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從公墓回警局,白玉堂有些不解地問展昭:「貓兒,你覺得趙爵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包局?」
展昭想了想:「你猜,包局會不會比我們更早就已經知道呢?」
「……」白玉堂皺著眉,「這幫老傢伙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莫名其妙。」
「嗯~~」展昭靠在車窗上,「現在暫且不管了吧,等這個案子結了,有空問問他們。」
「對了~~」白玉堂突然說,「要不然你去問問你老爸?」
「哈?!」展昭一驚,有些彆扭「幹嗎要問他啊?」
「上次包局帶我們去見趙爵的時候,聽他說話的語氣,趙爵應該也認得你爸。」白玉堂笑,「而且你爸比我家老頭子好說話多了!」
「哪裡好說話了?!」展昭咧嘴,「他那麼嚴肅,我跟他也沒聊過天,突然去問,多怪啊?!」
「他最多不說話,總不至於揍你吧?我家老頭可是動手不動口的~~不過話說回來……」白玉堂看看展昭,「我從小就覺得你家老爸對你好像特別嚴厲~~」
展昭發呆,「他要是肯揍我就好了,從小到大都是漠不關心,連看都沒多看過一眼。」
「別傻了,他只是比較嚴肅而已。」白玉堂見展昭臉上淡淡的,連忙安慰。每次一講到他爸的問題,他就會變得悶悶不樂~~話說,小時候的展昭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大人們都非常疼愛他,唯獨他的親生父親,看起來根本不在乎他,白玉堂總覺得展昭可能不是他爸親生的,但是兩人長得卻又非常像~~由不得你不信……
「行啦,我早就沒感覺了。」展昭擺擺手,「別提了,還是先想辦法把這個案子破了吧。」
白玉堂點頭,「我剛才讓張龍王朝去審孔誠和衛永了,回去大概就知道結果了……我更關心的,是為什麼要襲擊白馳?!」
「這的確有些怪!」展昭點頭,「白馳跟這個案子根本沒有關係,而且看行兇之人的舉動~~很像是那個魔法兇手。」邊說,邊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砍這裡。」
「貓兒……」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說,「趙楨的功夫很不錯。」
「啊?」展昭不太明白白玉堂為什麼突然換了個話題,扯上趙楨,「什麼意思?」
「那次我在飛機上就發現了。」白玉堂自顧自地說,「絕對的高手。」
「你想說什麼?」展昭看著白玉堂問。
「事實上,那天他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受傷就救下白馳,而且~~可以抓住那個襲擊白馳的人。」
「你是說……」展昭微微皺眉,「趙楨是故意放那人走的?」
白玉堂笑了笑:「我不敢肯定,不過,他受傷的話,就有很好的藉口,抓不到那個人~~」
「趙楨認識那個人……」展昭想了一會兒,「而且那人對他應該還很重要。」
「的確。」白玉堂點頭,「他的那雙手,可是很值錢……而且~~我覺得白馳會受襲擊,大概也是應為趙楨。」
「嗯~~」展昭有些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我倒是覺得,對趙楨重要的,與其說是那個人,不如說是白馳。」
「怎麼說?」白玉堂好奇。
「諾,你想,如果白馳遇襲是因為趙楨,而趙楨的舉動,似乎是傳遞了一種資訊……」展昭揣測著趙楨的心理:「我知道你是誰,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不能傷害這個人,傷害他,就等於傷害我。」
「很有趣的想法~~」白玉堂點頭,「換一個角度來講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也就是說,一切的關鍵都在白馳身上?」
「沒錯,小傢伙肯定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現了什麼。」展昭摸摸下巴,「解開這個案子的鑰匙……就在他身上。」
兩人回到警局,沒進辦公室,就遇上了從審訊室出來的張龍和王朝。
「怎麼樣?」白玉堂問。
「唉~~」王朝嘆了口氣,「這兩個小子,也不知是該說他們可恨啊,還是可憐。」
「怎麼說?」展昭問。
四人邊走邊談,張龍和王朝向白玉堂展昭簡要地講了審訊的結果。
兩人都非常的合作,幾乎是有問必答。
孔誠十三歲那年,隔壁的鄰居收養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就是徐佳麗~~兩個人就是在那時相遇的,青梅竹馬地一起長大,但是四年之後,徐佳麗卻離奇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