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瞭然地拿起照片藏到口袋裡,出門前回頭對白馳道:「白馳,這些分佈圖都記在腦子裡!說不定以後會有用。」
目送兩人離去,蔣平張大嘴同情地看了小白馳一眼:「都要記下來?這麼多怎麼記啊!」
「會麼?」白馳一臉天真地問:「我已經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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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子往孤兒院趕,展昭突然問:「小白,你猜我們會不會認識那個黑夜懲罰者?」
「為什麼這麼說?」白玉堂看著後視鏡,問得隨意。
「巧合得有些可疑。」展昭輕輕地敲著下巴,道,「總覺得有某種聯絡在裡面,還有就是這張照片……」
話說了一半,展昭就不繼續了,因為他發現白玉堂一直在看後視鏡,「小白,怎麼了?」
「後面的車在跟著我們。」說著,白玉堂動了動後視鏡,讓展昭看,「有兩輛,輪換著跟蹤,手法倒是有些像警察。」
「你又要開飛機啊?」展昭趕緊抓住安全帶。
「呵……」白玉堂忍不住笑,「這次不飛,讓他們跟,我倒要看看唱的是哪出。」
車子不緊不慢地駛到了孤兒院的門口,兩人下了車子,走進孤兒院的大門。
片刻之後,有一輛車停到了白玉堂的車子旁邊,從車上走下了兩個人。
「看見麼,spykerc8,市價是四十萬美金,全球限量版,哪個警察能買得起?!」其中一個瞄了車子一眼,撇撇嘴對身邊人說。
「呵……據說他還有架飛機呢,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不過是民用機不是戰鬥機。」兩人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猛地一愣,回頭,就見白玉堂正站在他們的身後,而展昭也出現在了孤兒院的大門口。
「兩位有什麼事?」白玉堂看著眼前臉帶尷尬的兩人。
「沒什麼……只是覺得車子好看所以來看一眼。」其中一個連忙道:「抱歉抱歉。」說完就想拉著身邊的人離開。
白玉堂側身跨上一步擋住兩人,對展昭道:「貓兒,你覺得呢?」
「喀嚓」一聲傳來,兩人回頭,見展昭正拿著手機給他倆拍下了照片。
「先合影留個念。」展昭微微一笑,「國際刑警應該是頭一回來s市吧,用不用我們當嚮導帶你們逛逛?」
兩人聽了展昭的話後臉色難看,閉嘴不言。
「只是國際刑警管得也太寬了點吧。」白玉堂冷冷一笑,「還是說,我是你們的嫌犯?」
「我想知道你們的行動是誰安排的。」展昭接過白玉堂的話,「換句話說,我要見你們的頭!」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無奈向遠處打了個手勢。
與此同時,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了過來,車門一開,走下來了一個身材頗魁梧的中年男子。他對那兩個警察點了點頭,兩人迅速離開,留下了他和白玉堂、展昭面對面站著。
彼此打量了一番,那人一笑,開口:「幸會,我是國際刑警這次合作行動的總負責,我叫歐陽春。」邊說,邊拿出證件來。
白玉堂看了一眼證件,淡淡道:「你們是和緝黑組合作,怎麼這麼有空來跟蹤我們?」
「請別誤會……因為這次的案子,你是關係人,所以,我們是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歐陽春微笑著解釋。
白玉堂挑挑眉看展昭,展昭失笑:「能不能請你說得具體一點?誰要害我們?」
歐陽春點點頭,看著白玉堂道:「據我所知……你大哥白錦堂和這次的案子有莫大的關係,很有可能會被波及,所以我們要派出警力來保護他和他身邊的相關人士。」
「什麼意思?!」白玉堂也是警察,明白歐陽春的意思,所謂的保護其實就是監視。
見白玉堂臉色不善,歐陽春笑了起來,心說,不愧是兄弟,性子真像,「細節有關機密,暫不能透露……」
話沒說完,白玉堂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正是白錦堂打來的。
有幾分不解地接起電話,聽到了白錦堂的輕笑聲:「玉堂,有沒有人煩你?」
白玉堂看了歐陽春一眼,道:「有。」
「呵……」白錦堂微微一笑,低頭問被雙胞胎繳了械按在車邊的兩個警察,「你們的頭是歐陽春吧?」
兩個警察不語,點點頭。
「玉堂,叫歐陽春聽電話。」
白玉堂把電話遞了過去,歐陽春接起來。
電話裡略微沉默了片刻,傳來了白錦堂的聲音:「我和這件事沒關係,你想要幫忙也可以,但是,記住別去打擾我的家人。」
……歐陽春聽完,也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明白了。」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白玉堂道:「給你帶來不便不好意思,看來是我們搞錯了。」說完,準備帶人離開。
「怎麼你好像鬆了口氣?」展昭突然問他。
歐陽春腳步一窒,回頭一笑道:「不用與你們為敵,自然是讓人高興的。」說完,上車,絕塵而去。
「走吧。」展昭拍拍臉色嚴峻的白玉堂,「看來大哥的確和這事情沒關係,應該放心才是。」
白玉堂點點頭,跟著展昭一起進了孤兒院,把錢轉交給院長後,院長很熱情地要帶兩人參觀一下,白玉堂興致勃勃地跟著院長走了出去,展昭跟在兩人身後出門,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簡訊。
拿出一看,號碼不認識,點開,就見有一行字:「有要事相商,今晚六點在你家對過的咖啡店,獨自前來。」展昭看得莫名其妙,又向下按了一行,想看看有沒有署名……果然,在下面的空白行裡,一個名字躍入眼簾,驚得展昭說不出話來,署名竟是——趙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