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白小純神色陶醉,好半晌恢復過來,他再次聞了一口,這一整天的時間,他都是如此,直至讓自己的身體適應了這種香氣後,又單獨煉製出了一枚輔助抵抗這香氣的靈藥吞下,最終確認自身對於這丹藥的香氣,有了很強的意志力後,這才滿意的拿著丹藥,抬頭看著天空,擺出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摸樣。
「一切為了長生!」白小純深吸口氣,衝出洞府,一路他覺得天空都是灰色的,滿腦子都是一旦對方狂性大發,自己到底是從還是不從的糾結。
還沒等到上指區域,走出沒多久,白小純狠狠一咬牙,正要下定決心時,突然的,他神色一動,看到了從不遠處的山路上,走下的一個光頭的身影。
此人沒有頭髮,沒有眉毛,就連眼毛都沒有……整個人光禿禿的,很是消瘦,正是宋缺,他剛剛去拜訪他的小姑,問詢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後,又被教訓了一頓,此刻心情正鬱悶,在白小純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白小純。
二人目光對望的剎那,白小純一愣,他有些日子沒遇到宋缺了,此刻多看了好幾眼。
「咦,你怎麼變化這麼大,不但瘦了,毛都沒了?」白小純沒忍住,詫異的問了一句後,猛的想起了原因,又覺得對方眼神殺意太濃,於是趕緊補充的解釋了一句。
「這樣也挺好的,比以前好看多了,真的……」
宋缺雙眼猛地收縮,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內心的恨意,騰然而起,他全身的毛髮,都在幾個月前的丹爐之火中被焚燒的乾乾淨淨,偏偏這火又帶著藥力,頗為詭異,幾個月過去,居然無法長出新的毛髮。
使得他這裡,在這幾個月,每次看到銅鏡內自己的模樣,就鬱悶的要抓狂,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也不是不能忍,可他又想起那半個月的腹瀉,想起那一天上百次的痛苦,而此刻又聽到白小純的話語,那兩句話,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宋缺一向在血溪宗內少有人敢招惹,他雖陰沉,可如今幾次三番在眼前這個夜葬面前吃虧,他實在無法繼續忍下去,怒火驟然爆發。
「夜葬,你欺人太甚!!」宋缺怒吼,一步走出,攔住白小純的道路。
「自從你進入中峰後,中峰雞犬不寧,怨聲載道,夜葬,這一次我……」
「你這孩子,鬧什麼鬧,一邊玩去,別擋我路。」宋缺正怒吼時,白小純也生氣了,他覺得自己方才都解釋了,況且這一切他又不是故意的,於是不悅的打斷宋缺的話語。
宋缺整個人被這一句話氣的都要炸了,眼前這夜葬擺出的這幅模樣,如同長輩訓斥小輩般,宋缺仰天嘶吼,全身修為轟然爆發,雙眼赤紅,右手抬起一把抓向白小純。
白小純目中有厲芒一閃,若是換了其他人,他還會緊張一下,可這宋缺,從隕劍深淵時,白小純就吃定了他,到了血溪宗後,更是如此,在宋缺出手的剎那,白小純身體向前一步走出,右手抬起,反手先行抓在了宋缺的手臂上,向著山下猛的一甩。
不死金剛卷的肉身之力,轟然爆發,直接掀起了一片音爆之聲,在宋缺感覺,自己右手彷彿不屬於自身,被一個鐵鉗抓住,整個人被掄起,雙耳風聲尖銳,腦海嗡了一聲,天旋地轉時,身體已被直接從山上扔去山下。
「夜葬!!」宋缺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想要去停下身子,可這力道太大,他無法逆轉,直奔地面而去。
白小純整理了一下衣衫,沒理會被扔下山的宋缺,再次糾結了一番若是宋君婉用強,自己該怎麼辦後,這才去了上指區域,前往宋君婉的洞府。
不多時,宋缺從山下發狂一樣的衝了上來,他面色鐵青,內心滋生無窮殺意,白小純之前的恐怖之力,讓宋缺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危機,他絕不允許血溪宗內,再出現一個可以壓制自己的同輩之人!
「這夜葬詭計多端,殘害宗門,讓中峰弟子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他雖受老祖與小姑賞識,但只是個外人而已,彼此沒有什麼瓜葛,可我是宋家這一代的嫡子,這一次我說什麼也要去找小姑,申明大義,讓她出手,剷除此人,就算做不到,也要這夜葬給我下跪認錯從此知道主從!!」宋缺目中噴火,咬牙之下直奔上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