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吩咐馬漢和趙虎,跟著莫里斯同去,隨後,和展昭一起回了辦公室。
馬漢和趙虎先去拿車,莫里斯在辦公室門口的走廊裡,找到了趙禎和白馳,兩人正在僵持中:
趙禎拉住白馳:「我回去的時候買排骨,你來吃飯。」
白馳瞪:「你買排骨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我做,我不去!」
「幹嗎不去?!」趙禎笑,「之前不是住得好好的!」
「之前是因為你的手受傷了!」白馳繼續瞪人,「我那是沒辦法!我還沒有和你和好!!」
「禎……」莫里斯開口,打斷了兩人,他看了白馳一眼,隨即又看趙禎:「走了。」
「你先回去吧。」趙禎向他擺擺手,「我等他下班一起走。」
「誰要你等?!」白馳把袖子抽回來,「我要回家,不去你那裡!」
趙禎笑:「那也行,我跟你回家,里斯本也去!」
「那我先走了……」再一次打斷兩人的對話,莫里斯走上前幾步,拉過趙禎,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回頭再找你。」說完,轉身離去。
趙禎似乎並不在意,繼續磨白馳,「我要喝冬瓜排骨湯。」
白馳看著莫里斯遠去的背影,心裡突然感覺到一絲怪異……他剛才盯著趙禎的眼神,還有盯著自己的眼神……再回頭看看趙禎,白馳臉微微泛紅:「他……他剛才,幹嗎親你?」
趙禎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你吃醋啊?」
白馳瞪他一眼:「說……說正經的!」
趙禎聳聳肩:「法國人都這樣打招呼。」
白馳癟癟嘴,「他是,你又不是……」
「我在法國長大的。」趙禎好笑地揉白馳頭髮,「莫里斯也是在法國時就認識了。」
「我總覺得……」白馳想了想,「他有些奇怪……」
趙禎盯著他看了良久,突然一把摟住:「小東西,你好可愛!」
「呀~~~」白馳慘叫一聲,紅著臉一把推開趙禎,「你……你再敢亂來,我……就揍你!」
趙禎抓住他不放:「我被危險人物盯上了,你怎麼可以放著我不管……你是警察……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24小時保護我的安全……」
白馳奮力掙脫,撒腿就跑,奔回展昭的辦公室關上門,把自己埋進書報堆裡。趙禎在走廊上笑了一會兒後,斂起笑容,微微皺著眉沉思了起來,快步走到了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向下望。
樓下,莫里斯走出警局,似乎是在等馬漢和趙虎的車子,他站在白馳的車邊,正低頭緊緊地盯著那輛黃色的可愛金龜子。
因為離得太遠,沒法看清莫里斯臉上的表情,但是……
退到樓道里,趙禎眉頭皺得更緊,快步走進洗手間,掬起水,洗臉……
白玉堂的辦公室裡,展昭玩著桌子上的一個魔方。
「怎麼樣貓兒,我們也算是有個嫌疑人了!」白玉堂笑,「你的專家意見呢?這個莫里斯是在說真話,還是在瞎掰?!」
展昭沉默了片刻,冷笑:「比瞎掰還糟糕……」把魔方放下,看著白玉堂,「他那叫多此一舉!」
這時,外面張龍和王朝回來了。
白玉堂開啟辦公室的大門,走出去:「怎麼樣了?」
兩人垂頭喪氣進來,張龍搖頭「那個女的叫周璐,她是偶然來找阿卡沙算命的……在醫院裡醒過來後說什麼都不記得了!」喘了口氣繼續說,「那個阿卡沙更邪門,差點把自己的命玩兒沒了,還在那裡喊什麼詛咒……真服了她了。」
「那曲彥明呢?」白玉堂追問了一句。
王朝聳聳肩:「那小子什麼話都不說。」
「什麼都沒說?」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話說回來,那小子倒是塊硬骨頭。」王朝接著說,「取子彈,上肩膀……連哼都沒哼一聲。」
「人帶回來了麼?」白玉堂問,見王朝點頭,對展昭說:「走貓兒,我們去審審……」
「我看就不必了吧……」白玉堂的話音剛落,的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商洛,他後面跟著一個三十來歲,手提公文包的男子。的眾人一看就是一皺眉——那個跟著商洛來的,是警察都認識:他叫胡烈,大律師,勝訴率很高,而且出了名的無良為了贏官司不擇手段,是很多權貴的御用律師。
胡烈和白玉堂等也算是老打交道了,他駕輕就熟地走上幾步,微笑:「我是曲彥明的律師,我要求保釋他。」
白玉堂也微笑:「他持槍殺人,人贓並獲被當場抓住,而且涉嫌多起謀殺案,所以要收押?」
「是不是他乾的還不一定呢。」胡烈有些得意地道:「他的行為有可能不受大腦支配,而且你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和其他幾個案件有關……你們警方不是正在為是不是詛咒殺人而頭痛麼。」
「呵……」展昭忍不住笑了:「你說他人格分裂也比詛咒要來的有說服力些?你想證明他不正常,就拿專業的專家證明來,不過我看他清醒的很」
「哦~~」胡烈對展昭點了點頭:「展博士說得沒錯,就像詛咒的確不科學一樣,但是,你們警方還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不是詛咒造成的對不對……既然一切尚存疑點,我要求帶我的當事人去接受專業的精神狀況檢查,你們想扣押他,就必須出示我當事人的犯罪動機和與案件有關的證據,否則我會申請保釋」
的眾人聽了這話,臉都沉了下來,還沒等眾人開口,就聽門口有人慢條斯理地說:「你想要證據的話,我可以給你。」推門進來的,是還穿著白大褂的公孫。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身上,公孫手上拿著一疊厚厚的驗屍報告,走進來,把報告遞給白玉堂:「卡洛斯、田中和莫寧的驗屍結果都出來了,都是被人害死的,沒有一個是詛咒,曲彥明完全有嫌疑謀殺這幾人,我們絕對有權扣押他進行調查。」
展昭看了看胡烈,問:「胡律師,法醫的驗屍報告,夠科學了吧?!」
胡烈回頭看了商洛一眼,商洛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轉頭問公孫:「能不能給我詳細地說明一下?!」
公孫冷冷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沒有向你彙報的義務,你想知道的話,回家看電視,等警方的新聞釋出會吧。」說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你要是想收藏那個箱屍的話,可以放心擺到家裡,因為根本沒有什麼詛咒之類的東西……如果你不敢要的話,記得賣給我,我很有興趣。」說完,關門離去。
白玉堂合上驗屍報告,對商洛和胡烈笑了笑:「二位……門在那裡,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