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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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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原來愛情是這樣峰迴路轉

卓堯攬著曼君的肩膀,心疼地說:「沒事了,你有沒有受傷?」

曼君搖搖頭,站起身,握著卓堯的手說:「我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了。」她臉色蒼白,幸好卓堯及時進來,她一想到馮伯文的那副嘴臉就覺得胃裡都難受,不想和馮伯文再有任何糾葛。

卓堯的臉色鐵青,牽著她的手,望著坐在地上靠在洗手間牆邊的馮伯文,到底是真醉還是藉著酒題發揮,他都不管,他要馮伯文向曼君道歉。

有力的胳膊直接鉗住了馮伯文的領帶,勒著馮伯文的脖子順著牆提了起來,卓堯低聲帶著威懾力說:「道歉!」

拒站在一旁的眾人開始打著圓場,瞭解卓堯脾氣的,都在勸馮伯文趕緊道歉,免得佟少生氣了大家都臉上過不去。

馮伯文無動於衷,閉著雙眼,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卓堯拽著馮伯文的領帶,把馮伯文半提了起來,推到了洗手檯邊,壓著馮伯文的頭埋到水池裡,冰冷的水,衝到了馮伯文的頭上。

玲「算了卓堯,算了——」曼君擔心事情鬧大,拉著卓堯的手臂,有些害怕。

「別怕,給他醒醒酒。」卓堯說。

馮伯文的頭在水池裡晃動了起來,水珠四處飛濺開來,馮伯文支支吾吾地說:「怎麼了,幹什麼啊。」

卓堯將他從水池裡拉出來,鬆開手,馮伯文醉軟如泥癱坐在地上,眼睛慢慢看向周圍,裝作無辜地說:「佟少,你把我按在水池裡做什麼,我哪裡錯了嗎,我喝了酒,記不清了。」

「好,記不清了,我讓你記起來。」卓堯說著伸手揪住馮伯文的衣領要把馮伯文的頭按到馬桶裡,要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不——不,佟少,我記起來了,我清醒了。」馮伯文求饒著說,抬起手就朝自己臉上揮了一巴掌,接著左右開弓,自己扇自己耳光。

「是我不好,我該打,我不該喝太多酒,我差點輕薄了佟少的女人,我該打——」馮伯文來來回回抽了自己十餘個響亮的耳光。

卓堯回頭問曼君:「聽到他的道歉了嗎?」

曼君點點頭,小聲說:「卓堯,夠了。」

「馮伯文,既然你醉了,那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你是清楚我一貫的風格的。」卓堯冷冷地說。

「佟少,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我還靠著你合作做生意,我知道錯了。」馮伯文低頭認錯,其實都能看出來,並沒有喝醉,只是藉著喝酒醉了的幌子故意放肆,沒想到反自己丟了臉面。

卓堯沒再看他一眼,握著曼君的手,對周圍的朋友說:「抱歉各位,我未婚妻可能受到了驚嚇,我先帶她回去,下次再聚。」

坐在地上的馮伯文,緩緩地站起了神,他向著卓堯和曼君的背影,陰陰地投去了惡狠狠的目光。

卓堯送曼君回家,他的握著她就沒有再鬆開,開車的時候,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她頭倚靠在他肩上。幸好他在,如果沒有他,後果不堪設想,他給她的安全感是那麼的強大,她只要確定他在,就好像不會害怕,他會來的,會趕走一切陰霾和不幸。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去的,明知馮伯文會在,我卻忽略了這點,讓你受到了驚嚇,你知道我剛才多緊張嗎,一拳下去,門就開了。」卓堯說著,生怕她會有事。

曼君看著卓堯的右手,被門刮破了,傷得不是很重,但一定會很疼。

「你怎麼不知道找服務生來開門呢,怎麼不知道拿東西砸呢,你看你手,明天去公司,籤合同的話,叫別人怎麼說你呢,說你打架嗎。」曼君又心疼又慚愧。

他從背後熊抱著她,下巴放在她的頭上,手握著她的手,也不管她的心疼,就像手上沒有受傷一樣,那隻手上的右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捨得鬆開。

「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呢,莫非,我打119來嗎?小漫畫,你是我的女人啊,我的女人在裡面喊救命,我的心都快要突突冒出來了。」卓堯說著,在她額頭低低一吻。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肉麻呀,我都起雞皮疙瘩了。」曼君彎下腰,偷偷地笑,她心裡是甜蜜蜜的,多幸福,有他真好,就像是有了一整個世界,什麼傷害都不怕,他那麼霸道那麼專橫,根本不許外界侵襲他的領地和愛人。

「是嗎,我看看,哪有呢,有那麼肉麻嗎?」卓堯說著,抱起了她,放在沙發上,他蹲在旁邊,手指纏繞著她的長髮,吻上了她的唇,便不捨得離開。

她好容易掙脫開來,說要去拿藥酒給他擦手,他戀戀不捨地抱著她,說:「手不要緊,我先治辦你。」

「你怎麼越來越壞了——」曼君笑著要逃離。

他嚴肅了起來,把她扶正端坐著,他搬過椅子坐在她對面,說:「不許笑,要嚴肅,正經一點。我給你上安全課,等一下再治辦你。以後,不許和陌生人說話,不許和舊情人單獨相處,不許晚上出去喝酒,不許和多多去泡吧,最不許的是,不許躲著我,永遠,都別再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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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那些溫柔,是足以傾城(大圖第一更)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倒逗得她發笑,她掩面笑了起來,臉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上,說道:「你最近是怎麼了,話越來越多,以前的你,可沒有這麼多的話要絮絮叨叨,莫非,你是嬤嬤來著?」

「小東西,取笑我嗎?」他像抓小孩一樣把她擄到了自己的腿上,抱著她說:「獎勵你,今晚你吃什麼,我來做給你吃。」他說這句話的神情,倒像一個深情的丈夫,哪有半點外面人看來佟少的樣子。

曼君攬著他的脖子,與他的面龐貼得很近很近,鼻尖對著鼻尖,呼吸著對方的呼吸,慢慢的摩挲著,熟悉的味道,她輕聲說:「我想吃的東西,你不會做。」

「是嗎?」他不信,好像這世界上就沒有他佟卓堯辦不到的事情。

拒「當然,我想吃溫柔拌飯,要一點糖也不許放,但是我吃著,得非常的甜。」她側著腦袋,仔細地想。

他若有所悟,抱起她說:「原來,你不是餓了,你是饞了,小饞貓。」

她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躲在沙發後面,求饒著說:「我同你開玩笑呢,你放過我吧,你看噢,你這是在我家呢,不是在你家,我的地盤上,你別亂來噢。」

玲他一步步走向她,溫柔的目光,她蹲在那裡,乖乖的聽話,他牽著她的手,那些溫柔,她想是足以傾城的,誰能不動心。

那些這樣的日夜,過得十分的短暫而快樂,那樣的溫存和纏綿,只屬於他們,他們是情人,亦是愛人。他在她面前,不是萬人面前倨傲冷漠的商業鉅子,她在他那兒,也不是精緻幹練的公司高管,他們是愛人,打情罵俏起來,像是熟識了半個世紀的男女。

「我們是不是認識很久了,好像從夏天到冬天,又從冬天到了夏天。」她倚靠在他胸膛,喃喃地問。

「一年了,可我感覺,很久了,很親密。」他的手指纏繞著她淡淡香氣的長髮,她的頭髮都長得這麼長了,一年多的時間,雙方從最初變成現在親密愛人的樣子。

「可我覺得好久好久,你在我心裡,不再是情人,而是丈夫,你知道嗎,我總有錯覺,我是個已婚的女人,只是下班回家的時候,開啟門,家裡沒有燈,也沒有你,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白天裡的光芒,在我獨自回到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裡,一下就滅了。」她想著他不在的時候,她孤單坐在客廳的沙發間,吃著水果,除了忙第二天的工作,就是捧著那些漫畫回憶。

離開他一小會兒,她都需要回憶去填補空虛,那些一本本的漫畫,都是他最心愛的,他說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藏版,畫這些漫畫的人已經停筆不畫了。

孤單的時候,這些漫畫成了她的慰藉,漫畫裡的人物,生活總是多彩的,偶爾的一次灰暗,是迎接下一次快樂的驚喜。

「本來這個星期天,我就和我媽道明一切,見面吃飯,可是這幾天我媽不知怎麼了,心情很不好,總是慌慌張張的,我擔心她的心臟病,我想明天陪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如果沒事,我會爭取。」他說的懇切,又生怕她敏感多疑。

怕她顧影自憐,怕她會多心以為他是找藉口拖延時間,他和她一樣,熱烈地想在一起,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只好把自己全部投入工作中,公司裡的事情,原來他只是過問一些大的事項,其餘的都交給季東和公司副總,他為了忙起來,事無鉅細,這樣倒也有好處,他就查到了不少公司裡的小利弊。

比如有的部門和財務部門上下沆瀣一氣,同流合汙,偷偷瞞報一些專案資料,數目不大,但他差出來後,氣憤難當,他一怒之下,開除所有這些有連帶責任的人員,召開董事會,清除裙帶關係,不允許有家屬在公司就職,如有必要,他佟卓堯可以推薦到別的單位。

曼君其實沒有一點責怪他的意思,她懂得他的難處,他不是一個說結婚就可以結婚的男人,他的背後,有家族,他上面還有兩個嫁入豪門的姐姐,她們的婚姻都是家族之間的聯姻,女兒都是這樣,那卓堯的婚姻歸屬,就變得更加重要。

他背後身系的是一個家族和一個產業,他的未婚妻,他並不能口頭決定,說誇張點,他要娶哪家的名媛都需要董事會開幾次會議商洽表決決定。

他不是不努力,他只是在做與一個強大勢力團隊的反抗,這個強大實力團隊裡,有他的家人,也有他的合作伙伴。

「我不怪你,真的,卓堯,我不想給你壓力的,只是有的時候——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小女孩了,我有時也很想結婚安定下來,我的存款就快要夠了,我想今年的除夕你能和我一起回小漁村看望外婆,給外婆蓋一棟小樓,讓外婆放心我,我想讓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看到我長成美好的樣子,成為他們的驕傲,讓他們放心。」曼君說著,有些傷感,她有著和他懸殊太多的家庭背景,她最親的人,就只有外婆和舅舅。

他心疼她,他想他不能在這樣繼續觀看時局了,他要主動出擊,不能在讓心愛的女人受委屈。她的樣子,總讓他心疼不止,他曾失去過錯過,他不能再錯第二次,曼君是老天賜給他的禮物,是他生命中很難再碰到的那個心動的人,他甚至想,如果沒有曼君也許他不會再有愛一個人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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