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漂泊半生,一直寄人籬下,今日得遇明主,真乃三生有幸;如蒙主公不棄,布願拜為義父,從此以後跟隨義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呂布極其乖巧的跪在董卓面前,百花戰袍上的血跡還沒有乾透,那是他前一個義父丁原的血,如今他就是帶著前義父的血,又拜倒在了新義父的膝前。
「哈哈!我兒快起,我兒奉先快起!」董卓大笑著上前攙起了自己新收的乾兒子,收得這樣勇武的義子,他自然是萬分高興,這就相當於在帳下養了一頭猛虎啊!……可惜董卓忘了,這是一頭能吃掉自己義父的猛虎!
義父子的名分已定,這見面禮自然是少不了得。
「奉先我兒聽封!」
「孩兒在!」
「為父加封你為騎都尉、中郎將!」董卓一句話,直接就把呂布從小小的文職主簿,升到了中郎將一級的高官,封賞不可謂不厚,但這還僅僅是一道開胃的小菜,董卓身為一世梟雄,自然明白如何才能收買人心,既然封賞,那就封賞個大的,大到能徹底打動人心才行,「另外,為父還要表奏天子,加封你為‘都亭侯!’
現在洛陽的局勢已經完全掌握在董卓的手裡,說他是無冕之王也毫不為過,他說要封侯,那就必然能夠封侯,至於所謂的請示天子,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譁!……嘶嘶!」大帳中頓時一片大譁,呂布竟然要封侯了,封侯呀!自從漢高祖劉邦殺白馬盟誓以後,就規定‘非功臣不得封侯’,由此可見,這個侯爵的含金量之高,雖然說‘都亭侯’只是侯爵中最低一個等級,可那畢竟也是侯爵呀!足矣羨煞這滿營的眾將了。
「多謝義父!從此以後義父馬鞭所指,就是孩兒方天畫戟所向!」猛然聽到自己竟然要封侯了,呂布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上,心裡因為弒殺丁原所帶來的一絲愧疚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封侯呀!只要能封侯,別說殺一個義父,就是殺他十個八個,呂布也會毫不手軟!
「恭喜主公,收得義子!……恭喜‘都亭侯’,指日高升!」拍馬屁是所有官員的基本功課,頓時間大帳內就想起了一片恭賀的聲音,這麼粗的大腿,誰不想抱一抱啊!
「哈哈哈哈!……」
當張濟走進大帳時,正好看到眾人在哪恭賀這對新出爐的義父子,結果他的出現把所有人都生生嚇了一跳,在眾人的心裡,可早就把他當成一個死人了,誰承想,張濟又活蹦亂跳的回來了,不但性命無礙,連根頭髮都沒傷到,難道說那隻殺人如麻的‘貪狼’,改吃素了?
「主公,張濟前來交令,末將無能,那蕭逸心如鐵石,根本無法說服,請主公責罰!」臉上無喜無悲,張濟就在像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絲毫沒有在鬼門關轉了一遭的覺悟。
「張將軍辛苦了!」看到張濟回來,董卓連忙起身迎接,自己的心腹部下能安然無恙的回來,他也是高興萬分。兩名使者,一個成功,一個失敗,呂布已然投靠到自己麾下,並收為義子;而那蕭逸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與自己刀兵相向;可董卓心裡卻絲毫沒有怪罪,反而對蕭逸更加的敬重了,「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有原則,有底線,可惜,如此人才為何不能為我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