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
雲流小樓主震驚看著四周,這是一座陰森的牢房。
「我怎麼回事,怎麼力量都被封禁了?」雲流小樓主驚恐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柱子上。而旁邊還有一根根柱子,柱子上也都綁縛著其他人。
「是塵弗他們。」雲流小樓主一眼認出,旁邊柱子上被綁縛的正是他最寵溺的三位手下。
那三位手下也漸漸甦醒。
「怎麼回事?」
「這,這……」
「樓主也在。」
「樓主,快請城主來救命啊。」
那三位手下都驚恐喊道。
「我力量被封禁,沒法傳訊。」雲流小樓主也急了。
「吱呀。」
這陰森的牢房的門忽然開了,一位揹著神劍的白衣青年走了進來,冷冰冰掃視了他們四個一眼,隨即目光落在雲流小樓主身上:「雲流樓主,你犯下的罪孽無數,今天就是你斃命之時。」說著拔出了背後的神劍。
「我沒有,我沒有。」雲流小樓主驚恐萬分。
「還不承認?還要我一一說出來,那鐵炎一族因你而族滅,劍宇宗……」白衣青年剛開始說。
「不是我,是他們,是他們。」雲流小樓主連道。
他那三位被綁縛的手下也都驚恐,只是一瞬間他們不敢推脫,唯恐得罪了雲流小樓主。
「放心,他們三個也會死。」白衣青年說道。
那三位一愣。
「和我們無關。」
「我們只是雲流小樓主的手下,都是樓主指使我們。」
「我們不能不聽令啊,還請饒命,饒命。」這三位手下都連求饒,不管怎樣,先活下來再說。
「你們——」雲流小樓主見狀氣急。
「都別推脫了,你們三個為惡,雲流小樓主你縱容他們,都該死。」白衣青年瞬間揮劍,一劍刺在旁邊綁縛的一名手下身上,那手下立即身體一顫,跟著化作飛灰。
嗖嗖嗖。
連續三劍,三名手下都化作齏粉。
白衣青年走向了雲流小樓主。
雲流小樓主驚恐萬分:「別殺我,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祖母是雲鳳城主,你知道的,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
「晚了,你縱容手下為禍時,就想到有今日。」白衣青年揮劍。
雲流小樓主露出驚恐絕望之色。
呼。
……
「不,不——」雲流小樓主陡然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廳內,一旁的六名少女、紫衣侍女同樣都軟倒在地,此刻她們都一一甦醒過來,個個面露疑惑色。
雲流小樓主連爬起來,仔細看著自身:「我沒死,我沒死。」
他露出驚喜色。
「我的寶物呢?寶物都沒了?」雲流小樓主驚愕萬分,他攜帶的儲物寶物等一切物品,盡皆沒了。
「今日只是小懲,若是雲流小樓主你繼續如此,下次,便真是你身死之時。」一道聲音在雲流小樓主靈魂中轟隆隆作響。
雲流小樓主色變。
他知道。
剛才似乎在夢裡發生的一切,的確是有一位神秘強者做的。能夠無聲無息讓他陷入夢裡,要殺他怕也同樣無聲無息,他毫無反抗之力。
其實,東伯雪鷹沒殺他,一是因為他祖母乃是神界第一的雲鳳城主,若是真殺了,雲鳳城主一定瘋狂,那樣很可能影響自己平靜的生活。二來,雲流小樓主本身還算不上魔頭,只是對手下借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個因素,才留他性命。
「轟。」一道身影撞碎了門,衝了進來,正是一位冷峻老者,這冷峻老者看到雲流小樓主安全無事才放心,同時連道:「樓主,塵弗他們三個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