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原來這一種孤苦深深映下(大圖第七更30號)
曼君如實的告訴了自己的公司,包括自己擔任的職位,佟佩卉的聽了,臉色漸漸變得晦澀了下來,有些不悅,曼君看卓堯在一旁朝她眨眼睛,曼君就不明白了,連坐牢的事佟佩卉都知道了,她現在的工作,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為什麼開明的佟佩卉聽了會不悅,而佟少也在一旁護著她朝她使眼色呢。
曼君驚異不解,她問道:「怎麼了,在那裡工作,有什麼不可嗎?」她實在是難以理解了,為什麼自己的工作會讓佟佩卉臉色大變,她並非做見不得人的工作,她自己覺得,那是一份來之不易奮鬥了很久才獲得的工作。
佟佩卉看了一眼卓堯,說:「卓堯,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告訴她這其中的瓜葛。」
「二姐,這些是男人之間的事,用男人之間的手段來處理,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恩怨牽連給她,她什麼都不知道,是我沒說。」卓堯坦白承認,話語裡,都是對曼君的偏袒。
距「你怎麼瞞著她,要是媽媽知道了,會氣暈的,你喜歡的女人在我們佟家的敵人企業做了高管,也許有天她會成為你的對手,成為鍾家對付我們的一根刺。我們公司裡,隨隨便便也可以給她安排一份好工作,你寵她也不能這樣寵的,你這樣讓姐姐太傷心了,太感情用事了你!」佟佩卉說著沒有了火氣,卻都是對卓堯的擔心和傷心。
卓堯雙手攬著姐姐,寬慰著姐姐說:「其實工作的事都是小事,我想就算有天鍾利濤對付我,曼君也一定會回到我身邊,她不會幫著別人對付我的。」
「我只是擔心你瞞著她,她不知道,在其位謀其職,倘若她不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做錯了什麼,你又能怎麼樣,不管怎麼說,曼君必須離開那家公司。」佟佩卉下達著指令。
鵜卓堯溫柔的目光看著曼君,他堅毅的面龐,也都是無奈,他早就安排季東調查得知曼君所在的公司是鍾利濤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這家公司,是專門負責東南亞對外貿易的訂單,自從曼君升職後,成功完成了好幾大筆重要訂單,曼君並沒有想到,她風光揚旗勝利的背後,是卓堯打電話給公司部門讓公司放棄訂單,否則,曼君又怎麼能是佟氏企業高管的對手。
他明白商人不能心軟,要狠,要利益第一,最忌諱感情用事,很容易被競爭對手捏住命脈。
他有想過讓曼君離開那裡來他的公司,或者他可以給她安排更好的工作,但他了解她的性格,她一貫獨立而堅強,所要的都要是自己奮鬥得來才覺得幸福,每次看到曼君成功簽下一筆筆訂單合約,她笑容那樣的開心,算著很快就可以積攢夠錢回小漁村看外婆。
這叫卓堯怎麼忍心開口,她一路走來那麼難,幾乎每晚加班到深夜,就是為了這些成績,但是卓堯也清楚,他這樣做,對公司是太不負責了。
而曼君,她聽著佟佩卉和卓堯的對話,她是聰慧的,雖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但她清楚,她的存在,會影響兩個公司的競爭,她考慮了一下,說:「對不起,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這和我的感情沒有關係,我不能因為感情的事因為我和卓堯的關係,就放棄工作。」
佟佩卉聽完,立即起身,冷冷地說:「你不是說不論什麼和卓堯排在一起讓你選,你都會選擇卓堯嗎?你太讓我失望了,只是一份工作,阮曼君,你讓我看清楚了。」說完拉著卓堯的手,說:「卓堯,我們走,這種女人不值得你付出。」
「姐,你聽我解釋——」卓堯還是努力試圖解釋。
「走!」佟佩卉下達指令。
曼君坐著沒有動,她沒有看卓堯,她心裡多希望他不要離開她,他最後還是跟著佟佩卉走了,曼君並不懂得,當時的卓堯心裡多難過,一邊是疼愛自己的二姐,一邊是心愛的小漫畫,他注視著她,她竟然目光決然,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她的決然,只是讓自己堅強,那是每次受傷之後,眼神里都會出現的漠然和決然,她對自己說,要堅強,要獨立,不依附任何人,感情和工作要分開。
感情和工作要分開,如果是三年前的阮曼君,她也許是毫不猶豫地辭掉工作跟著他。
但現在的她,再愛一個男人,她也不要把感情和工作攙和在一起,她犯過傻,她最後的結局是丟了工作,也丟了感情,難道要再傻第二次嗎?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是依靠自己打拼得來,是能輕易因為感情就可以放棄的嗎?
她問自己,愛他嗎?
她的心裡,一個聲音一直在跳躍著回答,愛愛愛!她愛他,她如果不愛他,怎麼會這麼想念他這麼想和他在一起,但是她卻沒有選擇為他放棄工作,他一定對她失望極了,他是不是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開車,獨自去了外灘,她的淺黃色紗裙在風中飛了起來,她雙手抱在懷裡,長髮在風中飛揚,她迎著風,淚流滿面。
她好累,她真的累了,她究竟該怎麼做,她不想再失去了,真的不想了。
可是卓堯,為什麼你總是讓我這麼傷心,我一直在努力,努力縮小和你之間的距離,我想長成美好的樣子,成為你的驕傲,我沒有想過和幫著你的競爭對手來對付你,我該怎麼選擇,你告訴我。
連哭訴都沒有個人聽,只有風聽懂了。
ps:依然是昨天的第七更補上,雖是今天上傳,但和今天的十更是區分的。
第九十七章:記憶裡洗不去夜已深(大圖第八更30號)
哭過後,她讓自己振作,沒有了王子,她還有工作,如果王子因為這點就離開了她,那這個王子,也不值得。
之後的三天,卓堯並沒有打來電話,也沒有來找她,她的手機一響,她就迫不及待,但每次都不是他,三天過去了,她徹底失落了,他是不要她了。
她上班也沒有了心思,總是神情恍惚,戴靖傑拿著檔案來讓她籤,她揮筆寫下的是卓堯二字,她有些尷尬,不敢看戴靖傑的眼神,她怕暴露自己的心思,她的心裡,滿滿的裝著的都是卓堯,她覺得她這樣的工作狀態她是要瘋掉的。
戴靖傑似乎察覺到曼君和佟卓堯之間除了問題,他變得很關切很殷勤,他主動要送曼君回家,曼君拒絕,戴靖傑說他不放心曼君這樣的狀態還開車,於是戴靖傑開車送曼君回去,曼君好像是發燒了,應該是被冷風吹的。
距下車的時候,她就蹲在地上作嘔,差點吐了出來,戴靖傑站在她身邊,扶著她,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她擺擺手,讓戴靖傑別碰。
這一幕,被坐在車裡的卓堯全部看見了,他當時心都要碎了,他在想要不要下車,她怎麼要吐呢,難道,她又去喝酒了,和戴靖傑一起出去喝酒嗎,他不是叫她不要和男人單獨喝酒嗎!
他下車,走到他們身邊,他控制自己的情緒,看到戴靖傑的手扶在曼君的手腕上,他陰沉地說:「把你的手給我拿開,滾!」
鵜曼君沒想到他會來,他挺拔的站在她面前,只是幾天沒見,她像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一樣,有很多話要說,但看到他冷漠的臉,她那些畫都吞了下來。
戴靖傑的手,並沒有離開曼君。
卓堯揮拳就打向戴靖傑的臉,戴靖傑並沒有躲閃,迎面一拳,力度很大,痛得嘶叫了一聲,手仍沒有鬆開,戴靖傑捂著臉,說:「你還想打架是嗎,我看曼君生病了,我不想和你打!」
「生病了嗎?我看是酒癮犯了,你們一起喝多了吧。」卓堯被醋意衝昏了理智,他沒多分辨,先入為主的認為曼君是喝醉了酒吐。
曼君站在了戴靖傑的身前,將戴靖傑拉在身後庇護著,她迎上卓堯憤怒的目光,說:「我和誰喝酒你就打誰嗎,你講不講道理,我喝酒管你什麼事,怎麼我的什麼事你們佟家的人都看不過去都要管一管。」
卓堯看著曼君像是老鷹護小雞一樣護著身後的男人,他幾乎要氣急敗壞了,商人的冷靜都快要沒了,他竭力控制自己暴跳如雷的衝動,她怎麼可以這樣護著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油頭滑面,一看就沒安好心,每次出現,都是要和他搶心愛之物,卓堯最後問了一遍她:「你讓不讓開?」
「為什麼要讓,這是在你公司嗎?我們倆好像不是你的下屬不歸你管。」曼君也氣了,看著他霸道的樣子,一點也不講理。
「好,你留在那裡,是不是就為了要和他在一起,我走,可以了吧。」佟卓堯大聲地說,但他的腳步並沒有走。
面前的曼君,卻轉身拉著戴靖傑的手,走向了公寓,她轉身目光看到卓堯眼神的那一刻,她幾乎站不穩,她是病了,她還努力撐著,不能倒在他面前,她拉著身邊戴靖傑的手走遠,她心裡知道,她這一走,也許會永遠失去卓堯了,卓堯,我太苦了。
卓堯是看著他們牽著手遠去的,他回到車旁,一拳砸在了車上,開車門,他對自己說,他再也不會來找這個女人了。
這三天,他被二姐和媽媽嚴加看管,二姐很生氣,強令不要他再和曼君來往,一向疼愛他開明的二姐,都變得很堅持,還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他幾乎是要被看瘋了,他又沒辦法和她取得聯絡,他就怕她會胡思亂想。他是好不容易趁不防備才溜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開車來找她,他想解釋清楚,把他們家和鍾家的淵源一一向她解釋清楚,他相信她聽了,也會明白二姐怎麼會生氣了。
她這樣的舉動,護著另一個男人,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把他放在哪裡,他還需要解釋什麼。
他佟卓堯身邊會缺女人嗎?她以為她是誰,離了她,佟卓堯就找不到女人了嗎。
他開著車,漫無目的快速在路上開車,他看到一家酒吧,他停車,想去喝酒,他一進酒吧,立刻吸引了坐在吧檯上的女孩們的注意,他要了些酒,坐在酒吧角落裡,喝酒,抽菸,聽著那些歌,他想的都是她的笑容。
旁邊有一個張桌子的幾個女客人在玩大冒險,聲音h的特別大,他閉上眼,灌自己就酒,煙猛地一口接一口吸,忘不了她,閉上眼,都是她的樣子
這一幕,全部落入了一張無形的網裡。
「先生,能幫我點一根菸嗎?然後對我說一句:你好靚。我們在玩大冒險,謝謝啦。」一個化著女色眼影年紀約只有20歲的女孩湊了過來,嘴唇上塗著銀色的唇膏,黑色吊帶衫黑色皮褲。
「滾——」卓堯從嘴裡低沉地吐出一個字。
女孩知趣的離開,回到桌上,說:「沒勁,長那麼帥,卻拒人千里。」
「還不是你魅力不夠大,要是溫秦出馬,絕對上手。」
「切,那可不一定,來,繼續耍——」七八個女孩圍著桌子繼續玩。
ps:不要嫌我囉嗦哈,補上昨日的第八更。
第九十八章:東西吃一半,莫名其妙哭一場(大圖第九更30號)
那些煙,飄飄渺渺的,伴著震耳的歌聲,他心裡似乎反倒平靜了一下,他想到自己曾答應她,他不泡吧不泡妞不抽菸,他起身,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
那桌女孩興奮了起來,都拍著桌子鬧著叫:「溫秦,溫秦快點上啊,不上就罰酒,快點啊,機不可失,難得遇見的鑽石王老五,還這麼帥。」
「溫秦,不找他的話,那就罰酒,罰你把面前的酒全部喝掉,喝酒還是釣凱子,選一個。」
一個女孩從座位上下來,瘦瘦弱弱的,戴著眼睛,看起來很斯文,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只是低著眉眼,小聲地說:「她們讓你對我說你喜歡我。」
距他站在那裡,看著這個瘦弱的女孩,幾個女孩中,她顯得最弱勢,卻也是最安靜而膽怯的,她這副樣子,他想到了小漫畫,他沒有說話。
「沒事,你不願意,我喝酒。」女孩遭到拒絕,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回到座位上,拿起酒杯。
桌上有十杯酒,卓堯看到幾個女孩偷偷把原本是無醇啤酒換成了有酒精度數的啤酒,他手臂伸向杯子,拿過酒杯,說:「我喝。」他一口氣,喝下了十杯酒。
鵜他的酒勁並不是很好,十杯酒加上之前喝的酒,他醉了,暈暈乎乎,溫秦扶著他回到他的桌子,她坐在他身旁,他手撐著桌子,閉上眼,他有很多很多煩惱,好像周圍的人都在逼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他討厭被人逼迫。
「謝謝你替我喝酒,我剛念大一,第一次來酒吧,和她們一起玩,不會喝酒,要不是你,她們要換別的整我了。」溫秦湊近他說。
他沒有說話,他還是一樣,對面陌生的人,他不喜歡說太多的話,習慣簡潔回答,或者乾脆就不說話。
溫秦見他沒說話,也沒有阻止她說話,她於是試探性問:「你好像不開心,是不是和女朋友鬧彆扭了。」
他頭昏昏沉沉的,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一直在開導他,在說著笑話逗他,酒勁過去一點的時候,他睜開眼,叫溫秦的女孩還坐在他身邊,原來的一群女孩子都走了。
「你怎麼沒有和她們一起走。」他揉著太陽穴,問。
「你為了我才喝酒的,你醉在這裡,我不能就這麼走了。」溫秦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