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楨家工作室裡,一個用來裝表演服用的大衣櫃前。
衣櫃裡的衣服都被趙楨拿了出來,放進箱子裡,而衣櫃的大門現在大敞著,衣櫃前站著兩個人——白玉堂和展昭。
白玉堂看著那個比他矮上幾公分的衣櫃問趙楨,「你家就這個東西可以藏人?!
趙楨左右看看,指著魔術用的大箱子問,「要不然躲那個裡?那個大!」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發現是魔術表演時常會看到的那種箱子,人藏進去,然後朝箱子的洞裡插刀子~~~
兩人看了看箱子,又挑眉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算了,還是藏衣櫃吧……」
「莫里斯幹嘛突然說要到這裡來過夜?」展昭不解地問趙楨。」
「說是有人想害死他,一個人住害怕。」趙楨邊回答,邊指了指里斯本,「這裡有里斯本,人鬼都不敢來~~」
「如果……」白玉堂突然問,「如果有人要傷害你,而且還是認識的人……里斯本會不會攻擊他?」
趙楨想了想,點點頭,「會。」
「待會兒你可能要把里斯本支走。」展昭伸手摸摸里斯本毛茸茸的大腦袋~~里斯本已經和展昭很熟了,而且明顯地分辨出了展昭也和它一樣是貓科類~~所以一人一獅見面就親親暱暱,一副相見恨晚的架勢。
「你們不會讓我去做些什麼危險的事情吧?」趙楨半開玩笑地說。
「我要你激怒他。」展昭笑笑,「你應該知道方法吧。」
「激怒?」趙楨疑惑,「你是說,讓他發火?」
「讓他的情緒失控。」展昭說,「把本性顯露出來。」
趙楨沉默了半晌,嘆口氣,「我儘量吧~~~」
這時,門鈴響,展昭和白玉堂快速地躲到了箱子裡,白玉堂一著急,撞到了櫃頂,疼得直呲牙。
展昭伸手把他往裡一塞,自己也躲了進去,一把關上了櫃門。
白玉堂直不起腰,只好把半個身子彎下來,下巴支在展昭的肩膀上,雙手沒地方放,想了想,最後搭在了展昭的腰上。
展昭回頭瞪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袖子往外拉他手,白玉堂就是不放開。
「幹嘛?!死老鼠!」展昭小聲兇他。
「這樣節省空間~~」白玉堂又摟緊了些,「說話也方便。」說著,對著展昭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滿意地看著那人的耳朵隨著他這一口氣而變得通紅,然後紅暈順著臉頰,一直慢慢爬到脖子。
展昭生氣,正想回頭和這無賴耗子理論一番,卻聽外面一陣說話聲和腳步聲傳來。兩人連忙噤聲,屏聲靜氣,看外面的情況。
就見趙楨帶著拿著一瓶酒的莫里斯走了進來。
「禎,還好你肯收留我,我昨晚上都沒睡著。」莫里斯嘀嘀咕咕,一隻胳膊還搭在趙楨肩上,看似隨意,但是雙眼卻緊緊地盯著趙楨的側臉。
在櫃子裡透過縫隙看著外面情況的展昭和白玉堂清晰地捕捉到了莫里斯的這個眼神,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白玉堂對著莫里斯呶呶嘴,在展昭耳邊說:「以前沒注意過,沒想到莫里斯對趙楨還有這心思。」
衣櫃裡,兩人專心地盯著縫隙,靜待事情的發展。
莫里斯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話,但是趙楨卻並不怎麼搭理他,似乎是有些緊張,而且還很巧妙地把莫里斯搭在他肩頭的那隻手讓開,似乎是在和他保持著某種距離。
莫里斯表面雖然裝作是沒有注意,但是眼神中卻有一絲明顯的疑惑。
「我住哪裡?」莫里斯問。
「你隨便挑,房間有得是。」趙楨拿起一張報紙,坐到沙發上,枕著正在打瞌睡的里斯本,看了起來。
櫃子裡,白玉堂輕輕拍拍展昭,眼神示意他看趙楨,意思是——他這麼冷淡,行嗎??
展昭對他笑笑,單手挑了個大拇指,意思像是說,「趙楨這招用得高明!」
「你今天好冷淡~~」莫里斯走到趙楨身邊坐下,「出什麼事了?」
「啊?」趙楨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
「我帶了瓶好酒來,要不要喝一杯。」莫里斯拿起他帶來的那瓶酒,笑嘻嘻地對趙楨說,「你最喜歡的,法國波爾圖。」
趙楨看到酒,似乎是來了點興趣,然後突然就盯著酒發起呆來,臉上還有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想起我們在法國上學時候的事情了?」莫里斯也喜笑顏開地問。
「嗯?」趙楨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搖搖頭,笑著說,「我記得上次和白馳喝酒的時候,小傢伙喝醉了特別有趣!」
白玉堂對展昭呲呲牙,意思像是說——看到沒?這小子不愧是趙爵的侄子,那個奸詐啊!!!
展昭也也點頭——也幸虧他人還不錯,不然肯定很難纏。
沙發上,莫里斯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鐵青,冷聲道:「白馳?就是害你受傷的那個小警察?!」
「什麼叫他害我受傷,他有救我命。」趙楨淡淡地說,臉上似乎有些不悅。
「你還用得著他救?」莫里斯笑了笑,隨後,轉換話題,「禎,我下週就回法國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櫃子裡的展昭和白玉堂一驚——這莫里斯想跑!
趙楨有些奇怪地看他,「誰說我要回去?我不走了。」
「你瘋了?!」莫里斯像是有些生氣,看著趙楨,「你的事業大多都在國外,在這裡沒多少人認識你,在法國你是世界級的魔術師!!」
「無所謂~~」趙楨聳聳肩,「反正我變魔術也是為了好玩,不過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玩的東西。」
櫃子裡的白玉堂對展昭撇撇嘴——你看看他,不變魔術可以演戲啊,絕對有前途!」
展昭疑惑——趙楨那麼有名氣麼?
白玉堂挑眉,伸手在展昭耳邊輕輕一晃,手上多出了一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