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婕的住處出來,展昭坐到副駕駛座上就開始沉思,像是有什麼心事。
「怎麼了貓兒,一臉鬼主意。」白玉堂發動車子,「這次也算收穫不小,高興點吧。」
展昭看了看他,轉回頭,小聲道:「小白,其實問一下傑傑就能知道2-12-11在哪裡了。」
白玉堂點頭,「不過審問他估計有困難,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他只說真話。」展昭又瞟了身邊的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貓兒,你想給他催眠?」
展昭點點頭,補充道:「很簡單的,一會兒就行。」
「不行。」白玉堂搖頭,「審訊時不能用催眠,沒法做證據,而且要是讓人知道了,你會有麻煩。」
「就問他2-12-11在哪兒。」展昭嘟囔道,「你不說誰會知道。」
白玉堂有些猶豫。
「就十分鐘!」展昭對白玉堂保證,「十分鐘就能知道2-12-11在哪兒了!這人這麼危險,多留一天多一天的危險。」
白玉堂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他:「就十分鐘!」
「嗯!」展昭自信滿滿地點頭,「包在我身上!」
回到了警局,白玉堂把傑傑安排在了審訊室裡,固定好,因為展昭要求不能觀看,他只好等在門外。
十分鐘的時間,從來沒那麼長過,白玉堂留了個心眼,在傑傑的固定器上裝了報警器,只要固定器稍微一動,警報就會響,三秒鐘之內他就能衝進去。
正等得焦躁,就見王朝鐵青著臉衝了過來,「頭兒,出事了!」
白玉堂就覺眼皮直跳,最近怎麼這麼多事,「怎麼了?」
「藍成霖跑了!」
「……什麼?」白玉堂緊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敢相信。
「孃的!」一旁的趙虎氣得一腳就踹飛了旁邊的一張凳子,「塔伯被抓的時候跑了,現在藍成霖也跑了,他們看人的都是吃素的?!」
馬漢也有些洩氣「真不明白我們拼了命抓人是為了什麼!」
「都吼什麼呢?」遠處傳來了包拯的聲音,就見他走到眾人面前,原本就黑的臉色更加的黑了幾分,「看守的三個獄警全部殉職了,還不夠拼命?!」
眾人都無語了,紛紛嘆了口氣。
「展昭呢?」包拯看了看眾人,視線落到白玉堂身上,「你們那麼多人在審訊室外面幹嘛?」
白玉堂有些無語,想找個藉口搪塞一下,就見包拯一皺眉,「他在審訊犯人?」
「呃……。」白玉堂遲疑。
「你才是警察,他是心理學家,諮詢顧問的身份,怎麼能單獨詢問犯人……」說到這裡,包拯猛地停住,盯著白玉堂的眼睛,「他在催眠?」
「沒。」白玉堂想都沒想就否認。
「……好!」包拯也不多說,抬手就想開門進去,手還沒碰到門把,門就被從裡面開啟了,展昭興沖沖走出來,差點和包拯撞個滿懷。
「呃……包局。」展昭臉上毫無驚慌之色,笑嘻嘻打招呼。
「你給犯人催眠?」包拯直接就問。
「沒。」展昭不假思索。
包拯這氣,「那你一個人在裡面幹嘛?」
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談心。」
身邊的其他組員都忍不住想笑。
包拯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行,談出什麼結果來了?」
「有重大發現!」展昭回答包拯,雙眼卻是看著白玉堂,「據犯人交代,2-12-11躲在本市南郊的一棟別墅裡,連同塔伯也都在裡面。」
「包局。」白玉堂轉臉看包拯,「我要申請突擊隊協助!」
包拯無語,點點頭,「行了,我去籤批准,十分鐘後出發,不過要小心,帶上熱感儀和警犬,彆著了人家的道!」
「是!」白玉堂和展昭一起目送包拯離開,還不忘揮手,「局長慢走。」
包拯氣得直搖頭,背對眾人的臉上,露出的卻是真心的笑意。
眾人開始準備,這次預估對方火力應該很強勁,所有人都穿了防彈衣,全副武裝。
展昭也想去拿件防彈衣,卻被白玉堂一把拽住,拉到一旁,「你不準去!」
「憑什麼?」展昭瞪眼,「你答應過出外勤帶上我的!」
白玉堂也有些為難,但還是狠狠心搖頭,「這次不同以往,是突擊,你沒受過專業訓練,這樣去太危險!」
展昭咬咬牙,一臉的不高興,「我能照顧自己!」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氣,「貓兒,我會分心!」
「什……」展昭不解。
「一想到你可能有危險我就完全沒法集中精神。」白玉堂平靜地道,「如果我注意力不集中,就有可能害死兄弟們,但是如果你有什麼閃失,我要怎麼活下去?」
展昭低頭不語,這死老鼠,說大道理跟講情話似的,什麼時候學的。
「乖,你安安全全地在這裡等我回來!」白玉堂伸手捏展昭的下巴,「回家給你做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