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很喜歡上課,他喜歡和學生們討論學術問題。只是,最近的學生不知道都怎麼了,特別是女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某種月圓時會叫的生物。更可氣的是,現在他發現教室裡的女生越來越多,而且都不是心理系的。上次竟然還有人問他有沒有男朋友……氣死!!
白玉堂按下按鈕,靶子移動到了兩人面前,一看,就倒吸一口涼氣——開了六槍,靶子上只有三個洞……
「展小貓!!」白玉堂大吼一聲「當時你是怎麼通過射擊考試的??」
展昭轉開臉,心說:「一小時不理你!」
白玉堂鼻子都氣歪了,接著吼:「我記得以前給你做過特訓的!當時射得很準啊。」
「所以才通過考試了麼。」展昭繼續在心裡說。
……
怒!無奈地把手伸到展昭面前,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手錶調後了一個小時:「說話!」
展昭瞥了他一眼,終於開口:「後來就沒練了……」
白玉堂磨著牙道:「你知不知道配槍的人打不準,就和開車的人不握方向盤一樣,會害死別人?」
展昭也自知理虧,小聲嘀咕「所以就不帶了唄……」
「呼……」深呼吸了一會兒,白玉堂又把靶子按回了原位,將展昭手上的槍拿下來放回桌上,然後蹲下身,拿出了藏在腳踝處槍袋裡的一把袖珍□□遞過去,「用這把!」
展昭接過槍看了看,驚道:「雷明頓m10?」
白玉堂略感意外:「槍法不怎麼樣,對槍倒是蠻有研究的麼。」
「白玉堂,你私藏軍火!」展昭指著他的鼻子說。
「我有政府發的持槍令!!」白玉堂申明,「我是刑警。」
展昭舉著槍問:「這槍國內根本沒有!又是你哥給的?」
白玉堂搔搔頭「是啊!」
「你哥掙那麼多錢,該不會是在做軍火生意吧?」展昭小聲問,「還是說你哥是影迷,想把你弄成詹姆士•邦?」
白玉堂那個氣啊,「拿好!」
展昭揶揄了他幾句,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也就乖乖舉起了槍,瞄準……
「等一下!」白玉堂喊停,走到展昭身後,從後面握住他的手幫他瞄準,「視線向前,壓住扳機,眼睛和靶心成一條線……」
接下來的六發,全部射中了目標。
展昭美滋滋地轉過頭:「我果然是天才!」
白玉堂接過他的槍,卸下彈匣裝子彈,「那是教練指導正確!」
展昭再舉起了練習用槍,「視線向前,壓住扳機,眼睛和靶心成一條線……」
射完後,四個洞,飛了兩發……
「白老鼠!」展昭憤憤地說,「我明白了!你射得準是因為你的槍好!」
「射得準不準和槍好象沒什麼關係吧?」
「當然有!你那把比較輕!」
「那是因為你基本功太差,臂力不行!早叫你多練練。」
「絕對有關係!」
「沒有!」
「有!」
「沒……!……」
正當兩人又要開始每日上演的沒營養爭吵時,白玉堂突然停了下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反覆地念叨著「有關……沒關……」
「你怎麼了?」展昭伸手在他眼前晃,讓他回魂。
「貓兒,我想到些東西。」白玉堂把槍放下,坐到射擊位前的桌子上,「你想,那輛車被偷是將近半個月前的事情,成立,這個案子接手,才不過幾天時間。會不會那輛車子是衝你來的沒錯,但是和這次的案子完全沒有關係?」
展昭一愣,想了想說:「的確……有這個可能。」
白玉堂忽然問:「你今天下午有課是不是?」
「嗯。」
「我陪你去。」
「……?……你去幹嗎?」
白玉堂把那把袖珍雷明頓塞到他手裡:「去你學校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