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沙可怕的外表和陰惻惻的語調,驚得在場的幾個年輕女性都紛紛尖叫。
白玉堂皺皺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說著,對門口的曲彥明和另外一個保鏢說:「你倆先看著現場。」
兩人很配合地把其他人都請出了房間,那個叫阿卡沙的算命婦人,邊走邊扯著破碎的嗓子喊:「你們不相信詛咒,不相信惡魔……就會遭到惡魔的懲罰~~~」
搖搖頭,白玉堂轉回身,就見公孫和展昭已經圍在了保險箱邊,仔細地審視這具無處不透露著詭異的屍體。
公孫緊皺著眉,看了半天,對白玉堂說:「得回去把屍體拿出來,才能確定死因。」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問:「他是被肢解放進去的?」
公孫搖搖頭:「不是……是被折起來的。」
「折……」白玉堂苦笑,「把人折起來?」
「說實話麼?」公孫微微一笑,「的確不像是人能辦到的。」說完,走出房間洗手去了。
白玉堂拍了拍還在盯著箱子裡屍體發呆的展昭,問:「貓兒,看出什麼了?那麼認真?!」
展昭想了想,說:「小白,你看過回收汽車時,用液壓機壓車沒有?」
白玉堂點頭,「的確~~四面四塊鋼板,再加上面一塊,就能把人擠成方的,問題是,為什麼要弄成這樣?」
「兩種心態~~」展昭抱著手臂說,「單純心態是,兇手想要人們把注意力集中到箱屍的詛咒上去~~」
「二呢?」白玉堂追問,「不單純的心態?」
「嗯~~那就要從他的行為來分析了。」展昭說,「這個兇手的心思非常縝密、自信甚至傲慢。」
「嗯~~」白玉堂點頭,「看他弄的這個密室保險箱的兇案現場,還應該加一句他很無聊~~」
展昭圍著桌子慢慢地走一圈,從各個角度打量著那個保險箱:「他在完成之後,應該也這樣繞了一圈~~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會把手機塞到被害者嘴裡,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是在嘲笑他,嘲笑所有人,就好象在說……」
「他就是神……」白玉堂接了一句,「不是人……對不對?!」
展昭無奈,點點頭。
白玉堂瞭然,總結:「好啊~~又一個拿人命開玩笑的變態~~」
這時,門口傳來兩個同步的聲音:「哦呀~~好驚悚啊~~老大就是想拿錢來買這個??」
白玉堂和展昭回頭,就見雙胞胎一手提著一個皮箱,出現在了門口。
「沒你倆什麼事了!」白玉堂朝箱子呶呶嘴,「收錢的人在裡面……東西沒了!」
「那……老大人呢?」小丁四周一望。
其他人也紛紛四顧……白錦堂剛才還在門口站著的——哪兒去了?
洗手間裡,公孫開啟水龍頭,洗手……也許是多年當法醫的習慣,公孫會先戴著手套洗,把手套洗得乾乾淨淨,再把手套摘下來,洗手。
低頭衝著水,腦子裡都是剛才那具屍體古怪的死裝,忽覺後背溫熱……一抬頭,只見白錦堂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有些疑惑地望了鏡子裡的人一眼,「你怎麼來了?」公孫一邊洗手,一邊問。
白錦堂不說話,微笑著低頭湊到公孫耳邊說:「你剛才驗屍的樣子真性感。」
公孫笑而不語。
白錦堂站在他身邊,等著他洗完手
兩人再從洗手間出來時,的眾警員已經到了。
現場勘查及取證完畢後,公孫要大家把箱子再鎖上,帶回的法醫室~~展昭白玉堂看他一臉急切,就知道他迫不及待想把屍體從箱子裡拿出來了。
正這時,就聽門口傳來了爭吵聲,卡洛斯的秘書呂燕正抓著曲彥明和另一個保鏢,說要他們負責。
「是你們,除了你們沒人可以動手腳!」呂燕激動異常,對身邊的警察說:「警官!抓住他們,肯定是他們動了手腳,沒有其他人!!」
「可是……」展昭突然問:「鑰匙在你那裡……是不是?」
「我……」呂燕微微一愣,放開了曲彥明和那個保鏢,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不會是詛咒的……那只是傳說……不會是真的……」
「什麼傳說?」展昭覺得她的舉動有些奇怪,帶她單獨去了休息室坐下聊。
白玉堂和其他警員對在場的所有人進行了詢問,做了記錄後,只留下曲彥明和另一個,叫馮傑的保鏢。
有些歉意地拍拍曲彥明的肩膀,「你兩還要去警局做一份比較詳細的筆錄,需要描述一下細節。」
說完,讓王朝和張龍帶兩人先回局裡。
曲彥明在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了?」白玉堂有些不解。
「嗯……」曲彥明想了想,說,「隊長,今早,我聽到卡洛斯先生和呂秘書在放箱屍進去時……」說著,指了指特別會見室的大門,「他們在裡面很激烈地爭吵。」
「對!」馮傑說,「我也聽見了。」
「他們吵什麼?!」白玉堂問。
「因為關著門,聽不清楚,不過他們反覆提到詛咒兩個字。」曲彥明說。
「是啊!」馮傑補充,「因為呂燕的嗓門很尖,所以這兩個字最清楚。」
這時,展昭和呂燕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王朝張龍帶著三人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