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真火獸的霸道,整座山峰沒有其他靈獸的存在。兩人也只能就此下山,去往別處尋找靈獸。
兩日來,宋雨晴趁著即將離開前的機會,將玄影虛幻步一點點地教給了牧塵,這套不需要靈力便能夠施展的步伐,對於靈路中的少年來說,有著極大的好處。有了這套步伐,牧塵在最終靈路中存活下來的可能便大了幾分。
有了真火獸精魄帶來的三十個積分,牧塵即便就此罷手應該也能夠進入前三十名了,畢竟這真火獸除了他之外,恐怕沒有人能夠將它斬殺。
兩人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四下隨便行走,期望能找到展雄,偶爾看到靈獸便順手斬殺。就如牧塵預料的那樣,普通的低階靈獸,一頭最多便是一個積分,有些甚至根本沒有積分。即便如此,三日之後牧塵的積分也已經到了三十七分。
看著試煉還剩下幾日便要結束,一路上遇見的少年幾乎都是繞道走,他們知曉牧塵的修為遠遠在他們之上,想要從他的手中奪取血色令牌,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牧塵,你說大個子這傢伙會不會被方鍾他們給殺了?」宋雨晴這幾日變得安靜了許多,或許是知道要離開靈路,離開牧塵,心中縱然不捨,卻也沒有辦法。
「唉,也不知道這傢伙跑哪裡去了,這些日子居然沒有任何訊息。」牧塵也很惆悵,雖然他相信展雄能夠在試煉中活下來,卻也有些擔心這傢伙萬一遇到方鍾,那就麻煩了。
忽然,前方的樹林中出現幾個人影,看到牧塵兩人不由一愣,隨即便要縮回去。
「站住!」牧塵低聲喝道。
三人立刻站住腳步,轉頭滿臉堆笑地看著牧塵:「牧哥,你出來散步啊?」
「你們行色匆忙,要去何處?」牧塵沉聲問道。
「我們只是隨便走走,想找幾頭靈獸,獲取一些積分。」
「牧哥你實力高出我們許多,不會想從我們手中奪取積分吧。」
「那怎麼可能?我們這幾個積分,牧哥根本看不上眼,而且聽說方鍾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要在最後一日和牧哥決一死戰,搶奪積分。」
牧塵眉頭一挑,好奇道:「方鍾要和我在最後一日決戰?他在何處?」
少年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只是聽大家都在這麼傳。」
牧塵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們可曾看見展雄,便是和我們一起的那個大個子?」
「牧哥你說的是雄哥啊,我們前幾日還見過他,聽他說要去東面的玄冰谷找冰晶獸的麻煩。牧哥你快去看看,冰晶獸可不是好惹的,聽說只有修煉成三級靈體才能夠抵擋它的冰魄之氣。」
「對對,而且我還聽說,方鍾也要去找冰晶獸的麻煩,如果雄哥和他遇上,那可就麻煩了。」
「玄冰谷?在什麼地方?」牧塵心中一緊,冷聲問道。
一名少年指著東方:「從這裡過去不到三百里就可以看到玄冰谷了,牧哥你現在去或許還來得及,如果方鍾還沒到,你就順手把冰晶獸給斬了。」
牧塵看了三人一眼:「如果你們敢騙我,應該知道後果。」
「不敢欺騙牧哥。」三人齊聲回答。
牧塵點點頭,帶著宋雨晴朝著玄冰谷的方向疾奔而去。
三名少年看著牧塵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鍾哥早就在三日前便去玄冰谷佈置,昨日大個子那個蠢貨就匆匆趕去,只怕現在已經死了。等到牧塵落入鍾哥的陷阱,那麼他身上的血色令牌便會被奪取,到時候鍾哥只要分我們一些,便可以輕易地進入前三十,得到參加最終靈路的資格。」
「這牧塵看起來也很好騙呢,他的實力縱然不錯,不過腦子卻不是很好使。如果遇上鍾哥,必死無疑。」
「我們還是躲遠一些,牧塵和方鐘不管誰最後勝出,對於我們都有好處,我們不需要把實力完全展現出來,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最後一擊便可。」
「大哥你說的不錯,沒必要和他們拼死拼活,真正的考驗在最終靈路,如果能夠走到最後得到靈力灌頂的機會,才有可能成為五大院的學員,到時候整個大千世界都任由我們縱橫。」
三人看著牧塵飛奔而去的玄冰谷方向,嘴角泛起一抹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