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凶煞之氣,在牧塵體內猛的爆發開來,幾乎是頃刻間,他的眼睛便是通紅了起來,一種瘋狂的殺戮從心底深處湧出來,要衝散他的理智。
不過牧塵畢竟心志堅定,即便是這種驚駭欲絕的情況下,依舊還能保持一點清明,他急忙運轉大浮屠訣,催動體內靈力抗拒著那種侵入體內的凶煞,他知道,這時候若是心志被凶煞之氣所侵佔,恐怕他將會變成一具只知道殺戮的人形傀儡。
「該死的!」
他心中發出憤怒的咆哮,瘋狂的抵禦著那種凶煞之氣的侵蝕。
而在牧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而遭逢大難時,蘇萱她們也是見到突然止步的牧塵,然後就瞧得後者渾身血紅,身體不斷的顫抖,當即都是一驚。
「牧塵,你怎麼了?!」蘇靈兒急聲道。
「好重的凶煞之氣!」蘇萱俏臉也是一變,道:「莫非是先前在那靈藏中,被凶煞之氣侵蝕身體了嗎?」
「怎麼辦?」郭匈急忙問道,那空間之中的凶煞太過的恐怖,連白龍至尊開闢的空間都無法承受,牧塵如果被侵蝕,那豈不是凶多吉少?
「先離開這裡。」蘇萱銀牙輕咬,這個時候牧塵出了問題,他們的戰鬥力更是會銳減,如果繼續停留,恐怕會極為的不妙,畢竟,那白龍靈珠,似乎是落到了牧塵手中,那必然會引來不少的窺探。
「好!」
黎箐四人都是迅速點頭,抓起牧塵,四人便是快若閃電般的對著白龍之丘外圍掠去。
在那遠處的一座山峰,白軒也是現出身來,他眼神陰沉的望著牧塵他們離開的方向。
白軒此時心中也是格外的震怒。如果那詭異的黑色魔柱真的是他此行所要取的至寶的話,那他顯然沒可能成功,而且現在靈藏空間破碎,那黑色魔柱也是失去了蹤跡,他根就沒辦法尋找到。
這樣一來,任務幾乎算是失敗,如果就這樣回去,恐怕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所以他必須將功補過。如果能夠將牧塵他們斬殺,再從牧塵手中將那白龍靈珠奪回來,應該能夠讓得他免去一些懲罰。
至少,能夠保住性命,不然的話。就算他父親是龍魔宮中的長老,也是難以保全他。
「想走?痴人說夢!」
他森然低語,旋即身形一動,已是化為一道虹芒,迅速的對著牧塵他們離去的方向追殺而去。
牧塵的體內,他的防禦,在那種恐怖的凶煞之氣下。幾乎是節節敗退,那些猩紅的凶煞之氣,霸道無匹,直接是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方式衝擊而來。佔領牧塵體內,試圖侵蝕他的心志。
唳!
而就在牧塵即將承受不住時,一道悅耳的清鳴之聲,猛的在其體內響徹而起。聽到那聲音,牧塵頓時如釋重負。這九幽雀,終於出手了。
轟!
滾滾黑炎,在此時猶如潮水一般自牧塵氣海之中席捲而出,黑炎與那猩紅的凶煞之氣衝撞在一起,雙方頓時瘋狂的侵蝕起來。
那種被攻佔的趨勢,終於是被緩解了一下。
不過,還不待牧塵為之鬆一口氣,九幽雀那凝重的聲音便是響起:「小心一些,這魔柱很不一般,現在的我,恐怕抵擋不住它。」
「什麼?!」牧塵心頭一震,連九幽雀都擋不住這詭異的魔柱?這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啊!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魔柱恐怕是一件太古兇器,極其的恐怖,就算是至尊強者將難以將其鎮壓制服!」九幽雀的意念傳來,聲音之中,罕見的有著一些掩飾不住的忌憚。
「太古兇器?」
牧塵對此有些茫然,顯然這種層次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的聽說,不過不管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但現在他的情況可並不好。
「那怎麼辦?」牧塵苦笑著問道,如果連九幽雀都擋不住這所謂太古兇器的侵蝕,那他豈不是隻能任由它侵蝕?
九幽雀沉默,好半晌後,方才道:「或許你可以將那太古兇器引入你氣海之中。」
「什麼?」牧塵一驚,他此時瘋狂抵抗,就是為了不讓那該死的魔柱衝進他氣海,九幽雀竟然要他主動將其引進去?萬一到時候那凶煞之氣爆發,恐怕他就真是萬劫不復了。
「如果我是全盛時期,倒也是能夠與這太古兇器一拼。」九幽雀道:「而且你的體內,除了我之外,還有著其他一件格外神秘的東西。」
牧塵一怔,旋即心神一動:「你是說那神秘黑紙?」
「嗯。」
「那黑紙究竟是什麼?」牧塵苦笑,他的體內,怎麼盡是這些連他都摸不著頭腦的東西,那神秘黑紙,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這神秘黑紙上,有著極其久遠古老的波動,那似乎是「古神典」的味道只不過你這黑紙,應該是殘破的「古神典」。」九幽雀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