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化室的門開啟,白錦堂抱著公孫走到眾人面前,公孫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碎髮遮著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沒事吧?」展昭緊張地問。
「沒事,有點麻醉劑過量。」白錦堂說著,看看身後的陳璟:「人在那裡。」
白玉堂看到陳璟一副軟趴趴的樣子,立馬瞪眼:「你倆對他用私刑了?」
「你沒有證據不要含血噴人!」雙胞胎異口同聲。
白玉堂上前一步,捏捏陳璟的身上,發現關節都錯位了,怒道:「你兩在國內還敢那麼囂張?」
雙胞胎用眼角瞄白玉堂:「有證據麼?他是自己摔倒的!」還是異口同聲。
「死雙胞胎……」白玉堂摞袖子就想揍人。
展昭連忙拉住:「算了算了,先送公孫去醫院吧。」
「小展呀,好久不見!」雙胞胎冷冰冰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一人一邊地伸手摟住展昭的肩膀。
「兆蘭兆惠,你倆也來啦?」
「嗯!好久沒見了,小展越來越可愛……「
白玉堂伸手一把把展昭拉到身後,瞪雙胞胎:「你們兩隻變態,離他遠點!快給我滾回義大利去!!」
雙胞胎得意地搖頭:「我們不回去了!」
「啥?!」不只白玉堂,連展昭也一愣。
「哦,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這個。」白錦堂突然插嘴,「我想把生意移回國內來。」
………………
展昭拉著白玉堂走到一邊,小聲問:「在國內賣軍火是犯法的吧?難道要成立黑手黨?」
白玉堂撓頭:「這個…………」
「玉堂……」
兩人回頭,驚覺白錦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是你告訴小昭,我是賣軍火的?還有什麼黑手黨?」
「呃……這個……」白玉堂開始瞄逃跑的路徑,雙胞胎卻一左一右地擋住了可以逃跑的路徑。
「虧我平時那麼疼你……」白錦堂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原來在你心目中大哥是個大反派……」
「啊!」身邊的展昭突然說話:「公孫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
……!……白錦堂連忙低頭看懷裡的公孫,就見他似乎是麻醉的效力已經過了,身體輕輕地掙動了幾下。
「快送他去醫院吧,麻醉過量可大可小的!」展昭拉過白玉堂轉身就跑,「我們快去審訊陳璟吧……「
成功被解救的白玉堂鑽進車子後,一把摟住展昭:「貓兒!你真是太好啦,來!親一下!」
「呀~~」展昭怒極,一爪子拍過去,「死老鼠!我以後再也不會救你!!」
白錦堂望著成功逃脫的展昭和白玉堂,若有所思。身邊的雙胞胎湊上來:「大哥,你還要抱多久?」
……………………
陳璟這回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丁兆蘭和丁兆惠不愧是做過僱傭軍的人,漂亮地卸下關節,卻沒有硬傷,只是痛得厲害。
走進審訊室,展昭和白玉堂就見陳璟靠著椅背上,感覺,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陳璟。」白玉堂在他面前坐下,把手上的資料扔到桌上,「案件都是你偽造的?」
陳璟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玉堂皺皺眉,他最見不得人這種要死不活的樣子,轉臉看看展昭,意思是:「你來吧。」
展昭點點頭,看了陳璟一會,緩緩開口:「你給公孫用的麻醉劑太多了。」
陳璟似乎是微微地一顫。
「他可能要住院一段時間。」展昭繼續說,「左手也骨折了。」
陳璟抬起頭,嘶啞著問了一句:「他……他是不是很恨我?」
展昭點點頭:「你還想和他一起燒死在焚化室裡是不是?」
陳璟點頭:「我……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給他用那麼多麻醉劑,是不是怕他被火燒的時候會疼?」
「嗯……」陳璟點點頭。
「可是公孫並不知道這些。」展昭說道:「他並不知道你為他做了多少事。」
陳璟搖頭:「他從來就不在乎……」
「不是!」看到陳璟眼中閃現的一絲希翼,展昭接著說:「並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你沒有告訴他。」
「我……」陳璟遲疑。
展昭道:「你要知道,你喜歡他並沒有錯,錯的是你做的事情。把事情都說出來,我會幫你轉告公孫。」
陳璟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展昭:「我說出來了,他會原諒我?」
白玉堂一直在一邊聽,突然覺得陳璟其實很可憐,「你還想不想再見到他?」
「什麼?」陳璟震驚地抬起頭:「我還能再見到他?」
「呵……」白玉堂搖頭,「說出事實,他原諒你的話,也許會來看你。」
「我說,我說……」陳璟慌忙點頭,「你們問我什麼,我都說。」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白玉堂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你認識公孫多久了?」
「八……八年了。」
「你是公孫的同學?」展昭翻看陳璟的資料:「不過你比他大兩屆吧?」
「嗯……」陳璟點頭,「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的聚會上。」
「你喜歡他很久了?」白玉堂問。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
「那你偷窺他多久了?」
「一……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