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之下,孟浩立刻心神猛地震動,他隱隱,這團泥土中竟有一絲絲金色的氣息飄升,在半空凝聚出一個又一個殘缺的微弱的符文,這些符文都是金色,更是散出了一股唯有此刻孟浩才能感受的強烈威壓。
在這威壓中,這些符文似化作了一個又一個金色的人,正在向著虛無抬起右手,在畫著什麼。
這威壓只有一絲,但是這一絲,讓孟浩心神轟鳴,靈識剎那不穩,他猛地閉上眼,阻斷了目光,散去了瞳術,可算是如此,他還是面色蒼白,許久才恢復過來,睜開眼時,他的右目已一片血絲。
「感受了吧,五爺什麼都知道,這還只是蘊含了丁點符紋意志的泥土而已,如果你真遇了當年的仙符所化的真灰,不是心神恍惚這麼簡單了,之必死!
而且,這樣的泥土,整個黑色大地,雖不是特別多,但也不少。
放眼天下,能感受出這泥土不俗之人不多,這些人裡,能如你這樣親眼仙符意志的,更是鳳毛麟角,若非是此地扼仙,否則的話,也不會儲存至今。
這些泥土一旦離開這裡,會成為廢土,另外我在告訴你一個秘密,若你具備大機緣,大造化,可以多蒐集一些此地的這樣的泥土,不定能感悟出那大能之輩的符文神通。現在你可以高呼,信五爺,得永生,五爺一齣,誰與爭鋒!
這句話很多年前,無數人過!」鸚鵡傲然的開口,著孟浩此刻面色蒼白的樣子。越發覺得自己厲害,更為狂妄起來。
「好強大的氣勢……僅僅是這麼一團泥土,具備如此驚人之力,而放眼整個墨土,不知這樣的泥土存在了多少……」孟浩沒有理會鸚鵡,此刻深吸口氣。雙目露出了精芒。
他想了封妖古玉的聲音。
「九山之仙,一筆之巔,眾生之符,崩滅蒼天……此力融土,化了滅死,納了妖生,此地……可修……封正術!」
孟浩目光閃動。封正術,此術如何修行,已在他的腦海存在,之前始終療傷,無暇去參悟,此刻著那一團泥土,孟浩若有所思。
時間流逝,又過去了半個月。鸚鵡和皮凍已不知去了何處,沒有在這洞府內,這段日子,這一對冤家時而外出,幾乎每天皮凍都要針對鸚鵡,可往往在鸚鵡的三言兩語下,皮凍立刻癟了。
孟浩一心研究封正術。偶爾以瞳術去那泥土,每次都有一些殘缺的領悟,沉浸他的研究之中,有些時候。還會取出季鴻東的儲物袋,但上面的印記符文還在,可卻微弱了更多,孟浩嘗試了幾次,隱隱覺得,或許用不了多久,便可開啟。
時間一點點遊走,除了研究這些東西,孟浩沉吟良久,沒有去吞下師尊給他的天方丹,此丹可增壽元,但最主要的是壓制彼岸花與破障。
一生只可吞三枚,此刻吞下,等於浪費。
至於混元補天丹,可增壽元,但孟浩只有一粒,此刻又沒有靈石去複製,沉吟過後,決定壓下等等,畢竟他如今傷勢痊癒,只是壽元不多而已,但也沒燃眉之急。
除了這些,他還在考慮完美金丹的天劫,此刻他儲物袋內煉製完美金丹的藥草,只差一株,已徹底完整。
少的這一株,並非罕見之物,算這裡是墨土,但孟浩判斷,應該還是可以弄。
只是完美金丹的天劫,孟浩想了很久,除了用皮凍去對抗外,再沒有其他辦法解決。
這一天,孟浩正感悟仙土時,忽然心神一動,靈識驀然散開百里,了在他洞府百里處,那位黃大仙,正心翼翼的帶著四個一臉陰沉戾氣的築基修士,向著自己這裡走來。
「四位前輩,前面是那傢伙居住的地方了。」黃大仙低聲開口,此刻鼻青臉腫,連牙齒都掉了幾顆,神色萎靡。
「少廢話,前面帶路!」四個築基修士裡,其中一人冷哼一聲。
「我倒要,此人是否有什麼三頭六臂,居然擁有這等丹藥!」四人目中閃過一抹貪婪,這四個築基修士,其中一人赫然是築基大圓滿,其他三人也都是築基中期,四人在一起,於此地平日裡兇殘霸道,名聲不。他們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一些圖騰印記,與西漠修士相似,可又有不同。
「一會也要謹慎一下,此人有這種丹藥,怕也不是凡夫,別最後臨死前毀了儲物袋,我們得不償失了。」
「沒錯,一會我等瞬間出手,立刻將其滅殺,不給他毀去儲物袋的機會!」四人相互了,低聲起。
黃大仙敢怒不敢言,連忙低聲諾諾。
孟浩收回靈識,黃大仙此人身上有他的靈識烙印,孟浩知曉對方的一切舉動,包括這一次對方丹藥引了禍端,被人擒住。
此事孟浩本可直接滅殺,但想那蘊含了仙符的仙土,他改變了主意,任由黃大仙帶人來。
「我需要足夠的仙土,仙土越多,感悟才會更全面。」孟浩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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