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白玉堂注視著展昭,就見他笑著轉身,對著遠處一甩手,銀色的鏈子在空中劃出一個美妙的弧度,落進了海里。
「貓……呃……」白玉堂看著鏈子飛遠,正在吃驚,展昭已經伸手捧住了他的臉,湊上去,吻……
深情一吻結束,展昭笑,揉著一臉驚喜交加的白玉堂的頭髮,說:「玉堂,你真可愛……」
愣了好一會兒,白玉堂無力地笑:「貓兒,你戲弄我……」
伸手把展昭拉過來,抱住,「貓兒,我們慢慢來,就像之前的每次一樣……先找到蛛絲馬跡,層層分析,抽絲剝繭,再兇惡的罪犯也會被我們揪出來!」
展昭抬頭看他。
白玉堂眼裡隱隱的,有光芒閃爍,「貓兒,我們是的中樞神經!你明白麼?」
「嗯。」展昭點頭,「我們不能亂……要自信、冷靜。」
「對……」白玉堂注視著展昭的眼睛,「特別是你,貓兒,你是我們所有人的依靠,相對的,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依靠……任何邪惡都不可能靠近你……特別是還有我這個蒼蠅拍在這裡。」
展昭笑,點頭。
白玉堂收攏雙臂,把展昭摟得更緊,說:「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任何邪惡,都不可能勝過你的正義,我會一直守著你。」
展昭環住白玉堂的頸項,感受著他給自己的溫暖,力量,活躍的生命力……認真地點頭,「嗯!」
幾縷陽光躍出地平線,先太陽一步,降臨到人間……海水的藍,和朝霞的紅,將天際暈染成有些奇幻的紫……晨際,彷彿是光線的合奏,混合的色彩就像交織的樂章,難以分辨~~我們只能感覺,或是悲傷,或是感動。
但是,當太陽昇起……光影就會分開,白天和黑夜,各有各的歸宿……亙古不變。
兩人收拾心情,回家略作休息之後,以一種絕好的狀態,回到了。
剛進辦公室,就聽到鼾聲如雷,一邊的徐慶指了指休息室沙發上躺著的王朝。
看來王朝是忙了一宿,不知道他昨晚跟蹤孔麗萍有什麼收穫。
雖然萬分不願,白玉堂還是輕輕搖醒了他。
「嗯!……啊!頭兒!」分辨出眼前站的是白玉堂,王朝猛地蹦了起來:「我有發現!大發現!」
再轉臉看四周,就見的眾人都含笑看著他,疑惑地撓撓頭,「幹嗎?」全然沒發現自己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嘴角還有哈喇子~~~
「去洗洗臉,開完會後回家睡一覺再來。」白玉堂簡潔地吩咐著。
「啊……好!」王朝飛也似地衝了出去,沒半分鐘就回來了,「頭兒,孔麗萍昨晚和一個人見了面。」
「什麼人?」
「我昨晚跟她走到家門口,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在她家樓下等著,她過去,和車裡的人耳語了幾句,就從那車子裡抱出了一個小嬰孩。」
「嬰孩?」展昭疑惑,「她兒子?」
王朝點頭說:「我看應該沒錯。」
「車子裡什麼人?」白玉堂問。
「我就看到一眼,是個男的,很眼熟……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昨天還來過我們辦公室呢!」
……!……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昨天來過——「沈潛??」
「對!」王朝點頭,「就是他!」
白玉堂沉吟了半晌,「看來,他昨天來並不單單是衝著公孫的……」
展昭點頭:「公孫可能只是個噱頭,他另有目的。」
「還有那個李絮!」徐慶說,「我查過,她小時候的確在那個舞蹈學校上過課。
「……是同一個人?!」白玉堂問。
「應該沒錯。」徐慶遞上搜集的資料,照片赫然就是李絮。
……
「對了,白馳呢?」展昭突然問。
「哦~~」蔣平說,「他今天一大早就和趙楨一起來了,趙楨說他一會兒有個演出……是沈氏集團的□□開幕式。」
「我偷偷告訴了小白馳昨晚沈潛的事情,然後他就跟著趙楨去了,說打聽一下情況。」王朝補充,「趙楨好像還蠻樂意帶著他一起去的,只是小傢伙今早一直板著臉……」
白玉堂和展昭只有苦笑,趙楨這樣的情況,想得到原諒可不容易……
「他一個人去的?」展昭問。
「沒,馬漢跟著去了。」徐慶說。
白玉堂點頭,分派了眾人行動後,就和展昭一起出了警局,兩人決定先去齊樂她們的公寓找李絮。
車剛開出沒多久,白玉堂的手機上,就來了一條簡訊。
發件人顯示是未知。
開啟,就見四個字——「救命齊樂」
展昭皺起了眉,「玉堂……」
「瞭解!」白玉堂拉過安全帶繫上,一腳踩下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