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之地的傳送通道終於再次開啟。
隨著蔣傑的聲音響起,剩下的少年齊齊出現,放眼望去,居然只剩下三十一人。
「喲,竟然還剩下三十一人,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們這群傢伙看來一點都不狠辣,五座試煉之地,剩下的人就屬我們這邊最多。真是讓我失望啊。」
牧塵他們並不說話,三十一人,只有三十個名額,代表其中一人將會被永久地拋棄在靈路當中。這個倒霉鬼不知道會是誰。
「好了,把你們的血色令牌都放出來吧,讓我看看有多少積分。」
蔣傑的聲音剛落,他本人便從空中落了下來。
頃刻間,一面面血色令牌被高舉在手中,少年們面上盡是興奮,三十個名額只有一人被淘汰,那麼幾乎所有人都可以放心了。
蔣傑看著血色令牌中的積分,面上帶著一絲笑意。靈路的殘酷爭鬥其實都是五大院高層的安排,比如將積分排在最末的少年流放在靈路中,等到最後被徹底抹去,這都是五大院的決定。蔣傑平日裡看起來極為狠辣,卻也並不是他內心所想。
眼前的這些少年每一個都是天分過人之輩,如果能夠通過最終靈路的考核,必然會成為大千世界中的棟樑之才,每一個的損失都不是他願意看到。
不過,五大院所制定的規則卻讓他不得不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唐傑,十七分;李成,八分;蔣新,二十一分……」
隨著蔣傑的聲音響起,每一位被點到的少年都一陣歡呼,只有積分暫時排在最後的少年神色凝重,眼中盡是慌張,生怕最後真的排在末尾,被流放在靈路當中。
「宋雨晴,三十分;牧塵,三十七分;展雄,五十三分——你們三個傢伙,倒是分數很高啊,特別是展雄,竟然得到五十三分,簡直是不可思議,看來你殺了不少人呢。」蔣傑一臉的驚訝。五十三分,放在其他四座守護之地中,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好像那個名叫楊宏的少年,最後奪得第一名的積分也就是四十多分,洛璃和溫清璇好像也只有四十分左右,只有那個據說被聖靈院預定的姬玄,分數高達六十四分。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場上響起,展雄的五十三分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看來這一次試煉的第一名,非他莫屬。
牧塵轉頭看向展雄。展雄微微一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既然做了決定便不會後悔。
「孫一,十八分;孫二十七分;孫九十七分——想不到你們三兄弟居然都能夠活著回來,看來運氣不錯。」蔣傑走到孫家兄弟面前,看了看他們手中的血色令牌。
牧塵的目光頓時直射而來,冷冷地盯著他們。
孫家兄弟彷彿根本就沒有看到牧塵帶著殺意的目光,歡呼著拍手相慶。這樣的分數足以讓他們踏上最終靈路。
「大哥,那個牧塵在盯著我們呢。」孫九一邊慶祝一邊低聲說道。
「怕什麼,難道他還敢在蔣教習面前殺人?等會我們進入最終靈路後,說不定再也不會相遇了。」
「不錯,即便是相遇我們也不怕,我們三兄弟聯手,什麼困難跨不過去?」
三人慶祝了一會兒,又開始自吹自擂。
「陳華峰,四分,位列最末。你小子,可真是個倒霉鬼啊,居然只比高嵩少一分。好了,被淘汰出局,流放靈路的就是你小子了。」蔣傑看完所有人的血色令牌,然後指著一名少年,惋惜地說道。
這名叫陳華峰的少年頓時愣在當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最後一名,最後一名!
要知道,最後一名可是會被淘汰,流放在靈路當中,等到最終靈路的爭奪結束,那麼靈路便會關閉,所有的生物都會陷入沉睡,而外來生物則全部抹殺,一個不剩。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最後一名?從小我便是一名天才,修煉刻苦,從不驕傲,這次只是運氣不好,遇到方鐘被他搶走了血色令牌,最後我好不容易殺了一人,居然只有四個積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陳華峰實力造就修煉到二級靈體巔峰,但是他遇到了方鍾,丟失了血色令牌後身受重傷逃脫。
等到他傷勢恢復再度出現的時候,試煉差不多就要結束,他瘋狂地獵殺,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帶來積分的靈獸,最後將一名少年斬殺,搶奪了他的血色令牌,卻只有區區四分。
「放肆,這便是規矩,我管你實力到底是不是最差,運氣是不是最好。既然你只有四個積分,那就等著流放在靈路之中吧。」蔣傑語聲漸冷,他雖然對這個少年略感惋惜,卻不會因此而違抗五大院定下的規則。
「教習,你就放我一起進入最終靈路吧,我一定會得到灌頂的機會,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陳華峰幾乎要哭了出來,苦苦哀求。
「規則便是規則,如果你再如此,我便現在直接將你抹殺,省的留在靈路之中受折磨。」蔣傑面無表情地說道。
陳華峰滿臉絕望,無奈地坐在地上,目光痴呆。
「蔣教習,我的積分給他吧,讓他進入最終靈路。」忽然間,一個動聽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
「不,積分怎麼能夠自行分配呢?要麼你是最後一名,要麼他是,絕對不能夠給積分。」一名少年頓時跳了起來,他便是比陳華峰多出一分的幸運兒,高嵩。
宋雨晴微微一笑:「我不是和他將積分自行分配,而是我放棄積分,或者直接都給他,我算是最後一名。這樣你們便有三十人,都可以進入最終靈路的考核。」
高嵩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宋雨晴,不再說話。
陳華峰原本絕望的面上滿是愕然,隨即猛地跳了起來,看著宋雨晴,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