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這裡……」趙虎抱著枕頭蹭到沙發前,「你忙你的,別管我。」
「虎子?」馬漢皺眉看他,「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啊?」趙虎搖頭,「我從來不感冒。」
「那你大半夜的跑來噁心我?!」馬漢斜眼,「休息室的沙發比較舒服吧?還有床,你不睡那裡上這裡來擠小沙發?!」
趙虎坐起來,一臉沮喪地說:「那個房間……不是人呆的!」
「……」馬漢這才想起來,笑,「我明白了……你不想跟那尊鷹王的雕像呆在一起是吧?!」
「還有……」趙虎臉色煞白地說,「隔壁是法醫室啊!!」
「公孫不是在麼?」馬漢忍住笑,「有他在你還怕什麼?這警局誰比公孫辟邪??鬼見愁啊!!」
「我怕的就是他!」趙虎打了個哆嗦,「我怕他研究箱屍太入迷……半夜拿我做實驗,把我也做成箱屍!!」
搖搖頭,馬漢不去理他,繼續看書,卻聽趙虎突然說,「喂……是不是我眼花?」
「什麼?」馬漢聽他的聲音似乎是有些抖,不解看他。
伸起手指抖啊抖,趙虎指著休息室的大門問,「那個……那尊鷹王剛才在這個角度根本看不見……為什麼現在能看見了?」
馬漢聞言抬頭向休息室看去,就見那尊原本在角落的鷹王雕像……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門口……
「……」馬漢對趙虎做了個少安毋躁的動作,示意他接著說話,趙虎心領神會,兩人接著聊天,但眼睛卻都瞟向那尊雕像、
片刻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尊雕像,正向著門口的方向緩緩移動……或者說……跳動……
馬漢和趙虎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手同時按住腰間的槍,趙虎小聲問,「兄弟……那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會動?」
馬漢沉吟了一會兒,回答,「只有一種解釋……是活的!」
「啥??」趙虎感覺自己有些暈眩,「你他孃的這會兒還有空嚇唬我??」
馬漢瞪他一眼,「我是說,這東西是死的,裡面的東西可能是活的!」
「裡面?」趙虎猛地一愣,再看那個雕像的形態,人形,稍大……如果是空心的,一個人裝進去剛剛好……」
兩人掏出槍,剛想衝出去,正這時,辦公室的大門卻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去羅鵬家搜查的白馳,張龍和王朝。
白馳走在最前面,猛地推開門,正好看見那尊雕像從休息室的大門裡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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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馳和雕像對視了三秒鐘。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慘叫,簡直就是把白馳一整年份的尖叫都叫出來了。
門外的張龍王朝,辦公室裡的趙虎馬漢都被這一聲叫驚得蹦了起來;公孫一腳踹開了法醫室的門衝了出來;今天下午剛剛受過驚的警局上下值班人員,也都魂飛天外。
「嚎什麼?!」公孫一腳踹開的大門,就見辦公室裡的眾人正和那尊雕像詭異地對峙著。
愣了半天,馬漢突然指了指雕像說,「剛才……它好像也叫了……」
公孫對著雕像喊了一聲:「出來!」
沒動靜。
眾人靜下來,就聽那尊雕像裡面,傳來了「嗚嗚」的聲音,就像是什麼獸類在叫,也像是人在哭……
白馳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公孫盯著雕像看了一會兒,突然走上前,在雕像雙眼的位置摸索了一陣後,按了下去,就聽「喀嚓」一聲,雕像的中間出現了一條裂縫。
馬漢和張龍一人一邊,把雕像沿著縫隙拉開,就聽「嘩啦」一聲……空心的雕像像是一個蚌殼一樣向兩側分開——裡面竟然站著一個人,他雙手被捆住,嘴被膠帶封著,樣子眼熟……
公孫一眼認了出來,他正是那天和曲彥明一起看守箱屍的,另一個保安——馮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