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境的靈路資格,被來自牧域的少年,牧塵得到了。
蕭院長等人齊齊仰頭看著天空,臉上神色各異,這是十幾年來北靈境唯一的靈路資格啊。
牧塵,要加油啊!
遠處,一名身穿紅色紗裙的女孩兒出現在山頂,精緻漂亮的臉蛋有些青澀,星眸遠遠的掃過廣場,然後嘴角泛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牧塵,你果然被選中了呢。」
一片混沌,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絕,天地中,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氣,也沒有任何聲音。
牧塵不知道星光之門將他帶到何處,不知道是直接進入靈路還是會在一個地方和其他被選中的少年會合,然後審判之鏡在開啟靈路所在的位面,將大家傳送進去。
剛才的它強壓下心中的狂喜,做出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不過,當審判之鏡真的挑選到自己的時候,心中那無法形容的喜悅還是從身體的每個毛孔中逸散出來。
靈路資格,我終於得到呢。
老爹,你等著我回來,一起將娘找回來,全家團聚。
牧塵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對於靈路充滿了憧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片混沌的空間中,牧塵對於時間的感知似乎變得遲鈍了無數倍。好像過了好久,又好像才一瞬間的功夫,總之沒有辦法言說。
驀然,混沌的空間中傳來了一陣明顯的震盪,下一刻,整個空間被徹底的開啟了,刺眼的光芒湧進來,瞬間充滿了每一寸空間。
綠水,青山,遠遠望去,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組成林海,根本看不到頭。
天空中,不知名的鳥雀振翅飛過,卻發出啪啪的聲響,空氣竟然被扇動的發出激盪的聲響。
密林深處,不知名的靈獸的嚎叫聲震百里,哪怕是相隔如此遙遠,也讓人心生驚怕。能夠發出如此聲響的妖獸,每一頭都不是感應境的牧塵能夠抗衡的。
牧塵靜靜地站著,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環顧四周,面上並沒有驚容。
「這就是靈路嗎?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看不到其他獲得靈路資格的少年呢?」
話音剛落,一道黑光從天而降,直衝而至。
牧塵下意識的一讓,那道黑光卻彷彿有靈性一般,在他的身前猛然停住,懸浮在半空之中。
那是一面漆黑的金屬令牌,在令牌的中央,一個血紅色的「靈」字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牧塵眉頭微皺,抬手將令牌握在手中。
剎那之間,一道資訊從命牌直衝腦海。
血色令牌!
每一名進入靈路的少年都將獲得一枚令牌,這是身份的象徵。
靈路中充滿了危險,各種靈獸層出不窮。人都是地榜中排名相對靠後的靈獸,但是對於修為沒有達到靈動境的少男少女來說,這些靈獸簡直是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
因此,為了這些少年不會輕易的被靈獸撕裂,吞噬,五大院在靈路中設定了一些守護之地,在這裡,可以保證你不會找到靈獸的襲擊,進行修整。
不過,守護之地並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夠進去,必須要擁有血色令牌才能夠進入而每人有三次進入的機會,每次不超過三天。
然而,最關鍵的是,靈路最後的結局便是進行級別評定,便是血色令牌的收集。換句話講,誰收取到的血色令牌越多,獲得都要等級評定便越高。
而等級評定,則是最後獲取靈路獎勵——靈力灌頂數量的唯一標準。
牧塵緊緊的握著這枚血色令牌,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苦笑。
如此看來,這靈路之爭真的是兇險萬分啊。令牌對於每一個參與者來說都是唯一,極為珍貴。獲取的方式無非是兩種,一是對方迫於武力,主動奉上,而第二種,便是將對方斬殺或徹底擊潰,強行搶奪。
靈路的參與者,每一名都是北靈大陸上天賦異稟,驚才豔豔的少年。這些少年中,有溫室的花朵,有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也有那些大宗刻意培養的少年。這些少年可不像北靈境那般,十數年沒有人進入過靈路,對於靈路的殘酷沒有太深刻的認知。對於他們來說,很可能從小就被灌輸如何在靈路生存的法則,想必他們的心性也是極為堅韌,冷血無情是他們能夠在靈路中撐到最後的必備素質。
牧塵察看的一下身體,果然與外界相傳的一樣,他已經無法感應到任何的靈氣。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似乎被完全抽空。要不是牧塵心中清楚,自己已經是感應境的修為,距離靈動境只是半步之遙,否則他很可能以為,自己從來沒有修煉過靈力。
「無法感應任何的靈力,這就是血色令牌所說的在靈路中只能憑藉肉體吧。而肉體的強度則可以分為九級,一級靈體最低,九級最高。那麼靈體的強度如何提升呢?」
牧塵再次檢視血色令牌的資訊,肉身的強悍只有修煉了一些特殊的煉體功法,才會有級別之分,那麼在這片沒有絲毫靈氣的地方,又如何來錘鍊肉身,化為靈體呢?
牧塵將血色令牌噻入儲物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片沒有靈力的地方,儲物袋,居然能夠使用,也是有些奇特。
綠水青山,令人心曠神怡。但是落在牧塵的眼中,卻處處充滿危險,說不定前方的密林中,一頭靈獸忽然衝出,便能要了他的命。
牧塵信步而行,眼觀六路,心中充滿了警惕,既然踏上了這條靈路,那就一定要能夠走到最後,得到靈力灌頂。
忽然,在他左側數百米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水聲,隱約有人的聲音。
牧塵心中一動,渾身繃緊,悄無聲息地朝那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