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著遊戲沒有去食堂的顧曉波從櫃子裡掏出包泡麵,痛心疾首道,四級?地球一日不統一,我就一日不過四級!
噗。`
正在喝水的毛毛一口噴了出來,差點沒被涼水嗆死,這個顧曉波忒無恥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要是那個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聽到,難保不會河東獅吼。
我拍了拍顧曉波的肩膀,做仰慕狀,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曉波,你真的已經無敵了。
顧曉波朝我一抱拳,笑容燦爛,順杆子往上爬,嬉皮笑臉道,過獎過獎。
毛毛推了下眼鏡,皺眉道,曉波,知道濤子去哪不,都一星期沒人影了,輔導員可找我問了好幾次,我可是什麼肚子痛感冒發燒胃脹各種理由都搪塞了一遍,下次恐怕我就得說濤子被人拐賣嘍。
我把玩著那枚精美的英鎊,玩笑道,毛毛,你乾脆跟輔導員說濤子跟女人一樣來例假了……
剛剛緩過神繼續喝水的毛毛再次把水噴了出來。
這孩子,都被我們薰陶三年了,還是這麼禁不起幽默,真是純潔得一塌糊塗。
這個顧曉波接到一個電話,掛掉後奸笑連連,朝我們說,濤子電話說炒股票賺了點小錢,今天晚上去金碧輝煌腐敗,濤子說了,不去那裡花天酒地也成,ktv或者檯球都沒有問題,關鍵是他說還會帶上幾個不錯的女孩。
毛毛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很男人本色地意淫起來。
我彈起那枚硬幣,落下,卻沒有去看正面還是反面。
手機的簡訊鈴聲響起,是馬連修恩那張專輯
《狼》中的
《佈列瑟農》,從沒有換過。
竟然是楚珞嬍。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次玩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