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在一旁看著，美婦人紅玉道人卻是略作感應，眉頭蹙起：「好濃的怨氣，怨氣也太大了，而且這血液量也很大，都差不多一條小河的血液了。」
「我墨臺家宰殺了很多畜生，最終才配成這等血液。」一旁老者嚴斌連道，「因為宰殺畜生太多，方才有如此大怨氣。」
「畜生？」
美婦人紅玉道人微微搖頭，「蘊含陰陽之氣，還頗為精純，又怨氣極濃。畜生之血要弄出如此大怨氣可不容易，我覺得超過八成可能，是人族之血或者妖族之血，唯有開啟靈智，怨氣才會重到這般地步。不過，我的確辨認不出，也從未見過。」
「秦雲小兄弟，怨氣太重，若是隨意處置，大罪孽纏身，那可就壞了修行。」美婦人說道，「弄清楚來歷，再決定如何處置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秦雲點頭。
怨氣如此大，很可能代表很多生靈無比的怨恨！
可有些魔頭就喜歡利用‘怨氣’修煉，而自己若是將這血液交到魔頭手裡，自己也將沾大罪孽。怨氣越重，罪孽越可怕。
若是淡淡的怨氣……秦雲也不會在意太多，便是殺畜生太多也會積攢怨氣的。
可濃郁到如此可怕的地步，秦雲也心驚。
「既然不信我墨臺家，那我也就告辭了。」墨臺朗道，「秦兄，若是你要賣這血液，隨時可賣給我墨臺家。」
「我們走。」
墨臺朗帶著老者嚴斌直接離開。
「阿貴，送客。」秦雲吩咐道。
「是。」院外僕人阿貴立即幫忙引路。
……
「這墨臺家，言辭閃爍。」秦雲和伊蕭、紅玉道人解釋道，「一來先說是陰陽蛇心血，後來被我識破，又說是他們墨臺家自己配出的血液。」
伊蕭則是點頭：「陰陽蛇，乃是異種，天生有一絲陰陽之氣，傳說中是燭龍後裔，體型龐大，智慧頗高，只是不開啟靈智也只是一凡俗異獸罷了。若是開啟靈智成為妖怪，那都是極為恐怖的妖怪，潛力比之水猿也差不了多少。陰陽蛇若是產生怨氣，倒也不會小。宰殺百條千條陰陽蛇或許也能積攢出如此多蛇心血。」
「陰陽蛇心血？還真有可能。」美婦人紅玉道人也點頭。
「陰陽蛇我見過一條，還吃過。」秦雲搖頭，「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
美婦人紅玉道人驚訝：「你吃過？」
「在越州時吃過，當時我和我好友二人聯手，方才宰殺了那畜生。一頭沒開啟靈智的異獸罷了，殺它都那般麻煩。」秦雲感慨，當初他的實力就能匹敵一些小妖了。
「看來，墨臺家知道這血液來歷，卻不想說出。」美婦人紅玉道人冷笑，「越是不說清楚，就越得小心。」
******
墨臺朗帶著老者嚴斌走出了秦府。
他回頭看了看著秦府的牌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祖父交代的事失敗了！而這一輩子他見過最美的女子，仙女般的人物卻和那秦雲關係那般親近，甚至都以崑崙州伊氏來壓自己。這讓墨臺朗又嫉妒，又是憤怒，可他也清楚……崑崙州伊氏的確是龐然大物，一點點力量都能碾死他們墨臺家！
「大公子，這下怎麼辦？師尊可是一定要拿到那血液的。」老者嚴斌傳音道。
「誰知道陰陽蛇之血的說辭都被他識破。」墨臺朗傳音，「你也是，之前不和我說清楚，至於現在，我們還是趕緊離開。若是繼續糾纏下去，秦雲一定會更加懷疑那血液，甚至在我們逼迫下，他會想盡辦法查明這血液來歷。」
「不能逼迫。」老者嚴斌一聽，連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