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告訴兩位一個壞訊息,那個鷹王的圖騰雕像已經被盜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驚。
「這是圖騰的照片,我還保留著。」說著,傅義山拿出了一疊照片。
就見照片上是一尊棗紅色的木雕,一個鷹頭人身的圓柱形圖騰矗立在地面,有等人那麼高。最引人注目的是,圖騰的雙手舉在胸前,對著前方大張著,形狀是鷹爪,那姿態,就像是要撲向獵物一樣。
「什麼時候被盜的?」白玉堂問,「是官邸失竊,還是有人專門來偷這東西?!」
「哈哈……」傅義山笑了起來,「白隊長真是敏銳……沒錯,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只丟失了這一件圖騰,別的一樣都沒少……都在這個房間裡。」
傅義山的話,引得白玉堂和展昭抬頭環顧收藏室。
電子眼、防盜報警器、還有剛才進門時,看到的大批安保人員……白玉堂笑,「這兒防盜系統如此完備,就算是隻蒼蠅都很難飛出去,何況這麼醒目的一件東西。」
「呵呵……」傅義山點點頭,「的確啊……」
展昭見老頭似乎是有些為難,就問:「您為什麼沒報警?是不是有什麼超出常理的事情發生?」
「……?……」傅義山很是驚訝地盯著展昭看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說:「其實,我說是被盜……但是……事實上,那圖騰……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白玉堂和展昭有些不知該怎麼去理解老頭的話,只能瞪大眼睛重複了一遍。
「唉……」傅義山搖著頭站起來,臉上似乎是有些激動,「我也說不明白,你們跟我來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罷,兩人跟著傅義山走出收藏室,來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門口。
邱羽掏出鑰匙開了門,裡面是一間落了些灰塵的監控室。
「這是監控室,自從那件事之後,負責的保安就嚇跑了,現在一直都沒有人用這機器。」傅義山說著,對邱羽點點頭。邱羽開啟了機器,並放進一張光碟,說:「這是那晚的監視資料……大家自己看吧。」
畫面中的地點就是剛才眾人呆的收藏室,由於是夜晚,光線比較昏暗……但還是一眼就可以辨別出那尊圖騰雕像。它被放在房間的中央位置,很是醒目。由於攝像頭是安裝在房屋的天花板處,因此,眾人是俯視那尊圖騰~~感覺~~怎麼說呢……
展昭回頭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也對他點點頭,兩人的眼神交匯處,傳遞的是同一個資訊——這圖騰給人的感覺~~說不出的陰森~~邪惡!
「注意看!」邱羽突然出言提醒。
白玉堂和展昭收回心神,專注地看向螢幕,就見無人的房間裡,那尊圖騰突然自己微微顫動了一下。
……!……
隨後,它竟然慢慢地向前移動了一些,然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尊圖騰,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以一種緩慢的節奏,「啪……啪……」地跳向前方,幾乎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一點一點地向門口跳去,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這種僵硬的姿態,跳動的節奏,感覺,就像是~~殭屍……
這時,負責監控的保安大概是看出了問題,他將鏡頭推進,畫面逐漸放大,慢慢地,變成了圖騰的全身像~~半身像~~最後就是臉部特寫……
就當畫面剛推成特寫時,那圖騰突然猛地回頭,那顆猙獰的鷹首直接轉回了180度,一雙空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頭!隨即,鏡頭一陣雪花……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白玉堂和展昭幾乎可以想象到,夜深人靜,那個保安獨自看到這個畫面時,會被嚇成什麼樣子~~
邱羽伸過去關影片的手有些抖,苦笑著說:「無論看多少遍,都是讓人不寒而慄!」
「後面就沒有了麼?」白玉堂問。
「沒有了……」邱羽搖頭,「保安太害怕了,他說怕那個圖騰會從螢幕裡出來,就把總開關關了!」
「那種情況下也難怪他!」傅義山說,「據說他現在還在接受心理治療,並且再也不敢接近電視機和顯示屏,不敢獨自待著封閉的空間裡。」
展昭皺著眉看完,轉頭問傅義山:「就是因為這樣,您才不報警麼?」
「唉……」傅義山搖搖頭,「不止如此啊……這東西真的是不祥之物!所以,我想丟了也就丟了吧。」
「怎麼個不祥法?」白玉堂追問。
「我是獨居的。」傅義山緩緩道,「老伴兒死了多年了,子女又都在外地……生活一直都很安靜,但是……」搬了把凳子坐下,接著說,「自從買了那圖騰之後,就一直不得安寧。」
「怎麼說?!」白玉堂和展昭不解。
「開始的時候,我晚上經常聽到‘啪……啪……’的聲音」傅義山苦著臉,「起先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後來,發現這尊圖騰竟會自己移動位置——一起先只是往前一點,然後就開始越來越誇張!先是莫名其妙出現在走廊裡,再是到了客廳,最離奇的一次啊……」說著,拍拍自己的心口,「我一覺醒來,他竟然就在我床邊站著,當時差點沒把我的老命嚇掉……就是因為那次,我才裝了這套裝置,沒想到用了沒幾天,又差點嚇死一個保安!」
「您是在什麼時候買的那尊圖騰?」展昭問,「這期間,有沒有其他人向您提出過,想買下它?」
「兩個月前買的。」老頭想了想,「你還別說……真有一個人想要跟我買這個東西的,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這圖騰還沒有發現什麼異狀……我也瞭解過一些圖西族的相關情況,知道奇貨可居,所以,一直都不肯賣。」
「那麼,發生怪事之後,那人有沒有再來過?!」白玉堂問。
「來過!」老頭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轉賣給他呢?」白玉堂好奇。
「小年輕~~你把我老頭子當什麼人了?」傅義山搖搖頭,「當年徐庶讓劉備賣了的盧馬,說這馬傷主,劉備死活不賣,說既然知道他傷主,怎麼可以賣出去害人?!我知道這東西邪性,哪裡還敢賣給別人,這虧心錢我可不掙~~」
白玉堂和展昭都笑了,心說,別看這老頭神神叨叨的,人倒是不錯。
「那人叫什麼名字?」展昭問。
「哦……他自稱姓羅。」邱羽說,「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只是強調,他想買,多少錢都可以。」
「這樣吧……」白玉堂對邱羽說,「你能不能去趟警局,做一個拼圖?」
「沒問題!」邱羽答應,「我記性很好!」
正這時,白玉堂的電話響了,接起來一看,是蔣平打來的。
「頭兒,那個阿卡沙又開始預言了……她這次說詛咒會降臨的地點,就是你們去的,傅義山的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