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調洛文的資料出來。」展昭摸摸下巴,「今天的事情說明洛文的死,不會只是幫派爭鬥這麼簡單。」
………………
回到警局後,兩人找蔣平調出洛文的資料,結果竟然是——加密檔案。
「呵……」白玉堂冷笑一聲,「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黑幫混混,資料竟然會被加密?!」
「這檔案歸緝黑組。」蔣平敲了幾下鍵盤,有些無力地對白玉堂聳聳肩,道:「這是警局內部的加密檔案,我也沒辦法黑。」
白玉堂皺眉,身邊展昭突然拉了他一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有了飛機大炮就忘了小米□□啦?」
「啊!」白玉堂眼前一亮,「可以到檔案室去找。」轉念一想,又搖搖頭,「都在加密檔案室裡,進去查閱要包局簽字的條子,把檔案取出來更是得有緝黑組的證明啊!」
展昭挑挑眉:「不就是包局的簽字麼。」
「貓兒……你想偽造?」白玉堂看看他。
「你不覺得奇怪麼?」展昭揪揪白玉堂的衣角:「這個案子怪里怪氣的。」
白玉堂想了想,點點頭,讓蔣平列印了一張查閱機密檔案的條子。展昭隨手翻出一份包拯簽過字的檔案,看了一會兒,下筆刷刷幾下,一模一樣的一個簽名就出現在了條子上。
白玉堂挑眉:「貓兒,這要是讓包局知道了,夠咱倆掃半年廁所的啊。」
展昭瞪他一眼,「我負責簽字,你負責把字條偷回來,到時候死無對證!」說完,拽住白玉堂就往外衝。
兩人到了檔案室前,時間已經是凌晨了,白玉堂假意走在後面打電話。
值班的警察睡意朦朧地爬起來,「白隊長,你們sci夠拼的啊,這麼晚了還在忙啊?!」
展昭隨意地把字條遞給他,小聲道:「我們是秘密行動,別跟任何人說見過我們!」
「明白!明白!」值班警察連連點頭,接過條子放進字跡識別儀,電腦顯示的確是包拯的筆跡。
把字條收到了抽屜裡,值班警察拿著鑰匙去開門。因為加密室裡沒訊號,所以白玉堂拿著電話站在後面,嘴裡還說:「貓兒,你先進去,我馬上就好。」
等值班警一轉身,白玉堂迅速開啟抽屜,抽出了那張紙條,關上抽屜。
瞬間完成了回收罪證,白玉堂沒事人一樣走到展昭身邊,合上電話,兩人一起走進了檔案室。
「怎麼樣?」進了屋後展昭小聲問。
白玉堂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紙條晃了晃,兩人相視一笑,開始翻找記錄。
洛文的案子發生的時間並不算久,所以兩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份薄薄的資料。
只看了一眼,就驚呆了。
「洛文是臥底警察?!」白玉堂睜大了眼睛看展昭,「臥底五年!」
展昭也覺得不敢相信:「臥底那麼久,他查的到底是什麼案子啊?!」
前前後後翻了個遍,兩人也沒有發現他查的究竟是什麼案子,更加的不解。
「小白,看這裡寫的!」展昭指著檔案的封籤道:「封存和加密這個檔案的是藍成霖!」
「而且這份檔案裡,沒有提到洛文有個兒子啊!」白玉堂皺眉,「洛陽看起來至少有六七歲了,也就是說,他是洛文在當臥底之前生的,有人會臥底時把兒子都帶去的麼?」
展昭看著洛文的照片良久,搖了搖頭:「你有沒有發現,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對視了一眼,有可能——洛陽不是洛文的兒子?
展昭像是有些混亂,「但是為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聽卡塔一聲,外間的門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怎麼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有人來?
白玉堂合上資料塞回了檔案架,拉著展昭躲到了另外一排書架之後。
就聽門口值班警察道:「檔案拿出來登記了才能拿走啊。」
「知道了,不是給你證明了麼?!」一個聲音略帶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句,隨後就有人進了機密檔案室。
聽腳步聲,進來的應該是兩個人,展昭和白玉堂怕暴露,所以不好探頭張望。白玉堂伸出手指撥開一摞檔案,從縫隙中望過去,就見進來的是兩個便衣的警員,認識,都是緝黑組的人。
只聽其中一個道:「隊長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叫我們來拿檔案?」
另一個打著哈欠道:「誰知道啊,拿了就快走吧,怪冷的。」
兩人找了一陣,抽出一份檔案後,嘟嘟囔囔地離開了。
等兩人登了記走遠,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書架前,一翻找,果然發現洛文的那份資料不見了。
「這麼巧,我們剛去找過洛陽,藍成霖就叫人把洛文的資料拿走了?」展昭對白玉堂挑挑眉:「看來是有人給他通訊息了。」
「也就是說,藍成霖不想我們知道洛文是臥底的事情。」白玉堂敲了敲下巴,略一思索,有幾分擔憂地問:「貓兒,洛陽會不會有危險?」
展昭微微一笑:「你說……尤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白玉堂先是一愣,隨後失笑,搖頭道:「貓兒,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