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的驗屍結果出來了麼?」白玉堂問。
「大概快了。」洛天道,「公孫在法醫室都呆了一整晚了……」話音剛落,門就被「呯」地一聲推開,公孫氣勢洶洶地闖進來,臉色蒼白,眼底黑眼圈,眼睛裡有血絲,外加一臉的殺氣。
眾人乖乖噤聲,等著公孫來說驗屍的結果。
「啪!」將資料往桌上重重一拍,公孫喘著氣罵:「他媽的,我們被耍了!」
其他眾人面面相覷,聽得雲裡霧裡,白玉堂問:「什麼被耍了?」
「兩具屍體的體內都有藥物成分,就是類似迷姦用的那種藥!」公孫憤憤地坐下,「跟第一次那個iloveyou不是一個級別的犯罪!」
「什麼?」展昭一皺眉,「有藥物?」
「還有啊!」公孫拿出上次iloveyou案件屍體的照片說,「你們看看,這些指印最開始,我們一直以為是瘀青是吧?」
「對。」眾人點頭。
「不是用來切割屍體的。」公孫說著,伸手抓住趙虎的胳膊,道,「我要是在這裡割了一刀!」說著,指胳膊上動脈的位置。「要放血,自然是捏這裡往外擠!」
「還有腿……脖子……所有的瘀青都是放血的時候造成的!先放了血,然後再分屍的!」
「血……」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立刻想起了昨晚那束帶血的花。
「我那天就納悶,屍體裡的血幾乎都被放幹了,可是地上的血量根本不足三個人流的……原來是被弄走了!」公孫又指著龐曉琴和安玲麗的屍體,說,「這兩具屍體的處理方法比第一案裡的簡單粗糙多了!感覺根本不是一個人乾的!「
「這就邪門了!」白玉堂看展昭,兩人將那束花和幾封信都拿了出來,放到眾人的眼前。
「這什麼啊?」公孫拿起那束黑花看了看,叫來了一個鑑識科的小警員拿去做檢測,跟之前幾具屍體的血液進行比對,看能不能查出出處。
「照信上寫的……罪犯應該是一個人啊。」白馳一臉的疑惑,「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
「不可能。」展昭搖搖頭,「這個兇手幾乎痴迷於催眠、暗示之類的東西……怎麼可能去用藥這麼不專業的手段?」
正說著,盧方黑著臉走了進來,道:「出事了!」
「最近怎麼這麼對事啊?」白玉堂皺眉。
「看電視!」盧方伸手開啟電視,就見正在播出的新聞節目中這樣報道,「據可靠訊息,最近一連串的案件,是目的在對警察發起挑戰的犯罪行為,兇手分別在現場留下了」iloveyou……catchme,以及body等訊息。被害者身份也似乎是無差別隨機挑選……最誇張的是,據這組照片顯示,兇手曾經給sci的展博士寄過相關的警告信,說他要用人來做實驗,但是並未引起警察們的任何警覺……這次更是釀成了當著眾多警察的面,殺死警察女兒的慘劇……」
白玉堂一看就不明白了,回頭看盧方,「他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細節?」
盧方嘆了口氣,「今早各大報社和電視臺都收到了影片資料,還有各大入口網站上,訊息更是詳細……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誰這麼無聊?」趙虎瞪眼。
展昭看了看他,淡淡地說:「兇手!」
話音剛落,sci的辦公室裡電話響起,蔣平去接了一聽,就愣住了,趕緊按擴音,隨後輕手輕腳走到電腦旁追蹤電話來源。
眾人看見他的樣子,都集中精神聽起來。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用金屬波干擾過的,變了聲的聲音,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腔調說:「你好,展博士,以及sci的諸位。「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你是誰?」
「兇手。」那人輕輕地一笑,「分屍案、肢解案、以及這次的移花接木案,都是我做的。」
白玉堂皺眉,冷笑,「分屍案已經破了。」
「呵呵……」那人笑了兩聲,不答,而是瞬間換了一個話題,「展博士,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展昭冷聲問。
「首先,你要知道,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出於一個目的。」那人說話的時候有些興奮。
「什麼目的?」展昭問。
「iloveyou!」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說。
展昭冷笑,「我可沒看出來。「
「嘿嘿,以後你會看出來的。」那個聲音繼續說,「我來說一下游戲的規則吧。」
「說。」
「很簡單!你在最短的時間內catchme,否則,你將會找到越來越多的body!」
說完,電話掛下,傳來了嘟嘟嘟嘟的忙音。
白玉堂抬頭問蔣平:「查到沒有?」
蔣平抖著手,結結巴巴地說:「查……查出來了……」
「在哪兒?」白玉堂覺得他情況有異。
「就……就在這樓裡!」
……