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來之後每次跑步,裴解語並沒有因為熟悉了點而給予我什麼特殊待遇,最多就是擦肩而過的時候微微一笑,然後遠遠把我甩在身後,每次望著她的背影,我都會想起被自己親手埋葬的那段愛情,同樣令人感到很無力,一種想追卻追不上的頹喪,我討厭任何能夠讓我感到絕望的東西,從那以後,多了一樣,就是愛情。
濤子仍然鬧失蹤,顧曉波仍然在寢室玩他的遊戲,毛毛仍然緊張準備考研,而我,依然可有可無的存在於這所校園中,並沒有因為邂逅裴解語而改變,並沒有因為碰到崔秋水這幾個家境無比優越的女孩而改變,我,固執而清高的前行著。
某天半夜三更的時候,簡訊鈴聲響起,睡眠質量不高的我很快醒來,一看,陌生人的簡訊,聽濤子說你
《狼》專輯中每首歌都會唱?
溫柔外表霸道手腕的崔秋水?冷冷淡淡的陳念懿?還是印象不算深刻的趙雅姒?
我半迷糊回了一條:以前有人敢吵我睡覺的話一般下場只有被華麗的轟殺至渣,不過看在美女的份上,這次算了,報上芳名以作補償。回了簡訊後看看時間,操,凌晨兩點,不過顧曉波這不要命的傢伙依然在那裡瘋狂遊戲,這也好,有這個夜遊神在,小偷再氾濫,也偷不到我們寢室來。
鈴聲很快響起,開啟簡訊,一張笑臉的圖案,咯咯~叫我鬼鬼就是了。
哦,是趙雅姒,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圍了條藏藍色愛馬仕絲巾,我還是第一次見學生這麼幹,不是每個有錢又漂亮的女孩子都能戴好愛馬仕的,那和氣質有關。我納悶這個女孩給我發簡訊幹什麼,現在就想跟周公女兒約會的我迷迷糊糊回了一條,鬼鬼同學,通宵熬夜是女人美容的天敵,我不介意陪你嘮嗑,可不希望揹負令美女容顏凋零的罪名,所以白天有機會再聊。
等了五六分鐘,見簡訊沒回復,我放心睡覺。
就當我感覺即將睡去的時候,電話鈴聲大響,幸好我沒有開振動的習慣,我趕緊接起來,結果對方立馬掛掉,一看號碼,趙雅姒!可惡的女人,很快就又來了條她發的簡訊,說,這就是不跟美女聊天的下場~
這濤子認識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正常啊?被趙雅姒徹底打敗的我無精打采回了簡訊,美女大人,您日理萬機的,沒必要跟我一蝦米角色鬥氣啊,再說這麼晚了,被人知道您在跟一男的發簡訊,影響不好,我怕別人誤會了說您眼光太差,也怕別人說我這牛糞糟蹋了您這朵鮮花,這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啊!趙雅姒回簡訊的速度賊快,說,我可看不上你,水丫頭都說了,要錢沒錢,要貌沒貌的。
我對她的誠實感到滿意,睡意也消失了點,笑著回了一條,這話聽著實在,算是比較像正常人說的。對了,你找我有事?
趙雅姒猶豫了幾分鐘,回簡訊說,我也喜歡
《狼》。我沉默,當一個人執著於喜歡什麼東西的時候,這樣東西必然隱藏和沉澱了太多的回憶,對我來說,
《狼》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