻的味道。

她有很多面,很女生,很女人,很漫畫,那麼多面,都是活色生香,不管是她粗服亂髮在街上奔跑著的狼狽樣子,還是她花痴一般蹲在櫥窗外看一個拼圖,那都是讓他越發吸引的。

想到了那個拼圖,他問她:「你很喜歡那個積木嗎?幾次都看到你跑去看,我想對你一定很重要。」他小心地問,生怕會和她過去的戀情有關,會觸碰到了她的傷口。

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左顧右盼了呢,以前的他,說話做事都是不假思索的,可以說是不會去想別人的感受的,唯我獨尊,那是他一貫的風格。說話總像個軍人的口吻,命令式並很簡潔。

和她在一起,話一下就多了起來,自己都有些嫌自己囉嗦了。

「何止是喜歡,有我太多的回憶。我小的時候,就生長在漁船上,父母要下海打漁,又怕我會掉到海里去,我的腳上總是被繫著一根粗粗的繩索,繩索的另一頭綁在船艙中一個固定的木桌腿上,記憶裡的童年就是在飄飄蕩蕩的船上度過的。我的世界是很小的,從小到大那些年我就一個人在船上的大木桌底下玩耍,大木桌下有一個小椅子,玩累了就趴在小椅子上睡著了,那個木桌子底下就是我的世界。所以,那座船,喚起了我對家的全部記憶。」她娓娓說來,想念起已故的父母,眼淚不禁要掉了下來,努努力,終究沒讓眼淚落下來。

他默默聽完,既為她的身世感傷,又欣喜她那麼喜愛的物件幸好與馮伯文這小子無關,也不枉費他為此打了一架了。

「是這樣啊,那我值得了。」他自言自語道。

「什麼值得啊,你有那個帆船拼圖的下落嗎,據說是一個老木匠原創打製的,只有獨獨的一件,我當時錢沒有湊齊,現在想買,卻被人買走了。」她悻悻地說,雙臂好不容易從他懷裡抽出來。

「我其實那天下午是買到了,誰想到,半路殺出來了個程咬金,我還和那小子打了一架。不過我已讓季東去調查了,我想,會拿回來的。」他摟著她,想給她一個承諾。

「不需要了,算了,以後可以再遇到好的。你怎麼可以隨便和人打架呢,一點也不注意身份,你這樣,真讓我不舒坦。不要輕易給我承諾,我也不喜歡這樣,我怕我會失落。」她轉身,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捏了一下。

被她這麼一捏,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麼爽朗的笑聲,好久都沒有這麼自然了,他怎麼就開朗了起來呢,和她在一起,她的一個小動作,都能招惹到他的笑點。

第七十章:她就是那頑皮的小妖

他摟著她,下巴上的胡茬在她的額頭上隱隱的扎著,她躲開,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跳躍開來,站在他對面,朝他笑靨如花。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舊時光,見到了曾讓他差點用生命去賭拼的女人。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怎麼會這麼像,只是她有不同,她更倔強,更堅強。

歐菲,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也是那條舊綠裙子的女主人。

曾伴隨著卓堯七年,是他在留學期間認識的,那些年,他一直固執的認為,歐菲會是伴隨他一生一世的女人,他沒有給歐菲任何承諾,卻給了全部的付出,甚至也是為了歐菲,他放棄了漫畫,他想子承父業經商,做一名成功的商人。

可是她最終還是離開了他,而那一次離開,他也差一點死去。

菌此後,他不許身邊任何人再提歐菲這個名字,在他心裡,這個女人死了,他已經心如止水忘掉了。

直到遇見了阮曼君,這個有著和歐菲神似的女子,卻也有著和歐菲太多的不同,他喜歡她堅強的樣子。

也許也是因為他身邊太多的女人都是不夠堅強的,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嬌嫩而自傲。但曼君不一樣,她越是不把他的身家背景放在眼裡,他越是想收服她。

憨她就是那頑皮的小妖,而他,就要用手裡的金缽收服她。

他伸出右手,握住她的左手,稍稍一用力,她被他拉入了懷中,四目相對,他的吻落了下來,她緊緊抿住嘴唇,他的吻卻落在她的眼眸上,她像是被捉弄了一樣,猜錯了他的目標,她漲紅了臉,瞪了他一下。

那一瞪,含情脈脈,似有千句萬句情話在其中。

「好,敢瞪我,你知道瞪我的人下場會是什麼嗎?」他緊鎖住眉頭,含笑帶著威懾性的樣子問她。

她絲毫不懼怕,揚起嘴角淺笑反問:「怎樣?」

他邪魅地打量著她全身,目光從上到下,浮起一抹壞笑,最後眼光聚集在她胸口,她忙雙手放在胸前,他橫抱著她站起身,低聲說:「敢瞪我的女人,都逃不出我手掌的懲罰。」

抱著她大步朝臥室走去。

她捏著他的臉,說:「咦,你說這句話的樣子好邪惡啊,好淫啊。」

他推開門,然後腳跟輕輕將門帶上。

她從他懷裡掙脫,然後躲到窗簾後面,她笑鬧著說:「你看你的樣子,多像一隻大灰狼。」

「你想我嗎?」他表情很認真,眸子裡寫滿了深情,這與剛才的玩笑樣子大不相同。

「嗯?你說什麼?」她假裝不懂。

「你對我,真的只是玩玩嗎?」他又繼續問。

這讓她捧腹大笑,她笑彎了腰,蹲在地上,像是一個喜滋滋的孩子。

「回答我。」他恢復了霸道的姿態。

「你是要我負責嗎?」她忍住笑,問他。

「難道你想不負責嗎?你想逃避責任嗎,你是學法律的,你應該是懂得責任的含義吧。」他向她走近,蹲下身子,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面龐,目光直射她的眼底。

她低下頭,想必他只是一句頑話而已,他和她之間,隔山隔水隔著太遙遠的距離,她已經在努力說服自己,忘掉那一夜,那一夜她只是穿著綠裙子的替身,他念念不忘的,是另一個女人。

轉瞬間,她有些鼻子發酸,她想她不需要做一個傀儡,做一個替身,她寧願彼此慰藉,彼此情人。

「佟少,這個責任我付不起。哈哈,你想想啊,你是個商人,我不喜歡商人,銅臭味,我喜歡的是喏,我喜歡他,我喜歡漫畫師,然後畫一輩子漫畫給我看,逗我笑,多幸福。」她拿起身旁雜誌架上的一本漫畫,搖晃著漫畫冊對他說。

當然,她並不知道這本漫畫冊就是出自他的手。

他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他笑笑,聳聳肩,說:「和你開個小玩笑,你別當真。我身邊的女人那麼多,每個女人陪我之後都要我對她們負責,我不過是好奇你怎麼不像她們那樣,求著我負責。」

他刻意這麼說,為了刺痛她,也為了挽回自己那高貴的尊嚴。

她放下雜誌,明顯地生氣了,他不過是把自己當作他歡場裡的那些女人,他自以為她會朝他投懷送抱,他以為他是萬人迷是婦女偶像嗎。她來不及偽裝大度,醋意盎然,幾乎要奪門而出,那張床,對她而言像是羞辱。

他擋在門前,張開了懷抱,她差點跌入他懷裡,她繃著臉,冷漠地說:「我該回去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我沒有處理好。」

「我不許你走。」他倨傲地揚著頭,不可一世。

「憑什麼!你佟卓堯不缺女人,你想要誰陪你,一個電話打著,很快就有女人乖乖上門,需要在我這樣粗鄙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嗎?」她推著他的胳膊,想離開。

他死死地抱住了她,不管也不顧,那麼的死皮賴臉,他抱緊她頭埋在她頸間,無賴地說:「反正我不許你走!我們不吵架好不好,吵架不好,吵架傷和氣。」

她張口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一口,他動都沒有動,倒像是一點也疼似的,她咬累了,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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