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只有一種情況我會離開你(12月1號第七更)
這個看似尊貴雍容的婦人,彷彿有無窮的力量,頸間的祖母綠閃著瑩瑩的光。最新電影、電視劇、綜藝節目盡在
「隨便,你可以自己做董事長,也可以讓大姐二姐去當,不要拿這個來威脅我,我不在乎。」他有些不耐煩了,記憶裡,母親對他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威脅性的話語,你如果不怎麼怎麼樣後果會怎麼怎麼樣,說的最多的是怎麼管理好企業,怎麼大權握在手中。
能有幾句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關懷和體貼呢?
「你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就是用這種語氣和媽媽說話嗎?你是不是被外面的那個狐狸精那個詐騙犯給迷住了!」母親震怒,脫口間接矛頭直指曼君。
距「她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你們不要再來干涉我的感情好不好!」他也火了,聲音抬高了起來。
林璐雲並不是簡單的女人,她所生三個孩子他們的婚姻她樣樣要一手操辦,她看著他上樓,她冷不丁地丟擲了一句:「如果你不能離開她,沒關係,我可以讓她離開你。」
「三年前你做的事犯的錯還不夠嗎,你還想再重演嗎?」卓堯回頭質問。
鵜「為了這個家,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林璐雲說著氣地心臟病都要犯了,兩個女兒還有女婿慌忙找藥丸扶著她靠在沙發上。
卓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麼要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如果是普通的人家,他至少會自由很多,他受夠了這樣的生活,看似光鮮高高在上,其實就是戴著面具生活,除了奢華的生活,他沒有過自由。
讀書事業都是父母一手操控,難道連婚姻也要像大姐二姐那樣嗎,兩個姐夫當面文質彬彬,實則私生活糜爛不堪,兩個姐姐過的根本不幸福,也只有母親對這樁樁婚事滿意。
二姐敲響了他的房門,他開門,喊了一聲二姐,又回到電腦前坐著。
「怎麼了卓堯,你告訴二姐,你是不是去見阮曼君了。」佟佩卉問。
「你們都知道,還問什麼。」他不想聽二姐的說教。
「你非要把媽媽氣死嗎?她心臟病很嚴重,不能生氣,你不是不清楚她在犯病治療期間不能受氣,你說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好好呆在公司裡嗎?」佟佩卉憂慮地說。
「那是不是要讓我像你一樣順從她,我離開曼君,去找一個千金小姐結婚呢,當初爸和媽在一起,媽不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她難道忘了自己也不是豪門名媛了嗎?」他故意說得聲音有些大。
佟佩卉忙捂住他的嘴,說:「你瘋了,你要氣死媽嗎,阮曼君在那裡工作,這是絕對不能的。」
「她明天就辭職,行了嗎?」卓堯說。
「其實——你離開曼君,也是對她好,你不想她最後被逼離開你吧,比如像歐菲那樣。」佟佩卉提示性的說。
其實關於歐菲的回憶,是卓堯不願再想的,聽說歐菲過得很好,和一個浪漫的法國男人結婚,她的部落格裡都是那個深情高大的法國男人,親暱地稱呼那個男人為親愛的安東尼。
「歐菲和曼君不一樣,歐菲到底還是離開了我,她退縮了,但是曼君不會,我喜歡她,就是因為她是特別的,她堅強獨立,這是我身邊那些女人都沒有的,她不會整天滿腦子的算計滿腦子的利燻心,她是最特別的。」卓堯說起曼君,眼裡閃著的是溫柔。
「但她越是和歐菲不一樣,也許她的情況會更不妙,你想想考慮一下吧,二姐還是希望你能聽話,雖然二姐婚姻不幸,但你不同,你是男人,你擁有很多男人沒有的頭腦和財富,你娶不娶一個女人不重要,你依然可以和她在一起,哪怕你娶別人。」佟佩卉說。
二姐說了一番話後,見他無動於衷,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他抽了一根菸,他開始冷靜的思考。
三年前,他的腦子浮現起了三年前的那場大火,那場火真的很可怕,他和歐菲差點窒息在裡面死去,他醒來的時候,歐菲已經離開了他遠嫁巴黎,他後來才得知,那場火是林璐雲僱人去縱火的,目的就是要嚇嚇歐菲,只是林璐雲算錯了,她以為卓堯是在公司裡,卻沒想到卓堯中間藉故去了歐菲的公寓,那場大火,差點把他們倆燒死在裡面。
但那場火災,也確實讓卓堯認清了歐菲,她以為他要死了,貪生怕死,擔心遭到報復,居然連夜逃往法國,並在那裡結婚生子,他後來出院還和歐菲通過電話,她在國外生活的很好,她說至少很安全。
他甚至想,如果那次在火場裡,是他和曼君,那麼曼君會退縮會捨棄他而去嗎?
凌晨一點多,他打電話給曼君,她好像是睡夢中接的電話,迷迷糊糊的,他問她如果危難降臨,會捨棄他而去嗎。
她說不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情況下我會離開你。
他說什麼情況?
那就是——你讓我離開你。
誰都不能說服我離開你,只有你,當有一天,你希望我離開你,那麼我會走,我會離開,如你所願,望你幸福。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很清醒,但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將要離開他,如果那樣,那麼請死亡先帶走她。
寧願死在一場愛情裡,愛情比生命長久,也不願,活在愛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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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你像我在被子裡的舒服(12月1號第八更)
「你永遠都不會讓我離開你的,你是不會對我說這句話的,對嗎?」她窩在床上,沙啞的嗓音,迷離的夜裡,問他這麼輕呢的問題,電話貼在耳旁,他的呼吸節奏,那麼清晰,就像是躺在她枕邊似的。最新章節,最快更新盡在
「不會,不會對你說這句話,不會讓你離開我。」他堅定地說,慢慢又給她說一些童話故事,她好像沒有聽過童話故事,除了白雪公主,別的童話她都沒聽過。說到後來,他說公主和王子一起在城堡裡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電話的那頭,她安靜平穩地入睡了。
他掛掉電話,將電話放在枕邊,凌晨兩點,他仍難入眠,他想著二姐說過的話,曼君越是堅定,也許危險更大,歐菲當初抽身而退嫁給別人也許是正確的。
他必須要去試圖改變這一切,家庭內部的矛盾,公司內部的矛盾,還有公司與外部公司之間的矛盾,糾纏著他,他需要一件一件的去解決。他要處理好,做到最美好的地步。
距早晨他出去晨跑回來,衝了澡,換上衣服去公司,母親林璐雲在餐桌旁吃早餐,他淡淡地打了一聲招呼,他要去公司。
「最好去公司,別再去不該去的地方,想好了怎麼對公司董事交待和解釋你的行為了吧。」林璐雲並不像是在和自己的兒子說話,而是下屬。
他點點頭,覺得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否則又是爭執。
鵜公司裡的那些董事,虎視眈眈著董事長的位置,不過是因為父親佟海振去世之前立下了一份遺囑,遺囑裡稱將自己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交給兒子佟卓堯,如果這個兒子在任職董事長期間有巨大過錯,董事會有權利召開會議,重新任命董事長,這個錯誤的衡量,由其母親林璐雲來決定。
母親的意思很明確,他如果不好好打理公司,她有能力讓他當不了這個公司的董事長。
林璐雲的用心良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因丈夫去世這份家業就支撐不下去,佟海振膝下的子嗣只有卓堯,公司必須由卓堯來管理,不能拱手讓給那些年老的董事們。
而卓堯和林璐雲的關係,卻在這些年發展的越來越像是一種合作關係,或者是領導與下屬的關係,她是他母親的身份,他很多事情都順從她的旨意,當然,她出發點都是為他好,只是有一條,她干涉他的婚姻,這讓他很反感。
二姐佟佩卉的意思是,他可以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名媛,如果喜歡阮曼君,依然可以和曼君做情人關係,這樣並沒有什麼衝突,可這對曼君公平嗎,對他自己公平嗎,難道要像爸爸當年那樣錯嗎。
他是絕對不會屈從的,要和她在一起,頂多,頂多不當這個董事長了。
林璐雲如果喜歡管,那就讓她去當董事長好了,學著慈禧當年垂簾聽政,不也挺好,挺適合林璐雲的性格的。
如果林璐雲知道兒子把她比作是慈禧,一定會氣得心臟病復發,她也固執地認為自己所作的一切,也都是為兒子好,世界上哪有媽媽不盼著自己兒子好還和兒子爭名逐利呢。
卓堯到了公司,秘書就迎上來把一天的工作安排表交給他,他接過來一看,密密麻麻長長的一串,怎麼就有這麼多事務要處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趕上日理萬機了。
他關上辦公室門,吩咐秘書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進來,如果前臺有電話來或者有預約,就說他不在公司。
他打電話給季東,終於有單獨的機會詢問吩咐季東去調查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佟少,我調查了那小子了,他之前確實和阮曼君是一個漁村的,他是一對漁民夫妻收養的養子,那對夫妻現在沒有打漁了,好像去深圳了,我調查了這個漁村,得到了一個極震驚的情報。」
「說。」
「這些年,這對漁民夫妻家裡每年過年都會來一個大老闆,開的是賓士,在當地看來是很大的人物了,而且,這小子和他養父從六歲那年就經常去上海,你說他們這樣的小漁村,沒事老往上海跑做什麼呢。」
「還查到什麼沒有?」
「沒有了,我現在就是要著手查他在上海的行蹤和密切聯絡人,相信不需要多久,他的全部活動記錄我都能掌握。」
「做得漂亮。我讓你去的地方你去了嗎?」
「阮曼君的家裡我去了,我看到了她的外婆,那麼大的年紀了,還在院子裡坐著捕魚網,我和她說我是她外孫女的朋友,她說起曼君還哭了,讓我給她帶句話,讓她放心外婆的身體,外婆等著她回來。」季東也被感動了一回。
「不錯,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還有那個德籍醫生,不會有問題吧,別讓他在媒體面前胡說,我指的是萬一。」卓堯叮囑著,畢竟被那些八卦媒體挖到他被催情迷暈,這是很不利公司的言論,他代表的就是公司的形象。
季東是他手下里最相信的親信,重要的事,都會安排季東去調查,佟卓堯是睿智的男人,他要調查清楚,這個戴靖傑究竟是什麼來歷,想要的是什麼。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開始仔細的分析季東調查的內容,每年過年都會有人開著賓士車去漁村看望戴靖傑和他的養父母,而且還經常出入上海,那麼就是,戴靖傑在很小的時候和上海還有上海的某個人物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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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我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他開始仔細的分析季東調查的內容,每年過年都會有人開著賓士車去漁村看望戴靖傑和他的養父母,而且還經常出入上海,那麼就是,戴靖傑在很小的時候和上海還有上海的某個人物有聯絡。
會是誰呢?
忽然想起戴靖傑現在工作的公司,不正是和曼君一家公司,鍾氏旗下的公司嗎?
難道那個每年去看望他們的——是鍾利濤!
渴鍾利濤為什麼去看望一個遠在小漁村的小孩呢,還是漁民的養子,除非——除非那個男孩就是鍾雯的孩子,並沒有在海里溺斃,而是被漁民救了。
如果是這樣的推測,那麼一切就合乎情理了。
他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瞰著上海的城市風景,仔細思忖著其中的問題,如果戴靖傑真的是爸爸和鍾雯的孩子,那麼就是他的同父異母弟弟,那就是手足之親了。
接可是,為什麼鍾利濤找到了自己的外孫,卻沒有把他帶回自己的身邊,而是一直讓他在小漁村裡長大呢,為什麼不給外孫更好的生活呢。
這似乎在這點上又說不通了。
他來回踱步,下一步該怎麼做,如果鍾利濤利用戴靖傑來對付他,他怎麼做,倘若真是手足之親,能在商戰上刀刃相見嗎。
事情漸漸變得複雜了起來,他凝視著遠處的風景,陷入了沉思,父親當年所作所為確實是背叛了鍾利濤鍾雯父女二人,那是父親虧欠他們的,而他又該怎麼選擇呢。
曼君到公司後,向總經理遞交了辭職信,總經理讓她再考慮考慮,她只是笑笑,說因為家裡有事,她必須辭去這份工作回家一趟,也許以後不會再來上海了。撒謊的感覺有些心虛,但為了心愛的男人,有什麼不可以呢。
是他的仇敵,那麼也將是她的仇敵,她將與他一起同仇敵愾。
她回到辦公室,開始收拾自己的一些用品,她一點一點裝入紙箱裡,她要立刻就離開這裡,她不想給別人來說服自己的機會,她不善於辯解,直接走人,豈不乾淨。
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她淡淡說一句:「進來吧。」
是戴靖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