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點頭。
「毒品?」白玉堂看著公孫,「吳昊沒有吸毒史,而且度冷丁功效比較輕微,怎麼會引起他死亡?」
公孫繼續點頭:「所以我才說這傢伙是變態。」接著,他翻出了另一張照片放在眾人的面前:「這是屍體的左胸口,心臟部位,看!」
眾人湊過去細看,只見在屍體的左胸心臟正上方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紅點。
「這是什麼?」張龍不解。
「一個針孔。」公孫回答。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貓兒,記不記得那個瘋子二號說過,那醫生手上拿著針?」
展昭點頭,白玉堂接著問公孫:「兇手把針直接插進了吳昊的心臟,朝那裡注射了度冷丁對不對?」
公孫用食指推了推眼鏡,道:「對!只要一針管下去,五分鐘之內人就會心臟衰竭而死。」
彼此望了一眼,眾人臉上寫滿了驚異。
展昭拿起照片:「這人說不定真的是醫生。」
「我也這麼覺得。」公孫表示贊同,「就算不是醫生,他的職業也應該可以接觸到這種受管制的麻醉劑。而且看他下針的位置和手法,他肯定受過專業的訓練。」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趙虎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頭,報告拿來了。」
說著,就把一份報告遞到了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翻開,見是一份失車的登記標,他低頭看了一會之後,臉上瞬間嚴峻了起來。
「怎麼了?這車有問題?」展昭見白玉堂的臉色不好,急忙問。
「車子沒問題。」白玉堂搖了搖頭道,「就是車子被偷的地方有點微妙。」
……?……
「微妙?什麼意思?」展昭不解地看向他。
白玉堂轉過臉來注視著展昭,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說:「在c大學的北門。」
……!……
「貓兒,我記得你每週都要到c大去給心理系的學生上一節課是吧?」
「……」展昭點頭,「北門正對著心理系的大樓……」
白玉堂合上報告,略顯憂慮,「在你上課的地方丟失的車,昨天一直跟蹤你,昨晚還想撞你。」
展昭無奈地苦笑一下:「看來……是衝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