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如游龍,寒光閃耀,再配上蕭逸略帶磁性的聲音,觀賞效果絕佳,這種藝術的氛圍,很快就把剛才幾乎要火拼的場面化解於無形了,而且還讓人逐漸的沉醉其中,男人的歌舞,一樣美輪美奐,陽剛之美,……
劍光急轉,劍舞逐漸推向了高潮,蕭逸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就像一隻大號的陀螺般,讓人根本就看不清動作走勢;正當大家沉醉於如此精彩的劍舞時,異變突發,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蕭逸隨著舞步的走動已經慢慢接近了董卓,隨著一連三個飛轉,劍尖突然一停,正好停在了董卓的咽喉前……
劍尖顫動不止,發出嗡嗡的嘶鳴聲,彷彿在渴望著鮮血一般,搖搖頭,蕭逸裝出了一副懊惱的神色,「董公見笑了,小子學藝不驚,險些失手傷了您,一會自罰三杯!」
「住手!大膽!……快,保護大人!」這時候周圍的護衛親兵才清醒過來,紛紛跑上前意圖解救下董卓,可是看到那隻離咽喉近在咫尺的利刃,又都嚇的不敢妄動……
「誰也別動!否則傷了董大人,你們吃罪的起嗎?」這句話一半是說給周圍計程車兵聽,另一半是說給董卓聽的,隨著話語聲,蕭逸手中的寶劍又向前刺出了一分,直接就刺破了董卓咽喉處的皮膚,一滴血珠順著劍身滾落,最後流進了血槽裡……
這世上不怕死的人很多,找死的人卻一個也沒有!活著,比什麼都強!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董卓看向蕭逸的目光依舊清澈如水,裡面絲毫看不到懼怕的意思,反而是透露出濃濃的欣賞之色,就像在欣賞一把絕世寶劍一樣,可惜這把寶劍未能為他所用;「都退下,本帥沒事!」
「諾!……」董卓一向治軍嚴酷,一聲令下,手下的西涼兵立刻潮水般退了下去,絲毫沒有停留。
「今日宴飲,不宜談論其他,至於廢立之事,還是留到他日在朝堂上再議吧!」蕭逸一手緊握寶劍,另一隻手趁機擺動,示意讓文武百官們趕緊撤出去。
誰也不是傻子,見此良機,眾人立刻向外湧去,片刻之間就走了個乾淨,周圍的西涼兵沒有董卓的命令也不敢阻攔,只好任眾人離去,最後大堂裡只剩下了蕭逸、董卓二人,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西涼兵士!
「董大人果然膽色過人,佩服!佩服!」蕭逸並沒有像眾人估計的那樣挾制董卓做人質,好把自己送出去,而是收起了手中的斬蛟劍,拿起桌上的酒壺,自斟自飲,一連幹了三杯!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所到之處,西涼兵們如波濤開裂一般的向兩邊退去,既是懼怕蕭逸的威勢,更是佩服他的膽量!
「讓他走!」董卓並沒有阻攔,而是拿起那隻酒壺,給自己也到了一杯美酒,略加沉思,一仰首灌了下去:「這酒喝到現在才終於喝出點味道來……」
溫明園外,到了安全地帶後,司徒王允上前一把抓住蕭逸的手連聲感謝道:「多謝蕭郎了,多謝了!我立刻派人把阿秀送到你的軍營之中,從此鋪床疊被,隨身伺候,以慰將軍寂寞!」
「不敢,不敢!小子只是忠於本分而已,萬萬不敢當司徒公如此重禮!」開什麼玩笑,這時候把貂蟬送給自己,蕭逸打死也不敢要啊,紅顏禍水如果進了自己的大營,那估計自己也就沒法生離洛陽了。
「欸!美女配英雄,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如今天下英雄,非蕭郎莫屬啊!」司徒王允連連誇讚不止,今天酒宴上蕭逸單人執劍上前,挾持董卓的風采,確實讓他欽佩不已!
「司徒大人謬讚了,今天若不是有一個人幫忙,在下那能成此大功啊!」
「偶?何人相助蕭郎,老朽老眼昏花,為何沒看到呢?」
「呵呵!就是董卓他自己!」蕭逸回頭看了看溫明園方向,眼中滿是思索的神色,今天這一幕,看似都是他的神勇,可他心中知道,如果不是董卓自己願意配合,就是他再神勇十倍,也休想成功!
「這?又是為何?」倒吸一口涼氣,司徒王允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
董卓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被劫持?
蕭逸又為何最後收回寶劍,單獨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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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將計就計而已!」摸了摸下巴,蕭逸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