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純這才哼了一聲,又為鐵蛋索要了大量的好處,才算罷休。
「這群老頭兒……一個個老奸巨猾!」白小純噘著嘴嘟囔著,可看到鐵蛋那不斷攀升的氣勢,他便滿懷著激動與期待暫時原諒了他們。
王獸結丹,即便是成功後也需要溫養,這一次是幾大老祖一起護法,來保證鐵蛋萬無一失,白小純也跟在那裡,盤膝打坐慢慢等待。
實在無聊,他又想起了真靈女嬰,想起了逆河丹,不由的再次研究與思索起來。
「逆河丹,內煉的話不行……除非有足夠的生機,可我生機不夠……而外煉的話,雖是正確的辦法,可卻太難了。」白小純不由得發愁了。
「我雖獲得了真靈一滴鮮血,對於煉製逆河丹多了一些把握,可是……以我如今的丹道造詣,怕還是不夠。」白小純略有沮喪的嘆了口氣,那種知道了方法,可卻煉不出來的感覺,讓他鬱悶。
「內煉最簡單了……只是生機……生機……恩?」白小純正頹唐愁苦時,他忽然雙眼一亮,呼吸微微急促,低頭快速的掃了一眼儲物袋。
「小烏龜……是不死不滅之物,它的生機……應該夠了吧?」白小純想到這裡,頓時心動,可卻不敢露出絲毫,擔心被小烏龜察覺。
「小烏龜太奸詐了,要想個辦法,讓它乖乖的去輔助才好……」白小純有些頭痛,他無比懷念當年還昏迷的小烏龜,正想到這裡,白小純突然內心一動。
「昏迷……」白小純眼睛冒著壞壞的光,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於是發了狠,準備煉製出一種超級迷藥!
七天後,清晨時,被幾大老祖守護的鐵蛋,突然睜開了眼,猛的抬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咆哮,在這咆哮裡,它的身體散發紫光,一股結丹的氣息與波動,轟然爆發。
隨著爆發,整個逆河宗的戰獸,全部歡呼,白小純更是激動,幾大老祖也都紛紛含笑,各自離去。
鐵蛋精神抖擻,在白小純身邊膩了幾天後,就又閒不住了,總是跑出去玩耍,好在它不會離開逆河宗,只是在宗門內與那些戰獸以及女弟子親密。
白小純沒法阻止,也就任由鐵蛋折騰,他此刻心神有大半,都放在了煉製那超級迷藥上,整日盤膝坐在洞府內,不斷地研究藥方。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過去了兩個月。
白小純的藥方經過多次改良後,也逐漸的成型,好幾次小烏龜從儲物袋內露出頭,疑惑的看著白小純,可惜它看不到白小純的思緒,也不知道這幾個月白小純到底在思索些什麼,不過白小純那紅紅的略帶一絲瘋狂的眼睛,讓小烏龜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至於修行,白小純也沒有丟下,每天除了思索藥方外,對於不死筋以及寒門養念訣的修煉,沒有間斷。
直至這一天清晨,白小純正完善腦海裡的藥方時,忽然神色一動,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枚玉簡,拿在手中握住時,他的腦海裡傳來寒宗蒼老的聲音。
「小純,來逆河山大殿,中游其他三大宗門來訪,你來旁聽。」
白小純一怔,鐵蛋的事情之後,他也與幾個老祖談過,根據幾個老祖的猜測,當日窺伺出手的那些人,有的是散修,也有的是來自其他三宗的試探。
畢竟逆河宗初來乍到,其他三宗的試探,必定存在。
想起當日的事情,白小純冷哼一聲,沉吟片刻後,起身換上了少祖的長袍,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走出洞府,直奔逆河大殿。
途中他看到不少逆河宗的修士,一個個都面色陰沉,時而看向山頂大殿時,都帶著怒意。
白小純目光閃動,繼續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大殿,更是看到了在大殿外,赫然有衣著不同的三組修士,正一個個帶著輕蔑之意,驅趕守護大殿的逆河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