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咱們中計了!」看到這一幕,青州將士頓時慌亂起來,就是再遲鈍的人此時也明白,他們被包圍了,而且是四面合圍,密不透風,連條活路也沒有呀!
袁譚傻了,劉備呆了,六萬將士更是亂成一團,原以為自己是來狩獵的,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形勢卻瞬間逆轉,原來自己才是那隻獵物,還是一隻傻乎乎的掉進陷坑的獵物!
「怎麼辦?如何是好?……完了!「
驚慌、恐懼、絕望,的情緒迅速在大軍中蔓延開來,誰都看的出來,這樣密不透風的包圍網,要想逃出去,難入昇天呀!
當然了,有一個人絲毫沒有害怕,那就是陳登,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死定了,把六萬大軍帶進了敵人的包圍圈裡,就算僥倖衝出去,袁譚也饒不了他,死是一定了,可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就在此時,城樓上火把最密集處人影一閃,走出一員大將來,螭紋寒鐵鎧,蚩尤鬼面盔,再加上一柄寒光閃閃的斬蛟劍,正是徵西大都督~徐州牧~蕭逸!
「元龍先生,數月不見,別來無恙呼?」手撫城牆,蕭逸的聲音在夜風中徐徐傳出,平靜而淡雅,就像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圍獵而已!
「鬼面蕭郎!~~鬼面蕭郎!」
人的名,樹的影,看到蕭逸傲立在城頭,包圍圈裡的青州將士頓時一片驚呼,他們敢來偷襲徐州,一是貪圖這裡的富庶,另一個原因,就是趁蕭逸不在,如果知道這位‘殺神’在此,就是給他們再多的錢財也不來送死呀!
「鬼面蕭郎,你?……你不是在陳留遊山玩水嗎?」陳登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為了偷襲徐州,他可是下了一番心血的,派出無數的密探四處偵查情況,他非常的確信,就在兩天前,蕭逸還在陳留山間遊玩,難道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呵呵,元龍先生所言不錯,兩天之前,本都督卻在陳留遊玩,還有美女為伴呦,不過嗎~」,蕭逸手指四方,一臉的得意,本都督麾下的玄甲鐵騎,皆是千里挑一的勇士,全力賓士之下,一日夜可行三百餘里,兩天時間,趕回彭城綽綽有餘,呵呵,本都督還有閒暇洗了個澡,換件戰袍呢!」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威武!」
四方火把晃動,喊聲四起,士兵們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心中的敬意……」跟著大都督,專門打勝仗!「
「好,鬼面蕭郎,用兵如神,在下佩服,可是你們呢,你們又是為了什麼?」陳登的眼角真的裂開了,他看的非常清楚,在蕭逸身邊還站著一群人,正是徐州計程車族家主們,也是他以前的夥伴,更是坑害他的罪魁禍首!
陳登想不明白,蕭逸殘暴不仁,嗜血好殺,對付起士族來更是毫不留情,他們陳家就是被一夜血洗的,按理說士族們應該恨他入骨才對,為何恰恰相反,這些人要助紂為虐呢?
「元龍先生還未醒悟嗎,自從大都督主政以來,曬海鹽,賑蝗災,救濟百姓,開設書院……,此類善舉數不勝數,徐州百姓都樂為之效死,視如天人一般,又豈會被你的幾句花言巧語所蠱惑,做出背叛之舉呢?」
說話的是陳群,如今在徐州計程車族中,以他的家族為首,自從蕭逸主政以來,雖然砍了不少的人頭,可做的好事也同樣很多,就是對他們這些士族也很是照顧,僅精鹽一項,就讓他們這些人吃的滿嘴流油,有這樣好的州牧在,傻子才會選擇背叛呢!
再者說,就是他們想背叛也沒那個本事呀,蕭逸把徐州經營的風雨不透,人心依附,就算士族們想謀反,底下的老百姓也不會答應的,所以陳登策反的書信一送到,他們就舉報上去了,蕭逸將計就計,藉著他的手,又把袁譚這條大魚釣了上來,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原來如此,蕭逸~鬼面蕭郎,今生遇到你,是我的大不幸,卻是徐州百姓的大幸呀!」陳登面如死灰,自己輸了,輸的一乾二淨,若有來世,萬萬不要與此人為敵了!
「呵呵,承蒙誇獎,不勝榮幸,不過嗎,將士們還缺一份軍功換取前程,就借你們的頭顱一用吧!」蕭逸冷冷一笑,手中寶劍一揮動,「圍獵開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