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七月終於來了,室外將近四十度的高溫烤得人發慌,sci的辦公室裡開著空調,趙虎和張龍還熱得一個勁扇扇子。
大概犯人們也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都偃旗息鼓了,所以最近sci的這群精英們閒得都快長出蘑菇了。
展昭倒是最忙的一個,因為前面的幾本書賣得很好,他現在已經是暢銷作家了,催稿的電話一通接著一通,編輯們就差闖到警察局裡來搶稿子了,因為嚴重拖稿,展昭這幾天都不敢出門,生怕被編輯們逮到。
白玉堂則在休息室裡做健身,白家大哥給sci添置了一整套的健身裝置放在休息室裡,閒得發慌的白老鼠只好靠運動來消耗過盛的精力。經驗告訴他,某隻貓在焦頭爛額趕稿子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去惹的,一旦惹炸了毛,就會被撓,而且他還會在事後委委屈屈地說「都因為你鬧我,我才來不及寫完的!」所以說——貓真的是一種極度狡猾的動物。
白馳最近成了展昭的超級fans,捧著書看啊看,催稿比編輯還勤快。
馬漢和趙虎的手機都處在全天關機的狀態,不然就會被某些惡似虎狼的女明星找到,然後就不得安寧了。公孫就更閒了,而且此人怪癖又發作了,閒來無事就在法醫室裡放恐怖片看……原本就是禁地的法醫室裡時常有鬼哭狼嚎之聲伴著陰冷的笑聲傳出,驚得眾人都不敢探頭,法醫室門口連一隻蒼蠅都不敢飛過去。
洛天的傷勢早就痊癒了,現在和陽陽一起住在警察宿舍裡,只是這個爸爸被兒子管得服服帖帖,家務洛陽全包不說,還總被數落,在小傢伙的打理下,現在的洛天已經完全適應了現代的生活,人看起來也很年輕。最近洛陽正在到處物色,想給自己覓一個後媽,無奈沒有什麼好的人選。
「呼……」白玉堂長出一口氣,從器械上下來,張龍探進頭來邊看邊搖頭,「頭兒,你想把自己練成蘭博啊……嘖嘖,瞧這身材。」
白玉堂看看外面圍觀的幾人直皺眉,「你們也練練,沒案子也不能每天吃飽了蹲膘不是?!」話剛說完就接收到了一道凜冽的寒光,某耗子本能地一驚,轉眼望去,就見展昭飛了一個眼刀過來。白玉堂趕緊閉嘴,這貓怎麼火氣這麼大,估計是寫毛了,還是別惹他為妙。
拿著毛巾往洗手間走,白玉堂的手機「喵~~」了一聲,是簡訊。開啟一看,是洛陽來的,寫了:「到沒人的地方,給我打電話吧。」
白玉堂眨眨眼,轉臉就見洛天正在全神貫注地看洛陽的教科書,心說——小東西闖禍了不成?!
走到了洗手間,白玉堂邊開啟水龍頭,邊撥通了洛陽的電話,「喂,怎麼了?」
「白叔~~」洛陽這一聲叫得那個甜啊,甜得白玉堂牙都快倒了,雞皮疙瘩直冒,擦擦汗,笑,「怎麼,又闖禍了?」
「我老爸在旁邊不?」洛陽小心翼翼地問。
「沒,我在洗手間呢,怎麼了?」白玉堂邊洗毛巾邊問。
「你來趟學校行不行?」洛陽問,「別讓我爸知道。」
「為什麼?」白玉堂關掉水龍頭,問,「去你學校幹嘛?」
「我……老師說叫我家長來……你冒充一下我爸唄。」洛陽彆彆扭扭地說。
白玉堂失笑,「你闖什麼大禍了,要叫家長那麼嚴重。」
「……打架。」洛陽回答,「你來吧……別讓我爸知道,他會生氣的。」
「行吧,你等著。」白玉堂掛了電話,收了手機出門,正遇上迎面走來的展昭,「貓兒,你寫完啦?!」
展昭緩緩轉過頭,緩緩眨眨眼,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要封筆!」
白玉堂忍笑,拉著展昭往外走,「走了,出去轉轉,總悶在房間裡要悶出病來的!」邊說,邊把無精打采的展昭拖走。
車子緩緩開到洛陽所在的s市第四小學門口,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車,就見陽陽正坐在學校門口的傳達室裡,探頭看他們來了,就招招手。
白玉堂和展昭老遠就看見洛陽的臉上有傷,吃驚地對視了一眼,匆匆走了過去。
「陽陽,你怎麼了?」展昭向來疼洛陽,一見他臉上有傷就不幹了,「誰欺負你?!」
洛陽噘著嘴不說話。
白玉堂可知道,以洛陽的身手這些個小學生怎麼可能打傷他,就問,「你和誰打架了?高年級生?」
洛陽抬眼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小聲嘀咕了一句,「初中生。」
「幾個?」白玉堂問。
「……一個班。」洛陽遲疑了一下,老實回答。
「你和一個班的人打架?!」展昭驚了。
「我沒還手,要不然能讓他們傷著!」洛陽不服氣,「老爸交代過,說我體質和一般小朋友不一樣,不能輕易和人打架。」
「為什麼?」白玉堂問,「是他們無緣無故欺負你?」
洛陽搖搖頭,拉展昭的手,道:「老師在辦公室裡等,說要見我爸。」
白玉堂嘆了口氣,和洛陽進了學校,走進了教學樓三樓的老師辦公室。
「趙老師。」洛陽的班主任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女老師,正在批改作業,就見洛陽跑進來,「我爸爸來了。」
趙老師抬起頭,一眼看見了洛陽身後的展昭和白玉堂,張大了嘴,愣住了。
白玉堂一套乾淨的白t恤、白牛仔褲,陽光帥氣;展昭一身白襯衫、休閒褲,斯文俊秀,年輕的女老師立刻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問:「你們……誰是陽陽的爸爸?」
白玉堂走到老師面前,搬了把椅子坐下,道:「我是。」
「哦……」老師臉更紅,白玉堂的英俊讓人有些無法迴避,年輕的老師都不敢跟他目光相接,緊張地翻弄著桌上的作業本。
「老師,找我來有事?」白玉堂問。
「嗯……啊,對了。」找老師這才回過神來,道,「是關於陽陽的傷勢。」邊說著,邊抬起頭,就見旁邊的展昭正睜著一雙異常漂亮的眼睛盯著她,老師有些頭暈——這世上怎麼有男人長這麼好看。
「是這樣的……」調整了一下呼吸,年輕的老師說,「陽陽這次的傷勢,我需要解釋一下,是因為要保護同學,才會造成的。」
「哦……」展昭和白玉堂都鬆了口氣。
展昭摸摸陽陽的頭髮,道:「那就是見義勇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