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就是戰神!
但幾個回合下來,蕭逸也發現了呂布的弱點所在,那就是他坐下的戰馬,‘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句話是形容呂布與赤兔馬的厲害,但萬事都有個過渡期,現在的呂布剛剛得到赤兔,人和馬還處在一個磨合期,呂布要適應赤兔的速度、脾氣,靈敏度,而赤兔馬也要逐漸的去理解呂布所發出的各種命令,想要做到人馬合一,這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行。
而蕭逸和‘白菜’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數年的相處,人和馬每日形影不離,幾乎就是一起長大的,早已是心意相通,既是蕭逸不發出任何命令,‘白菜’也能很好的配合他的意念,二者之間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早就習慣成自然了。
再者說,‘白菜’馬鞍上的腳蹬,馬蹄子上的蹄鐵,那可都是騎射的大殺器,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遍地沙礫、碎石的地方,簡直就是如虎添翼一般。
「咔嚓」一聲,‘白菜’的鐵蹄輕而易舉的就踏碎了一塊茶杯大小的碎石,而遠處的赤兔馬碰到這樣的碎石時,卻要非常小心的繞過去,它那沒有任何保護的角質蹄子如果也與碎石硬碰,那麼很快就會開裂的,而戰馬的蹄子一旦開裂,也就意味著戰馬的報廢,這在無形中就減慢了赤兔馬的速度,同時也影響到了馬背上呂布的靈敏度;看到這一點,蕭逸臉上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克敵制勝就在此一舉!
塵土飛揚,當赤兔馬再一次闖入一片亂石區的時候,為了躲避那些碎石,馬步自然而然的就變得散亂起來,見此機會,蕭逸雙腳用力,身體在馬背上騰空坐起,儘量的減小了身體的顛簸,而後左手執弓,右手同時抽出了兩支箭簇,一支狼牙箭,一支三稜透甲錐。對付呂布這樣的騎射高手,一支箭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必須一明一暗,前面一支是佯攻,後面的才是殺招!---這就是蕭逸苦練的一記殺招--陰陽箭!
‘射人先射馬!’弓弦一響,蕭逸手中的兩支箭同時飛出,因為狼牙箭要比透甲錐輕些,所以飛在了前面,與後面的‘透甲錐’形成了一條直線,從遠處看去,彷彿就是一支箭,直奔赤兔馬而去。
眼見狼牙箭直奔自己的坐騎而來,呂布反手抽出腰間的佩劍,用力掃去,為赤兔遮擋箭簇……,劍、箭相碰,「叮!……」的一聲,直接把箭簇磕飛,就在呂布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尾隨其後的三稜透甲錐卻直奔呂布的心窩而去。
「呀!不好!」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陰了的呂布來不及躲閃,大吼一聲,身體用盡全力的向後躲去,原本直奔心窩的透甲錐差之分毫的狠狠釘在了他的右肩窩上,入肉三寸有餘,頓時血流如注!
這也就是呂布身手了的,臨危不亂,躲避得還算及時,要是換了其他人早就死在這手‘陰陽箭’之下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呂布在受傷的同時卻也抓住了戰機,在右肩受傷不能動的情況下,呂布用左腳抵住弓背,左手奮力搭箭拉弦,毫不猶豫的就一箭射了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看似發生了很多事情,其實只在一瞬間而已,此時蕭逸剛剛兩箭射出,人還立在馬背上,目標極其明顯,加上身體騰空,躲閃不及,被呂布奮力射出的一箭正中面門,好在蕭逸臉上有鑌鐵鑄就的‘蚩尤鬼面’,在關鍵時刻為他擋了一下。
「啪!」的一聲,‘蚩尤鬼面’被呂布的穿雲箭斜帶著飛了出去,而蕭逸的臉上也被極速飛過的箭簇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差一點就被貫穿了面門,真是險之又險!
電閃雷鳴之間,兩敗俱傷!
「殺!……,不好,……快救人!」眼見各自的主將都受了傷,兩邊的騎手們一擁而上,各自搶救自家的主將,隨即展開了一場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