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點頭,「大家繼續跟進!趙虎,你去趟m大,盯著‘沸點'樂隊的幾個成員,尤其是齊樂。」
「是!」
「還有我這裡一份驗屍報告。」公孫遞上了齊磊的驗屍報告,「他有很嚴重的自殘現象!而且吸毒!」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果然……
「頭!你們來看!」在一邊擺弄電腦的蔣平突然喊了起來。
眾人連忙跑了過去。
「有很奇怪的郵件,這是11月27日收到的,也就是狙擊案發生的那天。」蔣平點開一封信件:
「時間到了,把惡魔叫醒!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你!」
眾人都是一愣。
「還有這些!」蔣平點開其他幾封郵件,道,「同樣內容的郵件總共有四封,另外三封的來電日期就是其他三起狙擊案發生的當天。」
「來件人是誰?」白玉堂問。
「署名是……killertrainingcamp。」蔣平把來電人的名字框選出來讓大家看。
「……killertrainingcamp……」展昭驚詫地看著這個名字,「兇手訓練營?」
「頭,你看他電腦的桌面。」蔣平按下桌面顯示,就見全黑的螢幕上,一個拿著鐮刀的惡魔……
「貓兒,這說明什麼?」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沉默了好一會兒,說:「有人操控齊磊殺人,也許,這個killertrainingcamp是個殺手組織!」
「呼~~~」白玉堂長出來一口氣,「這件事情看來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蔣平,查一下這個發件人。」
「是!不過有一定難度!身份十有八九是偽造的。」
展昭遲疑了一下,道:「我們要儘快!說不定,還會有受害者。」
眾人的表情,同時嚴峻了起來。
展昭跟著白玉堂走進辦公室,「玉堂,我有些擔心。」
「怎麼了?」白玉堂看出展昭的不安。
「根據齊樂等人的描述,齊磊剛開始的時候,病情並不嚴重,但是,在最近一段時間裡卻急劇惡化。」
「那又怎麼樣?」白玉堂不解。
「我覺得,好像是心理誘導引起的病情惡化!而且,是惡意的引導!」展昭說,「這是難度很高的心理作業,而且相當危險!」
白玉堂沉默。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心理學被用來當成了害人的兇器。」展昭無奈地道,「有時好像比槍還好用。」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想要開口安慰幾句……
dididdididdid~~~~
手機響了起來,白玉堂拿出,一看來電顯示,臉就白了。「貓兒!」抬手就把手機扔給了展昭,「一級警報!」
展昭本能地接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媽。
趕忙把手機扔了回去,「你自己接!」
「幫我接!就說我不在!」扔回。
「我不要!我不騙人!你每次都這樣!」丟回
手機急促地響著,在空中打了幾個來回後,白玉堂接住,按了通話鍵,再次扔給展昭。
「喂!你!」展昭正想又扔回去,電話那頭的人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喂?喂喂?是不是小昭啊?」
沒辦法,憤憤地瞪了白玉堂一眼,展昭接起電話:「喂,阿姨。」
「小昭啊,玉堂在不在你旁邊?」白媽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慈愛。
「啊……玉堂啊~~」展昭抬頭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連忙擺手。
「哦~~他不在。」
「不在啊?那跟你說也一樣,你倆今晚記得上阿姨家來吃飯。」
「吃飯?」展昭再次看白玉堂。
白玉堂更賣力地擺手,意思是不去!!
「阿姨,我們今晚有事情……」展昭說。
「嗯~~」電話那頭的白家媽媽沉默了一下,道:「小昭啊,你把電話按擴音,對著那個在給你做手勢的人。」
「……」無奈,展昭只得按下擴音鍵,把電話對準了白玉堂。
就聽電話那頭咳嗽了一聲,隨即,那個溫和甜美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兇狠的怒吼:「白玉堂!你倆今晚給我回家吃飯!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倆小時後穿女裝的照片印成海報,帖到你們警局門口去!!!」
「呯~~」掛電話。
兩人掏著被震得嗡嗡做響的耳朵,嘆氣。
最後,白玉堂對著擠在門口忍笑向裡張望的眾人大吼一聲:「都看什麼?!給老子出去查案!!」
捂嘴,鳥獸散~~
是夜,展昭和白玉堂乖乖回到了白家位於市區的住所,不出意外的,展家的媽媽正在廚房裡幫白媽媽做飯。客廳裡,白允文和展啟天邊喝茶邊聊天,在坐到,還有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
「爸爸,叔叔」倆小孩乖乖叫人。
那個中年男子笑著注視兩人:「這就是玉堂和小昭啊,都長這麼大了啊?警界精英啊!哈哈哈~~」中年男子很是爽朗,倒把展昭和白玉堂弄得一愣。
「叫三叔。」白允文笑道,「是我的堂弟,白峰,你們小時候都見過的。」
「三叔。」還是乖乖叫人。
「玉堂啊,你三叔家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堂弟今年警校畢業,正好分到了s市局,你要多照顧啊!」白允文吩咐道。
「白馳!你堂哥來了,快出來叫人。」白峰對著廚房的方向叫了一聲。
展昭和白玉堂聽到這個名字,都是一愣。
隨後,從廚房裡,跟在白媽媽身後走出來一個顯得很緊張的年輕人,脫下了警裝換上便裝後,顯得更加年輕,打冷眼一看,就是一個大學生……正是昨晚在天台上遇到的那個小警察。
白馳有些尷尬地對展昭和白玉堂笑笑,「白……白隊……長。」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又是驚訝,又是好笑。
「哈哈~~」白允文大笑,「什麼白隊長啊?這是在家裡!叫哥!兩個都是你哥。」
…………
白馳低著頭,漲紅了臉,幹張著嘴,半天都沒叫出那個「哥」來。
展昭朝白玉堂眨眨眼,意思是,「真難得,你白家還有這樣的品種啊??「
白玉堂也眨眨眼,「你沒覺得他長得不像白家人麼,鐵定是撿的。」
展昭瞪眼,「白老鼠你不厚道!」
白玉堂聳肩,「以後有得麻煩了。」
白馳看著眼前的兩個哥哥在那裡眼神交流,臉又漲紅了幾分,「怎麼辦,昨天讓他們看見自己那麼丟臉的樣子……他們一定會看不起我。」頭不自覺又埋下了幾分……
這裡一直下著冷徹心扉的寒雨,巨大的冰雹,混合著刺鼻的惡臭。
到處泥濘混濁,在昏暗的環境中,我看到一隻兇猛的怪獸,它正對著浸泡在泥塘裡的靈魂們咆哮。
我轉身去看那些靈魂,他們遭受著怪獸的襲擊,雨雪冰雹不時地打在他們身上,為了減輕痛苦,他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是,痛苦永無止境。——————————————《神曲》-地獄第三層
di~~~顯示屏上又出現郵件。
「能解救她們的,只有你!」
「呯」地一聲,顯示屏被落下的凳子砸得粉碎。抱著頭坐到角落裡,淒厲嘶啞的叫聲,響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